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獨點了一個包間。服務生端了果盤飲品後,識時務的把門關上了,他接收到了一凡的信號和小費。
一凡先抱著麥克風唱了一首情歌,感天動地的表白,張文冷冷的沒有表情。以她對一凡的了解,他不會傷割自己的。
可人都是會變的,和一個男人處於一個密閉又曖昧的環境裡,就已經讓自己處於危險中了。
一凡放下麥克風,臉上掛滿溫柔,慢慢走向張文。「文,別對我這麼冷淡好嗎?我受不了,現在才知道,我真心喜歡的人是你。
」說著,他伸手想要去拉張文的手。
今時不同往日,要是兩年前一凡這樣對她,她肯定會淪陷在這種溫柔里。可如今她有了王雪飛,才知道,一凡的這種深情有點猥瑣,他只是滿足自己的需求而已。
張文移身躲開,眼神依舊冷淡。
一凡強忍著帶著笑意:「張文,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嗎?」他邊說著,邊從兜里掏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條漂亮的項鍊。
「這是我專門為你選的,戴上它,你一定會更美的。」一凡拿著項鍊,又一次靠近張文想給她戴上。
張文剛想再次躲開,並揚了揚無名指的戒指,絕決的說:「一凡,你看清楚了,這是我和男朋友愛的對戒,你的項鍊還是送給有緣人吧,我的項鍊只能我男朋友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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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張文拿起包想走。
眼看到口的肉要被別人吃了,一凡妒火中燒,她明明是先喜歡我的,現在卻背著我愛上了別人,絕對不行。
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氣大得讓張文無法掙脫。
「你別掙扎了,乖乖聽話,我會好好對你的。」
一凡的語氣不再溫柔,露出了貪婪的本性。他把項鍊強行戴在張文脖子上,然後緊緊抱住她。
張文又驚又怒,拼命反抗,可一凡力氣太大,她漸漸沒了力氣。
一凡看著她,眼中滿是得逞的得意,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他覺得自己終於能得到張文了。
事後,憤怒的張文拿起了桌子上的菸灰缸,對著陸一凡身上砸去,正好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陸一凡忍著疼痛,還是一臉的深情:「你打吧,只要你不恨我,把我打死都行。」
「我恨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張文咬牙切齒,剛才的事情給她心理和生理造成了重創,她現在只覺得噁心。
張文狼狽的穿好衣服,可一凡還是不讓她走,拼命的攔住她,向她道歉:「對不起,張文,剛才是我太衝動了,你原諒我吧,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而已。」
滾開,你讓我感到噁心。
張文一秒鐘都不想看見他,狠狠的踢了他一腳,陸一凡被踢倒在地,最後張雯哭著跑了出去。
好久陸一凡才反應過來,意識到今晚闖了大禍,如果張雯不追究還好,一旦追究起來自己可是要被關進去的。
怎麼辦呢?現在能幫他的只有樓紅英了。
陸一凡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酒吧,回到家時,樓紅英還沒有睡,坐在沙發上等他。看到他的表情,猜測到今晚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
「你去哪裡了?我給你打電話手機關機不知道我很擔心嗎?」
「我去見了個朋友,多喝了幾杯。」
「朋友?是去見張文了吧?」樓紅英眼神凌厲,提醒他別招惹那個姑娘,她是個好孩子。
一凡心裡咯噔一下,這時樓紅英的手機響了,是張文的號碼,剛準備接時,突然沒電關機了,拿出充電器充上電,再給回過去,對方已經關了機。
陸一凡忐忑不安,幸好剛才的手機沒電,張文肯定是來告狀的,樓紅英訓斥了他幾句回房休息了。
一凡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不但後悔還有點後怕,怕張文去報警;一晚上沒敢合眼,眼睛熬得紅紅的,終於忍不住給張文打去電話,但人家沒接。
家裡阿姨做好了早餐,樓紅英喊他吃飯。一凡說不餓,沒有胃口,他現在就在賭張文沒有報警,突然,門鈴聲響了,陸一凡嚇得一激靈,聽著外面的動靜。
樓紅英把門打開,幾位民警同志站在門口。
「陸一凡是住在這裡嗎?」
樓紅英預感不妙,忙喊一凡出來;此時的陸一凡嚇得直哆嗦,最終還是沒逃過,她沒有顧及半點情分報警了。
顫顫巍巍的從房間裡出來,面對著樓紅英驚訝的目光,和一臉嚴肅的大蓋帽叔叔,一凡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你是陸一凡嗎?」其中一個警察同志問。
「對,我是陸一凡。」
「有人指控你暴力侵犯他人,跟我們回去調查清楚。」
兩個警察同志一左一右控制住了陸一凡。
一邊的樓紅英直接傻掉了,她怎麼也不肯相信一凡能幹出這種事。
「同志,他是我的兒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兒子絕不可以做那種事的。」
大蓋帽叔叔告訴她是有人指控,到底是不是有待調查,說完帶著陸一凡走了。樓紅英沒有阻攔,她是個有認知的人,相信警察同志會還兒子一個清白。
可是,事情出乎了她的預判,指控一凡的就是張文;而且,也提取到了他的DNA,面對鐵的事實,陸一凡不肯承認,一口咬定兩個人是在談戀愛,他還要樓紅英幫他作證。
樓紅英的天塌了,這個混帳怎麼能幹出這種事?自己如何向王雪飛交代?她第一時間找到了張文。
張文冷冷的看著樓紅英。
「如果你是來替他求情的,對不起,你請回吧,他傷害了我,就該應該受到懲罰。」
「張文,我不是來求你原諒他的,我是來替這個混帳向你賠罪。」
「我不接受你走吧。」
樓紅英表示,可以答應她的一切訴求,只要你能網開一面。
果然是來替一凡求情的,張文憤怒的趕走了樓紅英。
一凡現在被關押著,樓紅英去探視,他哭的聲嘶力竭。一個勁兒的說:媽媽,救救我,是那個女人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