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尚眼神犀利,語氣森冷地警告著冉歆,「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做,我會給你適當的自由的,但是,如果你做出了什麼讓我生氣的事,我也會立刻收回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把你送回那個非人區,讓你在那裡自生自滅,」
「明白了,」冉歆微微點頭。
「非常好,帶她去檢測室,」桑尚說完話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被帶到檢測室後冉歆才明白昨天桑尚和那個叫卓麟的人說的檢測是什麼意思了。冉歆心裡一陣陣發寒,只覺得胃裡的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這裡分明就是一間刑訊室,森白的牆面上掛著各種器械,每一件都透著恐怖的氣息。
冉歆心想,桑尚真的是個腦子有病的人,一大早叫自己起來梳洗打扮,還給自己理了頭髮,就是為了接下來讓自己受刑時他看著舒服嗎? ✪✪
冉歆還沒有來得及多想,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說話,「桑尚啊,你居然把她弄得這麼幹淨,你還怕她一會兒弄髒了你的刑具嗎?」
「只是為了自己看著舒服一點而已,」桑尚依舊神情淡淡。
剛才說話的人正是昨天和桑尚一起的卓麟。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就開始吧,」卓麟跟著桑尚坐到了審訊室一邊的椅子上,「我已經把我那邊最擅長審訊的警察左岩帶來了,」
「好,開始,」桑尚給楚言禮遞了一個眼神。
楚言禮立刻會意地指揮士兵將冉歆綁在了一個像是重型盔甲的金屬刑具里,身上也被貼上了為了檢測她身體各項指標的貼片。
做完這一切後,楚言禮轉身對著那名叫左岩的人說道,「可以開始了,」
左岩點頭。
他從最簡單的問題開始問起,「你叫什麼名字?」
「冉歆,冉冉升起的冉,音欠歆,」冉歆驚恐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心跳也因為恐懼而極具加速。
「你是什麼人?」左岩慢慢地引導著冉歆。
「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非人區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冉歆緊張得手心冒汗,她不知道自己一會兒將要面對怎樣的酷刑。
冉歆轉過頭,看見桑尚只是冷冷淡淡地看著自己,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哦!什麼都不記得了,失憶了啊,」左岩冷哼了一聲,「看來需要給你一點刺激,好讓你記什麼,」
左岩右手按下了身邊的一個按鈕。
冉歆的四肢被固定住,一個靈巧的小鉗子探出,夾住冉歆手上的一片指甲,硬生生地連根拔掉。
冉歆極力忍耐,卻仍然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左岩喝問,「你是什麼人?是異化人還是半機械人!」
冉歆面色青白,冷汗淋漓,身體直打哆嗦,「我,我真的不記得了,我沒有,沒有說謊,」
左岩陰笑著又按了一下按鈕,「看樣子只能繼續了,」
高高揚起的小鉗子又夾住一片指甲,乾脆利落地拔掉。
左岩又問了一遍,「你是什麼人?」
冉歆依舊回答,「不……不知道,」
每拔掉一片指甲,左岩就會詢問一遍「你是什麼人?」,而冉歆也是一遍遍回答,「我,我不知道,」
左岩越來越憤怒了,他的耐心快要被耗盡了。
十根手指上的指甲全部拔掉後,小鉗子開始拔腳上的指甲。
冉歆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呢喃,「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雙腳的指甲被全部拔掉,冉歆徹底昏死了過去,卻依舊沒有回答出她是什麼人。
監控著冉歆身體指標的士兵詢問,「被審訊人昏迷,要弄醒她嗎?」
左岩鐵青著臉說,「當然!」
金屬刑具里緩緩地伸出一個注射器,給冉歆注射藥劑,冉歆漸漸地清醒過來。
左岩冷聲下令,「繼續,開啟自動模式,我不喊停,不許停!」
這還是左岩第一次審問得這麼失敗,讓他覺得自己在兩位長官面前丟臉了。這也使得他更加憤怒地折磨著冉歆。
金屬刑具開始翻轉變化,時而裂開向外面拉扯,時而卷到一起向內擠壓。
冉歆就像一個麵團一樣,一會兒四肢被用力向外拽,好像整個人就要被扯得四分五裂,一會兒又被狠狠擠壓到一起,似乎就要被擠成一塊肉醬。
冉歆的慘叫聲越來越小,到後來已經無聲無息。
監控著冉歆身體指標的士兵說,「被審訊者失禁,心跳猝停,必須立即停止,注射急救藥劑,」
左岩鐵青著臉命令,「注射!」
藥劑注射完後,冉歆的心跳漸漸恢復平穩。
左岩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冉歆看著他,「你到底是什麼人!說!」
「不……知……道,」冉歆目光渙散,眼淚從眼角一顆顆滾落。
左岩暴怒,再次下令,「繼續!」
金屬刑具里冒出無數又短又細的金屬刺,有的滾燙得發紅,有的冷得直冒寒氣。
當它們同時扎入冉歆體內時,她的身體上立刻騰起一縷縷的煙霧。
一直無力地低垂著頭的冉歆驟然高高地昂起了頭,張著嘴發出破碎的悲鳴,幾乎不像是人聲,脖子上的青筋全部鼓起。
左岩一遍遍質問「你是什麼人」,冉歆一遍遍回答「不知道」。
左岩不停地換著花樣施刑,想要逼迫出冉歆的底線,打破她的心理防線。
冉歆的嗓子已經完全嘶啞,連慘叫聲都發不出,只能嗚嗚咽咽地悲鳴,像是一隻落入了陷阱的受傷小獸,每一聲悲鳴都滿是絕望痛苦。
左岩無計可施,下令給冉歆注射致幻劑,誘導她吐出真話。
冉歆進入了幻覺中,不知道她到底在經歷什麼,一會兒笑意盈盈,一會兒淚流滿面。
左岩循循善誘地問,「你是什麼人?」
冉歆依舊呢喃著,「我不知道,」
左岩眼中滿是怒火,強壓著怒氣,繼續問,「你是什麼人?」
冉歆含含糊糊地開口,「我……我是……物,」
左岩第一次問到了不同的答案,精神一振,連語氣都變溫柔了,「再說一遍,你說你是什麼人?」
冉歆斷斷續續地說著,「我是……我是桑尚的……寵物,」
左岩氣急敗壞,重重一拳砸在金屬刑具上衝著冉歆大吼:「混蛋!先是玩失憶,現在又把元帥都給拉了進來!」
突然,冉歆淚如雨落,身子也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應該是在幻覺中受到了強烈刺激,竟然心跳再次猝停。
左岩顧不上咒罵,急忙對著一旁的士兵下令,「搶救!她還什麼都沒招供,不能讓她死了!」
「行了!」桑尚出聲叫停了刑訊。
左岩努力收斂起心裡的怒火,「元帥,再給我一點時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突破她的心理防線的!」
「夠了,」桑尚語氣淡淡,辨不出喜怒,「接下來這個人交給我來處理,你們就不要插手了,」
卓麟在一旁臉色也是鐵青,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連一個小姑娘的心理防線也突破不了。
「我看你也是徒有其表,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你,」卓麟強壓著怒火瞪著左岩。
左岩有些急了,「元帥,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不用了,你的水平我也看出來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桑尚說完話就走到楚言禮的面前命令道,「把她帶去醫療室,我要她明天就能醒來跟我說話,」
「是!」楚言禮應聲。
桑尚吩咐完手下回頭看向卓麟,「一個女人而已,不用動氣,我酒窖里還藏著一些好酒,今天我陪你不醉不歸,」
卓麟嗜酒如命,聽到有好酒也就不再為剛才的事耿耿於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