「你和雲露認識啊?」
聽到唐惜雪這麼說,夏言不禁好奇問道。
「對呀。」
眼鏡姐姐點了點頭,「不打不相識吧,我們倆關係還不錯哦。」
「前一陣我和她還聊過呢,也藉此才了解到了你。」
好傢夥。
說起來,夏言自己好像和桓雲露都沒有傳訊玉簡這樣的聯繫手段。
不過這也是二人當時分別時約定好的。
而且有著【心心相印】,他同樣能感知到對方現在大致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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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在南疆……
「她沒說我壞話吧?」
腦海里想著二人的種種過往,夏小言同學開起了玩笑。
「我可以把這句話,理解成你說她壞話嗎?」
唐惜雪的回答很巧妙。
「不可以不可以。」
夏言粲然著擺擺手,「過分解讀不可取。」
「嘖嘖嘖,好吧好吧。」
眼鏡姐姐一攤手,露出一個「我可算是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了」的表情。
不得不說。
雖說接觸時間不長,但在夏言眼裡,唐惜雪是妥妥的年上類型。
這騷東西對女孩子有個自己的分類。
年上和年下。
這個分類和年齡或者修為甚至外貌其實沒多少關係,單純看的是成熟度。
舉個例子,就算現在脫穎成了御姐,但大師姐葉初晴,在他眼裡也是年下類。
而和她同為御姐的蘇琳琅,卻是在年上這邊的。
唐惜雪顯然屬於後者。
而由於對方和桓雲露是舊識的關係,二人間交流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隔閡。
在孟章城閒逛的時候,他們之間也聊了不少。
不過,說得多的反而是這位眼鏡姐姐。
她先前的所謂「待在妖域久了,對外界並不熟悉」,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藉口。
身為元靈界數一數二的情報高手,她完全可以做到足不出戶,也能盡知天下事。
或許就像她說的,單純就是想看看,能讓桓雲露那種大徹大悟的騷蘿莉喜歡上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出挑的地方吧。
兩人聊的還挺開心。
但也不全是閒聊。
都是元靈界中有頭有臉的,真要只是談些沒有營養的玩意,那可就有失身份了。
而且,話里話外的,唐惜雪似乎都很有興趣對整個天下的局勢,評頭論足一番。
這可能就是情報工作者的職業病?
這麼看來,她和洛玉楓倒可能有的聊。
而夏言的話,在這方面可能就要弱些了。
如果一定要他給自己一個高一點的評價的話……
那就是小智。
不是臉上兩道Z的那個。
而是說他並沒有特別好的大局觀。
如果一件棘手的事情擺在他的眼前,他是有能力將其迎刃而解的。
但你如果讓他以天下為棋盤,天下人為棋子,去做一名走一步看三步,運籌帷幄的棋手的話。
那他也絕對不行。
也正因為這個,他並沒有和眼鏡姐姐在這方面做太多的掰扯。
言多必失嘛,說多了就露怯了。
不過聊的開心是真的。
「對了,先前一直叫你夏真人夏真人的,但實際上,你現在已經是渡仙門的掌教了吧?」
往回走的路上,唐惜雪突然說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夏掌教才對?」
「別,千萬別。」
對這個高帽般的稱呼,夏言其實是有點牴觸的,「直呼其名都比掌教好,真的。」
「那不禮貌哎。」
唐惜雪微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我和雲露相熟,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姐姐?」
「可以啊。」
稍加思索後,夏言點了點頭,「唐姐姐。」
這就好多了嘛。
唯一那點隔閡,也瞬間被這拉近距離的稱呼所化解的乾乾淨淨。
……
夏言在孟章城待了兩天。
這兩天過的很快。
畢竟青桐陽和唐惜雪都是實打實肚裡有貨的人。
和這樣的人相處,時間也會不知不覺的變快。
「說起來,估計悅兒的血脈洗鍊也該結束了吧?」
這天晚上,一同商討了些事情後,小青龍朝著護龍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笑吟吟的開了口。
「那我該回去看看了啊。」
夏言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哈哈,你和她的關係確實很好啊。」
青桐陽笑道,「那我就不送你啦,等悅兒徹底化形後,你們再來做客可好?」
「好啊。」
夏言起身,行了一禮後便打算離開。
「別那麼著急呀,夏言弟弟。」
唐惜雪叫住了他,將一塊玉簡拍在他手上,「這個你拿著,如果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隨時都可以來問姐姐哦。」
「這麼好啊。」
夏言挑起一個笑容。
「收費的哦。」
眼鏡姐姐莞爾笑道。
「那也不錯啊。」
夏言並不在意。
雖說自己也有個情報組織吧,但終究算不得頂尖水平。
但論起情報搜集這方面,唐惜雪一點不比洛玉楓差,二人之間分庭抗禮。
如果真簽上了這條線的話,以後可能還真不用被那位魔教教主掣肘了。
上次替他干髒活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
其實他本身是想問問有關於罪城和修真世家的事情的。
但鑑於他和眼鏡姐姐認識的時間還不算太長,這種牽扯較多的事情,他倒也不能急於一時。
以後有時間再說嘛。
辭別了二人後,他又換上了身為夜明的裝扮,趕了一小段路後便回到了護龍城。
歡歡接受血脈洗鍊的地方,是在城主府內的宗族祠堂。
朧光正靠在門口打盹。
「別在這裡睡覺啊,著涼了怎麼辦?」
夏言湊近了她的耳朵,輕輕呼喚了一聲。
「唔……哎?」
小兔子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夏言回來還有點驚訝,「夏,啊不,夜公子?」
「嗯呢,回來啦。」
夏言摸了摸她的頭,「歡歡呢?」
「它和它那些族人在裡面接受什麼儀式,不讓我進去。」
朧光撇了撇嘴,又豎起耳朵聽了聽,「不過先前還有點動靜,現在好像沒了。」
「那看來是結束了?」
夏言眉毛一挑。
雖說先前他也了解了,洗鍊血脈只是化形前的準備工作。
但這第一步完成了,總歸是件不錯的事情。
不過,還沒等他想太多,祠堂里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意義不明的慘叫。
還有利刃刺穿血肉的聲音。
?
!
CNM,這是出事了吧!
【作者題外話】: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