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那麼的安靜,我無力的看著地面,沒有想到葉欣居然是這樣對待我,如果我今天沒有過來話,我還一直蒙在鼓裡,那些視頻,那些圖片,那些通話,我緊閉著眼睛,淚水再次的滑落了下來!
胡風從裡面踉蹌的走出來,我站穩了腳步,拿著椅子再次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
砰!
椅子被我砸碎,胡風趴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葉欣從裡面跑出來,看到胡風趴在地面上,趕緊的走過來,握上了我的手,讓我趕緊的離開,我再次狠狠的推開葉欣,伸手指著她,「不要用你的嘴巴喊我老公!我覺得噁心!噁心你知道嗎?葉欣你知道嗎?!」
葉欣趴在地面上,爬到我的腳下,抬頭看著我,「老公,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越是祈求我原諒,我整個人就越氣憤,舉手想要打她的時候,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我下不去手,真的下不去手。
剛才我打的那個位置,臉上到現在還有我剛才的手掌印,我放下了手,把葉欣扔在了地面上,我就這樣的坐在她的對面。
我看著胡風,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鼻子,還有氣,被我打暈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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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的坐在酒館,葉欣也坐在我的身邊,到了下午三點多,口袋的電話響了起來。
「說。」
「你什麼口氣?給你發的地址你看到了沒有?」
是柳葉茹的聲音,但是我根本就沒有心情跟她繼續多說,就說我看到了,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葉欣看著我,「宋飛,我們回家好嗎?」
我把手機放在口袋裡,在那段沒有說話的期間,葉欣跟我說了關於她跟胡風的事情,是胡風抓到了她的軟肋,一直要挾她,之前的電話也是他打的,在她說話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多在意去聽。
本來是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她,可她卻是給我了這樣的一個驚嚇,頓時想要說話的心情都沒有,我上車,葉欣想要拉開車門,但車門已經是被我緊緊的鎖住了。
我啟動車子,葉欣見到車門開不了,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跪在地面上,一直在喊著我錯了之類的話。
頓時在周圍圍繞了一群人,對著我的車指手畫腳的說著,我打開了車門,走到葉欣的面前,攙扶著她站起來,打開車門直接把她塞進去。
我握上了方向盤,直接加大了油門,但是我並沒有開往家的方向,而是開上高速,開了有一會後,停在了邊上。
葉欣臉上還有淚痕,看著我說道:「老公你幹嘛?」
「下車。」
我冷冷的說道。
葉欣淚水再次的滑落了下來,我看著她,她扭過頭,伸手拉開了車門,自己一個人下去。
我把車門給鎖上,自己一個人開車離開,留她在高速上,但是我車速開的很慢,在後視鏡看到葉欣在後面不停的追趕著。
我本以為我可以狠心的離開,但是我發現我自己根本就做不到,把車子倒退到了葉欣的身邊。
我拉開了車門,繼續的握上了方向盤。
葉欣緩緩的坐在副駕駛上,隨後就開車回到了家門口。
葉欣脫掉了鞋子,腳後跟都被高跟鞋摩擦出了血,她一瘸一瘸的走上去,我緊跟在她的身後,一打開門,葉欣在客廳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聽他的話,但是」
我看了眼我們生活的地方,嘆了口氣說道:「你休息吧。」
就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葉欣伸手拉住了我,「你不要走。」
「我去上班。」
可葉欣還是一直揪著我不放,「萬一你不回來了呢?我怕。」
我心揪疼了一下,於是我就這樣的被留在了家裡,葉欣跟我說了,胡風手上是拿著她的把柄,我問到時什麼把柄的時候,葉欣只是說她的裸^照,要是不乖乖聽他話的話,就會把照片掛在網上,讓人欣賞。
我閉上了眼睛,心裡滿滿一陣心酸的滋味,我看著葉欣一眼,嘆了口氣說道:「你以後在家裡吧,不要去上班了。」
到了差不多五點的時候,有人在敲門,是警察。
於是我就被帶走了,能有什麼,應該是胡風醒過來,然後報警了。
我坐上了警車,葉欣就站在門口看著我被接走,嘴巴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也沒有去在意。
到了警局,我才知道胡風被我打的腦震盪,現在在醫院昏迷不醒,然後就以打人的事情來拘留我。
他們做好了一些登記後,就離開了審訊室,我一個人坐在裡面,看著手上的手銬,想都沒有想到我居然是有這樣的一天被這個玩意給拷上。
越是安靜的環境,人越是容易胡思亂想,我也不例外,腦子裡各種腦補葉欣其他時間跟胡風一起的時候,都背著我亂搞,我雙手不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就像一個瘋子一樣。
我逐漸的進入了睡眠,黑夜了,審訊室的門突然的被打開,我身體一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葉欣直接跑進來,抓著警察趕緊的幫我解開手銬,然後攙扶著我一步一步離開警局。
走出去,黃軒和柳葉茹都是在現場,但是我沒有去跟他們打招呼,最後還是黃軒送我回到了家裡,但是黃軒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我家裡待著,應該是生怕我亂來吧。
葉欣給我到了一杯飲料放在我的面前,明明那杯飲料是其他的眼色,但是在我看來卻是一杯綠色的飲料,伸手直接撥開,玻璃杯摔碎在地面上,黃軒對我大吼了一聲,但我沒有去回復他,而是靜靜的看著地面。
黃軒幫忙把地面上的玻璃碎渣清理乾淨,葉欣一直不敢走近我,在餐椅上坐著看著我。
到了差不多十一點鐘的時候,我才從心裡那片陰影中走出來,我拿著水直接喝掉,躺在沙發上,有一種如釋負重的感覺。
「那孫子怎麼樣了?」我輕輕的問道。
「醒了,沒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