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
局勢瞬間調轉。
現在輪到詩紅綾要玩羞恥P**y了。
那麼,她能像夏言先前那般,一面接受暗搓搓的調戲,一面順順暢暢的對答如流麼?
看上去是不太彳亍的。
畢竟腳心這樣的地方,本身就是人體穴位頗多,相對來說比較敏感的地方。
詩紅綾更是如此。
作為唯一一個和自己有過深入交流的師姐,夏言對她的這些個小弱點,算得上是了如指掌。
反正當時稍稍一逗弄,她就羞的不行。
再配合這麼一個眾目睽睽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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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度撓的一下就上去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詩紅綾哪裡還能安的下心來?
不過,哪怕是這樣,夏言還不準備罷休。
怎麼說呢,這個騷東西現在也會的不行。
當年的純情小少年,在歷經了不少人事後,自然也解鎖了不少東西。
就比如說,眼下這種情況,是不能用太大力氣去撫動的。
先前他沒有這麼做。
既然是反擊,那肯定也得像先前詩紅綾對他那般,一點一點循序漸進嘛。
不過這可就苦了他的四師姐。
她本來就已經很羞赧了。
這樣加大力度的逗弄,更是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這就讓她不僅面色一點點變得緋紅不說,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的。
「四師妹,你這是……」
見到她這番模樣,其他人自然也察覺出了不對。
未來劍神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擔憂的關心問道。
「我……唔……嗚……」
詩紅綾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但看著單單純純關切自己的大師姐,還有她那張寫滿擔憂的臉。
心中的羞恥度瞬間爆棚。
這也讓她一下子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差不多得了!」
面紅耳赤的趴在桌子上,她顫顫巍巍的向夏言傳音道。
「(???)?以後還敢不敢胡鬧了?」
夏言一點不著急,回敬了她一個相同的眼神後,慢條斯理的回覆道。
「不,不敢啦……」
這樣的情況下,詩紅綾就算是想反駁也沒力氣了,只好乖乖服了軟,「我錯了還不行嘛……」
知道錯了就行。
看她態度還算誠懇,夏小言同學也就沒再追究,輕輕鬆開了手。
詩紅綾如獲大赦般迅速收回了腳,還沒忘了把鞋子穿上。
對於積極認錯的小盆友,夏師傅一向是很寬容的。
他甚至幫忙接上了話,替詩紅綾做起了善後工作。
四師姐剛才只是支支吾吾的說了前半段。
他就代勞把後半段也說了。
「……其實吧,當時四師姐的事情,我是和她一起去的。」
眼下的情況,也只好夏言來幫她打圓場,「那樣的事情確實不太好,因為這個心裡難過也是可以理解的。」
確實。
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看。
這一套說辭還是挺有說服力的。
而在其他人眼裡,她剛才那番奇怪操作,也變成了因為回想起不好的事情而抑制不住情緒的表現。
「唉,原來紅綾你的身世背後,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啊……」
葉初晴坐的近,聽完這一番解釋後,便湊了過去,輕輕抱住了她安慰道,「不哭啦不哭啦,都過去了嘛。」
要說天機峰誰才是長姐,那還得是未來劍神。
她先前沒聽過四師妹這些背後的故事,現在這麼一了解,才知道她並不是表面上那般成熟和愛說教。
「嗯,謝謝師姐……」
詩紅綾自己其實是有點尷尬的。
畢竟她不是因為自己的悲慘過往才哭的呀。
但在大師姐這種母愛泛濫的安撫下,她也不好說什麼就是了。
「今晚我可以陪你一起睡覺。」
洛悠悠也下了桌子走了過來,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著她。
她們倆的關係本就更為親密,打小就喜歡晚上睡在一起聊聊天。
當然了,基本都是詩紅綾單方面說,洛悠悠單方面聽。
尤其是當年她還不能說話的時候,完全就成了無聲交流。
有一說一,很是喜感。
「可以呀……」
詩紅綾答應的倒是挺快。
但她也不自覺變得更加尷尬。
沒轍,被人關心了,卻沒被關心到點子上的話,是這樣的。
就像別人看到你屋子裡全是揉成團的紙巾,就以為你是傷風感冒。
甚至還會對你煎湯熬藥噓寒問暖。
但你實際上只是導管導的有些頻繁一樣。
真的很丟人。
「……不是為師說你啊,這樣的事情紅綾你還是要趕緊克服過去。」
就連大白毛也難得的好好關心了一下,這個一直和她相性最差的四徒弟,「心結不解開的話,對你日後的修行肯定是百害無一利。」
就連歡歡都湊了過來,在她的臉上蹭了蹭。
「弟子明白,謝謝師尊。」
詩紅綾抬起頭,破涕為笑的點了點頭。
笑是苦笑。
早都克服過去了!
所以你們別這麼關心我啦!
求求你們啦!
「師父,原來四師叔身上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啊……」
許織煙輕輕扯了扯夏言的衣角,小聲嘟囔道,「有點可憐呢……」
其實身為小輩的話,她是不好言語這些的。
但是這件事情確實很讓她觸動。
更不用說還有什麼道藏啊,渡劫尊者之類的。
所以她還是沒忍住,悄悄和自己的師父說了說。
「是啊。」
夏言不置可否,「不過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這應該算是詩紅綾的修行道路上,最大的一道坎了。
邁過去就會少很多後顧之憂。
不過話說回來,事情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本來不應該是一場你來我往的師目前犯嗎?
一下就變成了苦情戲可還行。
……算了。
反正敲打也敲打過了,他就再懶得吐槽什麼了。
這場久別重逢的團圓飯,也在這樣的氛圍下結束了。
幾人前前後後的離開,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唯獨夏言一直沒動。
「幹嘛呢?傻掉啦?」
見他扶著腦袋坐在原地,憐墨月問了一句。
「啊,沒什麼師尊,徒兒在想事情。」
夏言回過神來,微笑著回應道。
「奇奇怪怪的。」
留下一句吐槽後,大白毛擺擺手回去睡覺了。
她走後,夏小言同學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挺奇怪的。
畢竟,如果不是為了壓槍,誰會像個傻子似的坐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