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我也是有脾氣的!(2/3,求銀票!)

  講真的。閱讀

  憐墨月其實都做好準備了。

  她今天主動讓夏言過來,然後又聽到他說這樣的話。

  她本身挺開心,還有一點點羞怯。

  本來還想著,哪怕逆徒今天的要求過分一點,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在夏言說出剛才那句話後,她才毫不遲疑的答應了下來。

  結果……

  她聽到了什麼?

  在這樣一個溫情曖昧的節骨眼上。

  你告訴我,你要和那隻臭貓一起去妖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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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這是什麼惡魔低語?!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而空洞。

  麻了。

  真麻了。

  「你……你混蛋!」

  不過大白毛可不是受了委屈憋在心裡的主,回味過來後立馬揪住了夏言的耳朵質問道,「為什麼是它?」

  憐墨月的玉手纖細嫩滑,但勁可一點不小。

  讓她這麼一揪,夏小言同學也疼的呲牙咧嘴。

  「嗷,疼疼疼!」

  夏言吃痛,一邊掙扎一邊解釋了起來,「這不是它遲遲不化形嘛……」

  講道理,這事情是他一早就盤算好的。

  以前他對這件事向來是隨遇而安,歡歡想什麼時候化形就什麼時候化形唄。

  每次逗貓擼貓時說讓它早日變人報答自己,也更多是一種小小的調侃。

  但這次不一樣。

  和洛悠悠出去歷練了一趟回來後,這隻屑貓對化形這件事的反應就不太對。

  就憑那個手舞足蹈嗞哇亂叫的樣子,也可以很好的說明這一點。

  它不是不想化形。

  而是有什麼東西限制了它,而讓它化不了形。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幫幫它咯。

  它是妖族,想來去妖域的話就能更好的尋得些許端倪。

  而恰好憐墨月問到了這個。

  那他當然也不會有所隱瞞。

  但誰知道,自家師尊對此的反應居然這麼大?!

  她甚至都不叫自己逆徒了,而改成了更有責怪意味的「混蛋」?

  為什麼啊?

  他是真心有點委屈。

  「你很在乎那隻讙獸嗎?」

  擰了兩下他的耳朵後,憐墨月悻悻然放開了手,撇了撇嘴問道。

  「……歡歡也是天機峰上的一員吧,還和大家一起相處了這麼久。」

  和她描述了一下屑貓先前的怪相後,夏言很是認真的說道,「它出了異常,徒兒當然不能不管不顧。」

  「哦。」

  大白毛應了一聲,「算了算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為師不管你了。」

  「……師尊和我一起去吧?」

  夏言揉了揉耳朵,然後輕聲問道。

  這可不是他臨時想出來的主意。

  他一早就有這樣的打算。

  一來,以憐墨月在妖域的地位,走到哪估計都能吃得開,會少很多麻煩。

  二來,他又何嘗不想和自己最喜歡的人一起出遊呢?

  但是很顯然,他有時候很不會說話。

  因為,說事情的順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若是他先邀請大白毛,然後再說此行是為了幫歡歡化形。

  不僅不會被揪耳朵,憐墨月也肯定不會拒絕。

  但他是反過來說的。

  他覺得這沒什麼區別。

  但實際上區別很大。

  「……我才不去。」

  憐墨月賭氣的別過臉去,氣鼓鼓的拒絕道。

  「師尊……」

  夏言這才有所察覺,打算亡羊補牢一下。

  「說了不去就是不去。」

  大白毛哼了一聲,「別想了,睡覺!」

  生氣了!

  哄不好的那種!

  先前你幹嘛不說?

  死傲嬌現在彆扭的要死。

  傲嬌上頭了,說什麼都不好使。

  說罷,她就拿被子把頭一蒙,壓根不給夏言再說什麼的機會。

  啊這……

  見她這樣,夏言欲言又止了兩下,然後長長嘆了口氣,也故意轉身背對著她。

  大白毛那點傲嬌脾氣,他現在也算是拿捏透了。

  多少得給她一個緩衝。

  眼下這個情況,反正你是不能逼她,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至少過了今晚再說吧。

  不過這回,二人可真成了同床異夢了。

  其實也沒夢。

  純粹是背對背,賭氣般的一宿未眠。

  夏小言同學沒覺得這是多大的事情。

  但很顯然,他完完全全低估了大白毛的傲嬌惡疾,發病起來的彆扭程度。

  後半夜他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

  醒來後他就發現,憐墨月居然……不見了?!

  不見了可還行?

  他急急忙忙起來,然後在天機峰找了一圈。

  但大白毛似乎也並不在那些她平日裡常去的地方。

  問詢過了師姐們還有許織煙,也沒人見到她的蹤跡。

  哎呀?

  玩失蹤?

  夏言嘖了一聲,索性灑出了神念,鋪天蓋地的落在了渡仙門的每一個角落。

  他現在也不是小弱雞,這樣的事情雖然費點精力,但也不是做不到。

  但很可惜。

  根據地毯式搜索的結果反饋,憐墨月甚至不在渡仙門內?

  好傢夥。

  雀食。

  以她的本事,天大地大的,屬實想去哪就去哪。

  但以夏言現在的實力,倒還真做不到隨心所欲的就能找到他。

  上上下下找了大半天,他心裡也莫名其妙的有點煩躁。

  他覺得憐墨月這純粹是在無理取鬧。

  你傲嬌一兩下就算了。

  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你也不能鬧的這麼過火吧!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的?

  咬著嘴唇生了一會悶氣,他抖了抖手腕,用那條大白毛送給自己的手鍊,給她發了個消息。

  【別鬧了啊,快點回來。】

  ……

  猶如石沉大海,一點回應沒有。

  雖然看不出已讀未讀,但夏言絕不信憐墨月看不到自己給她發消息。

  他又補了一句。

  【我也是有脾氣的啊,就等到明天早上,再不回來我就和歡歡去妖域了。】

  對面還是沒有反應。

  彳亍。

  夏言說到做到,安安靜靜的等到了翌日清晨。

  他還是沒等到大白毛的身影。

  【我走了。】

  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夏言和其他人交代了一下,便和孤柏請了假,帶著歡歡離開了天機峰。

  說走就走的。

  就像他在消息里說的那樣,他也是有脾氣的。

  給你台階你不下。

  那你想冷戰玩失蹤,就玩吧。

  然而。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

  憐墨月的身影便重新出現。

  不過不是在天機峰。

  而是在隔壁的清霜峰。

  「混蛋,你真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