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你會很痛,你儘量忍住,實在不行了就告訴我,這個過程是需要慢慢來的,不然反而會損傷你的大腦神經元的,」邱思傑擔心冉歆為了得到可能會存在的記憶而不顧自己的安危硬挺著,最後損傷了自己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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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冉歆點頭。
邱思傑將與儀器相連的貼片按照一定的順序和位置貼到冉歆的大腦上,確定無誤後,邱思傑按下了啟動按鈕。
冉歆一開始只是覺得有些輕微刺痛,像是電流通過皮膚時那種刺刺的麻麻的感覺。但隨著刺激的加強,冉歆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扎進去似的,疼得她全身直打哆嗦。冉歆咬著牙,儘可能地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邱思傑眼看著冉歆因為儀器的刺激,臉色漸漸地變得慘白,額頭也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卻始終是一聲不吭。
十分鐘已經是一般人的極限了,冉歆卻堅持了十五分鐘都沒有發出聲音。
邱思傑擔心冉歆的大腦受損,開口詢問,「冉歆,你感覺怎麼樣?不行我們就停下,不要勉強,」
冉歆只是搖頭。
而與此同時,正在和各級部長開會的區旭,他的通訊環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蜂鳴音。區旭立刻皺眉低頭查看冉歆的位置,發現她正在邱思傑的實驗室。
區旭思忖了一瞬後,對著虛擬屏幕冷聲道,「上午的會議先暫停,我有一件緊急的事要處理,下午兩點繼續會議,」
「是!」屏幕里的部長們都恭敬地向區旭行禮後關閉了視頻。
區旭等到所有的視頻都消失了以後,一個箭步就衝出了自己的工作室往邱思傑的實驗室急速走去。
當實驗室里的冉歆再也忍不住刺激,痛苦地叫出聲的時候,區旭恰巧沖了進來。
「邱思傑,你在做什麼!」區旭憤怒地沖向邱思傑揪住他的實驗服就想要揍他,卻聽到躺在實驗台上的冉歆喘著氣,斷斷續續地開口,「別,別怪他,是,是我,是我自己要,做的,」
「冉歆,你們在做什麼!」區旭心裡是又氣又急,看到冉歆慘白的臉,心就更痛了。
「我,我想要,想要,」冉歆的話被邱思傑接了過去,「我們在嘗試讓她恢復記憶,如果她真的是秦醫生留下的容器,那麼她的腦子裡就一定有可以治癒你的基因問題的方法的,」
「混蛋!誰允許你這樣做的!」區旭憤怒地對著邱思傑怒吼。
「是,是我,是我逼他,逼他這樣做的,」冉歆漸漸地緩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區旭滿眼怒火地瞪著邱思傑,感覺隨時都要把他大卸八塊的樣子。
「冉歆,你又胡來了,跟我回去,」區旭快速摘掉了冉歆腦袋上的貼片,還解開扣在冉歆手腕和腳踝處的皮扣,一把將她抱起想要把她帶回休息室。
「區旭,我,我想做,」冉歆這次卻是沒有聽從區旭的話,依舊倔強地想要找出記憶里隱藏的信息。
區旭對於冉歆的行為真的是又氣又傷,「你不可能是那個容器的,冉歆,你別再亂來了,如果不是我的通訊器連接了你的身體指標,對我發出了警報,我都不知道你背著我都在做些什麼,」
「我真的沒事的,這個是正常的反應,再做幾次,我就能慢慢地恢復記憶了,」冉歆虛弱地靠在區旭的肩膀上,說話聲音也是弱弱的。
「冉歆,我告訴你這些事,不是為了讓你這樣自虐的,你懂嗎?」區旭深深地嘆出一口氣。
他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邱思傑,「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再讓她用自己的身體做任何實驗,如果再讓我發現一次,你就自己從這裡滾蛋,聽明白了嗎!」
「是!」區旭盛怒之下的命令,邱思傑不敢不聽。
區旭抱著冉歆即將走出實驗室的時候,邱思傑忍不住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指揮官,如果冉歆的記憶里真的有可以治癒你的方法,我想我們還是值得一試的,一時的疼痛可以讓你和冉歆安穩地在一起一生一世,這樣不好嗎?」
區旭頭也沒有回,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疼的不是她,就可以,疼的是她,就不行,」
邱思傑沒有再說什麼,默然轉身回去收拾自己的實驗室去了。
區旭冷著臉把冉歆抱回了她的休息室,一聲不吭地把冉歆放到床上,然後就想要離開了,手卻被冉歆拉住了。
區旭轉回頭看到冉歆正盯著自己的手看,似乎是有話要說卻又不敢說,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正猶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