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是一頓大哭。若若被她傳染了,想起了和王雪飛相愛不能在一起,也跟著哭了起來。
兩個人哭罷,小時工又把若若抱在懷裡,訴說著自己的思念與不幸。
「若若,這些年你受苦了,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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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假惺惺的樣子,若若停止了哭泣,推開了她,冷冷的說道:「不,這些年我過得很好,感謝我媽媽給了我全新的生活,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
聽若若這麼說,小時工很生氣,然後開始大罵樓紅英表面上表面上一副善良的樣子,其實背地裡一肚子壞水,搶別人的男人,還搶人家的孩子。」
若若聽她這麼詆毀媽媽,怒目圓睜,大聲反駁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媽媽,當年我跟著你,你打我罵我虐待我,要不是媽媽把我接走,我早就死在你手裡了。」
小時工被若若的話噎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地說:「若若,你別不識好歹,我是你的親姑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
若若冷笑一聲,「親姑姑有什麼用?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不把我當人看,這麼多年現在突然出現,說這些有什麼用。」
原來這個小時工就是若若的親姑姑翠蓮,她現在踩完縫紉機出來了。以前的大老闆,現在淪落到當小時工的地步,令人唏噓。
感念還有一點血緣,蓮蓮哥要辭退她的時候,若若替她求了情;可誰曾想,她還得寸進尺了。
想到強強也是被這個壞女人整丟的,若若就恨得牙痒痒。
「你以後不要再來這裡了,我們就當誰也不認識誰。」
翠蓮隨即又換了副面孔,向若若大打苦情牌。說自己剛出來,沒有技術,沒有存款,年紀又大了,親生兒子也被樓紅英洗了腦不認自己,現在能依靠的,也只有你這個侄女了。
可笑,你憑什麼依靠我?
若若從包里掏出了五百塊錢,讓翠蓮拿著走人。
翠蓮不緊不慢的把錢收好,對若若說:「你們都被樓紅英騙了,你看她一本正經的,我都打聽過了,她當了一個人的第三者。」
若若不想聽她胡說八道,可翠蓮卻拿出了照片。照片上是樓紅英和一個男人,態度很親密,但也沒有過分的動作,而且那個男人,若若也見過,他是媽媽的客戶。
哈哈,他們倆關係不一般,可能早就睡了。
「你胡說,我媽媽才不像你呢,什麼人也不嫌棄,為了利益出賣自己,活該連你的親兒子都不認你。」
若若把翠蓮趕走了,雖說了解媽媽,但照片上,確實看著兩人不像普通朋友;轉念一想,媽媽也是女人,憑什麼不能談戀愛。
樓紅英打來電話,說到省城參加一個座談會,正好順道看看若若。為了迎接媽媽,若若特意買了好多菜,還買了一本菜譜,要親手給她做一頓可口的飯菜。
樓紅英看著若若獨居,有點不放心。
「若若,媽媽給你在省城買套房子吧,租房感覺不穩定。」
「媽媽,我已經長大了,想用自己的能力買房,你就別管了。」
吃著閨女親手做的飯菜,樓紅英感到很欣慰,閨女長大了,她也可以放手了。
若若沒有把碰到翠蓮的事告訴樓紅英,只叮囑她小心點。
臨睡前,抱著好奇心,若若問媽媽有沒有男朋友?樓紅英大大方方的承認,沒有男朋友但有喜歡的人,可惜,我們不能在一起。
什麼?難道你真如別人所說當了第三者?若若急了,她心中的媽媽可是個道德感高的人。
樓紅英看著若若著急的樣子,笑著安撫道:「若若,你別亂想,他是個很好的人,只是他有自己的責任和難處,我們之間很尊重對方。」
照片上的人是誰?若若追問。
「什麼照片?」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若若顧左右而言他,她不想讓樓紅英知道,自己和翠蓮有聯繫。
樓紅英在這裡住了一晚,看到小區無論是安全性還是衛生都很不錯;因為要忙別的事,給若若留下了三千塊錢,一大早就離開了。
錢放在桌子上,若若還沒起床。中午休息時,樓紅英打電話過來,「若若,我今早走的時候你還睡著,就沒有打擾你,給你留下了三千塊錢,在桌子上放著。」
若若出來拿那三千塊錢時,錢在哪兒呢?媽媽也真是,忙糊塗了吧!她又到處找了找,依然沒有看見錢的影子。
再三向媽媽證實,確實給她留下了三千塊錢,錢飛了?若若思前想後,有房間鑰匙的只有兩個人,蓮蓮哥不可能拿錢,剩下的只有翠蓮了。
之後幾天,若若忙著找工作,面試,白天出門,晚上才回家。
翠蓮也一直沒出現,若若找到她所屬的家政公司,工作人員說翠蓮早就辭職了,人家以前是大老闆,現在又回去當老闆了。
那三千塊錢,若若一直耿耿於懷;她恨,明明和那個女人有血緣關係,為什麼到現在她還不肯放過自己。
不蒸饅頭爭口氣,現在不僅僅是3000塊錢的事。而是關乎尊嚴。若若發誓一定要找到翠蓮,讓她把錢還回來。
終於,若若打聽到翠蓮的住處。這是一個城中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有,好一頓打聽才找到了翠蓮的院子。
若若去的時候,翠蓮正在做飯,用那種古老的煤球爐子。
「若若,你怎麼來了?」翠蓮假惺惺的笑著,「還沒吃飯吧?等會馬上飯就好了。」
「行了別裝了,把我媽的三千塊錢還給我!」若若毫不客氣地說。
翠蓮一愣,「什麼三千塊錢,我不知道啊!」
若若冷笑一聲,「別抵賴了,除了你沒人有我房間鑰匙,錢肯定是你拿的。」
翠蓮一副百口莫辯的樣子,急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勁的讓若若相信她,她真得沒有見她的錢。
說著說著還掉下了眼淚。知道她是表演型人格,若若怒斥她不道德,把她年輕時所做的損事,當著合租院子裡的人說了一遍,大家都對翠蓮指指點點。
奇怪的是翠蓮沒有反駁,也沒有指責若若,而是默默的低頭,把飯做好端進了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