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覺得,你還是小心點吧。��
見到姜相胤頗為自信,鶴鳴真人也不好再勸,但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嘴。
「畢竟我們都沒想到,花靈靈居然真能和夏言走到一塊去。」
「加上她現在又多了把仙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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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的啊,師尊。」
姜相胤倒是看得開,「仙器又如何?夏言又如何?」
「你我之間籌劃了快三十年啦,難不成就憑這些,她花靈靈就能翻盤?」
他微笑著說道,「論修為,論底蘊,我哪一樣不是碾壓她?」
「我承認夏言厲害,是個天才。但萬仞寒芒山的規矩擺在這裡,他總是不能幫著花靈靈上台來打我吧?」
「再說了,留給她的時間也不多啦。」
「所以,您老人家就別擔心了,無論是我的宗主,還是您的太上長老,都跑不掉的。」
「……得,你做事,為師放心。」
有了他給的定心丸,鶴鳴真人好像也寬心了不少。
另一邊,夏言則是在花靈靈的帶領下,參觀著萬仞寒芒山這個老牌宗門遺留下來的各種景觀。
好看!
好香!
這不是形容景觀的,而是形容花靈靈的。
來的時候夏言就覺得她和平時有點不一樣,不過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這是為什麼。
這源於她今天的打扮。
以往夏言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一身劍服。
但她今天卻換了裙子,一襲蠻精緻的長裙。
裙子的顏色倒是一如既往的素,但也讓她少了些平日裡的颯爽,而多了一絲獨屬於女孩子的韻味。
她本身長得也很好看,再讓這身衣服一襯,看上去就更加令人賞心悅目。
裙裝有束腰,再加上她平日裡苦修劍法,那身運動系女子獨有的健美身材更是被毫無保留的凸顯了出來。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穿裙子哎。」
被她挽著手臂走在路上,夏言嘴角掛著笑調侃道,「該不會是專門為了我換的吧?」
「你想什麼呢?!」
花靈靈仰頭白了他一眼,「主要是今天要帶你見宗主,不然我才不穿這種麻煩的衣服呢。」
「再說了,你們男人不都更喜歡溫婉一點的女孩子嘛……」
最後一句話,她越說聲音越小。
「我其實都行。」
夏言笑著幫她捋了捋頭髮,「而且,你可能這輩子都和溫婉這個詞沾不上邊。」
「你!」
花靈靈羞的臉紅,伸手朝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但同時,她又有意無意的往夏言懷裡靠了靠。
感受到她豐腴而富有彈性的肉感,夏言心裡突然萌生出一種滿足的成就感。
就……怎麼說呢?
他自己現在是被人當作年輕一代第一人的。
夏言本人覺得自己名不副實。
但在他之前,這個稱呼大多數時候都會給到花靈靈。
畢竟戰鬥狂小姐平日裡的樣子大家也都有目共睹,英姿颯爽還囂張霸道,碰見事情就是往死里莽。
甚至她還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言不諱的向自己表達她的心意。
但現在,輪到他們二人獨處的時候,她卻面帶羞赧的依偎在自己懷裡,像一塊小牛皮糖一樣黏人。
這樣的反差,讓夏言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種,嗯,征服感?
可能不太貼切,但我相信你們都懂夏師傅現在的感受。
他反正挺享受。
花靈靈好像也差不多。
不過她也沒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一路上細心的給夏言介紹著見到的每一處景觀。
萬仞寒芒山是劍修的聖地,門內弟子只學劍,或者和劍有關的東西。
這就讓這裡相較於渡仙門,少了一分悠閒,但卻多了一分凌厲與肅殺。
談情說愛似乎和這裡格格不入。
只不過,好像大家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見到花靈靈的弟子們,還是會對她恭恭敬敬的行禮。
就是他們的眼神稍稍有點奇怪。
尊敬或許只是表面的,但驚訝卻是發自內心的。
畢竟花靈靈現在的樣子,換誰都不太好將她和平日裡那個心直口快,比男人還男人的花少宗主聯繫在一起。
她能找到男人就離譜。
她能找到萬劍朝宗做男人,就更離譜。
感受著他們的異樣眼神,花靈靈反而有些得意。
「到啦到啦,前面就是葬劍池!」
拉著夏言走過一條曲折的山路,二人來到了一個偏僻之處。
葬劍池沒有水,而是一塊稍稍陷入地面的坑。
坑裡坑外,密密麻麻的插滿了各式各樣鏽跡斑駁的劍。
「嚯,好強的劍意。」
感知到這裡的氣息,夏言半開玩笑地說道,「你不應該去青殺口,應該來這裡找,說不定就有什麼絕世好劍呢。」
「這裡的確有很多。」
花靈靈點了點頭,「只是無論再好的劍,一旦入了這裡,都只會落得一個被毀壞的下場。」
「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規矩如此。」
花靈靈頗為感慨的說道,「**在這裡的,都是死人的劍。」
「來萬仞寒芒山挑戰的,或是從這裡出去挑戰別人的,他們的劍都會被放在這裡。」
「那些失敗死去的宗主候選……也一樣。」
那可真是有點殘酷。
來的時候夏言還了解了一下,被放置在宗主大殿的,都是歷屆宗主的佩劍。
勝利者就受人敬仰。
失敗者就岌岌無名。
「夏言,看到那個地方了沒?」
花靈靈伸手一指,「那裡是我提前挑好的,如果我到時候輸了,我的劍就會葬在那裡。」
「胡說八道。」
夏言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怎麼就不指望那裡躺著姜相胤的劍?」
「誰知道呢?」
「我知道啊。」
「哦,你是什麼神仙啊你就知道。」
「呀,讓你發現了。」
夏言笑著替她揉了揉腦門,「我這人通陰陽曉八卦,我說是就是。」
「……少來,騙鬼呢你!」
花靈靈嬌嗔一聲,又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本來挺嚴肅的話題,讓他這麼一攪,哪裡還有那種氛圍?
「我知道你相信我,但是乾坤未定,什麼都不好說。」
花靈靈輕嘆道,「畢竟,這是唯一一件讓我有點怕死的事情啊。」
「所以?」
「所以……哪怕真的會死,我也得儘量多體驗一些沒做過的事情吶。」
「比如說……」
她也沒說是什麼,但她的眼神很好讀懂。
「就在這?」
「那不行,太不尊敬啦。」
花靈靈笑著拍了下他的肩膀,「至少得回去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