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還算豐盛。閱讀
也不是鴻門宴。
就是北境的飲食習慣和東土那邊差別比較大,濃油赤醬的,佐餐的酒也是辣到嗆喉嚨。
對於常年飽受風寒摧殘的北境人來說,這種東西吃起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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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夏言來說,就不是很好接受了。
還是東土精緻又清淡的飲食比較對他胃口。
只不過,讓他覺得好奇的是,蕭默然似乎吃的也不怎麼順口。
哥們,不,姐們你原先不是在這邊待過一陣麼?
你怎麼也不習慣?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渡仙門的天下行走,上次來這邊遊歷的時候,吃的可不是這一套。
青樓里自然不會提供這種粗獷的大魚大肉。
酒也是讓人迷迷醉醉的花酒。
當然了,這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這飯吃的她壓力很大。
自打上桌到現在,蘇琳琅對她的惡意都快要凝成實體了。
那個眼神他可太懂了。
快滾啊,老娘是請夏言吃飯的,你在這裡待著幹嘛?!
這他媽就離譜。
要是自己現在還是正常身份,就憑你一個蘇琳琅,敢對老子這種態度?!
打不死你哦!
但她現在不是蕭默然,她是絕絕子。
還不能攤牌。
嘔。
不過蕭默然倒也不是不識趣的人,稍加斟酌後便選擇了主動離席。
男人還是懂男人的。
自己少吃一頓其實也沒啥事。
可要是夏言把蘇琳琅徹底拿捏住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畢竟,魚水合歡宗的歷史上,可有過不少次把其他宗門的重要人物拐跑的先例。
如果這樣的事情反過來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那豈不是很好玩?
走了走了,你們慢聊!
想到這裡,蕭默然努力憋著笑,離開了飯局,回到了安排好的住處。
而她的離開,也確實讓蘇琳琅放開了不少。
「來,夏言,這杯酒敬你,算是對你的一點感謝。」
二人獨處之時,蘇琳琅先前的狠辣氣息又褪去了不少,變成了初見時的那副姿態。
但這酒,夏言不太敢喝。
主要是……
「感謝我?因為什麼?」
不問清楚這個問題,這酒是萬萬不能喝的。
「……算是感謝你在秘境時,對我的點撥吧。」
蘇琳琅撩了下頭髮,「要不是你當時說那些話,我可能也沒有辦法下定決心,對合歡宗內部進行這麼大規模的整肅。」
我說那些話?
我說什麼了來著?
哦,想起來了。
當時自己還頂著冥千夜的馬甲,雀食也和她說了點有關於整頓宗門的手段。
不過小傀儡倒也沒想到,她居然真的聽了進去。
還付諸了實踐。
「那看來這一個月,你一直都在做這些事情咯。」
想到這裡,夏言攤手嘆了口氣。
怪不得看著她畫風不對呢。
這種高強度殺人之下,能保持原本的畫風就有鬼了。
「準確來說,是半個月。」
蘇琳琅有點小得意,「剛回宗那半個月,我閉了個關,突破到了元嬰境。」
「真的?那恭喜你了。」
夏言聞言有點小驚訝。
荒寂宗哪一趟,可以說除了自己,應該是沒人獲益的。
不過這也不好說。
沒記錯的話,蘇琳琅之前本身就是結丹頂峰,甚至還上了量天玄譜的金丹榜。
只要有點領悟,破境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得了吧,這才哪到哪呢。」
得意過後,蘇琳琅突然有點小小的失落。
按照她現在的修煉速度,其實吹一吹也沒什麼。
只不過,你也得看對誰吹。
對夏言肯定是不行的。
人家都化神了哎。
關鍵是,這傢伙還不到二十歲。
在他面前,自己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呢?
想到這裡,合歡宗的少宗主也沒什麼心情再說這個了,岔了話題,聊起了別的事情。
其實都是些瑣瑣碎碎的小事,小到夏言肯定一件都不知道。
而且也會顯得她嘴很碎。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夏言的時候,她這些天緊繃的神經頓時就有种放松下來的感覺。
就像在荒寂宗被冥千夜追殺的時候,雖然害怕那老魔頭害怕到不行,但因為是夏言帶著自己逃跑,自己就會很安心。
「喂,我說,你要不別回渡仙門了吧。」
又是一杯酒下肚,蘇琳琅半眯著眼睛看向了夏言,「有沒有考慮過留在合歡宗?」
「……你喝多了吧。」
聽到這話,夏言像看小傻子一樣看著她。
「沒有!我清醒的很!」
蘇琳琅使勁搖了搖頭,「反正宗里那幾個尸位素餐的長老很快就要被我解決了,到時候給你留個位置?」
「打住打住,別說了。」
夏言擺了擺手,「你一句話就要讓我叛逃宗門?別逗了。」
「什麼叛逃!這是你欠我的!」
蘇琳琅氣鼓鼓的看著她,「你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難道還想始亂終棄不成?!」
「……正魔畢竟有別,小心讓別人說閒話。」
夏言有點心虛,這雀食洗不掉,「所以別說這個了,喝多了就好好休息吧。」
但他也不會因為這個就答應蘇琳琅的醉話。
我的心還是屬於天機峰的!
「什么正魔有別!」
蘇琳琅是徹底上頭了,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走到了夏言身邊,「說!你是不是因為我是合歡宗的人,所以嫌棄我?」
這都哪跟哪啊。
「沒有啊,這個確實沒有的。」
夏言回答的很認真,「我從來不會因為出身,就帶有色眼鏡看別人。」
這倒是實話。
有一說一,穿越者的思維,其實和世界原本的土著是有區別的。
尤其是在這種古代背景的世界。
在這裡,有些人可能會重男輕女,或者對於階級觀念的執念很深。
但夏言不會。
這是新時代穿越者的覺悟!
「真的?」
蘇琳琅眼皮一挑,「你不是在這裡說漂亮話吧?」
「不是,絕對不是。」
夏言義正言辭的回答道。
「……我才不信!」
蘇琳琅沉默了一下,還是對他的話抱有懷疑,「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我怎麼證明啊?」
夏言無奈嘆息,怎么女人喝多了都是一個德行。
「嗯……這樣好了!」
蘇琳琅搖頭晃腦的想了想,然後突然坐在了夏言腿上。
下一秒,她那熾熱的紅唇便貼了上來。
【作者題外話】:等下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