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不關阿遠的事了,我還沒跟他道別呢」,小少女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是我只是個小平民,為什麼捉我啊」。
安世啟沉默了一瞬,說道,「可能他們有病吧,打不過北纓,就拿你開刀了」,安世啟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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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吧」,小少女覺得這也太,太令人不可理解了。
「哼,說不定就是你的阿遠告的密呢,他不是很得南越帝的信任嗎」,密多羅開口道。
「不可能,阿遠才不會呢」,小少女從安世啟懷中出來,衝著密多羅說道。
「這時候來勁了,剛才是誰像只小鵪鶉一樣躲在公子的懷裡」,密多羅不滿她維護席淵說道。
小少女大眼睛裡聚滿了淚水,看著小少年不說話。
「你連他是好是壞都不知道,我們和公子都陪你來了南越,論親近,也是我們與你更親近」,小少年不爽道。
「夠了,密多羅,少說幾句」,看著蓮蓮臉色不好,安世啟說道,攬著小少女的肩膀安撫她要炸開的毛。
「哼」,密多羅轉過頭去,不看一臉委屈的小少女。
追蹤蓮蓮他們的的確不是席淵的人,是南越帝聽說了阮唐的消息,派人來捉的,他們忽略了西陵的安世啟,一心想活捉阮唐,威脅北纓,結果毫無收穫……。
席淵想要攔也沒來得及,他想將阮阮悄悄的藏起來,結果被先洞察異常的安世啟先一步帶阮阮離開。此後,席淵每每想起來都追悔莫及,如果他早一步的話,就沒有以後的事了……。
「駱齊,快去追阮阮,暗中保護她,如果可以的話,帶她回來……」,席淵交待道。
「是,公子」
席淵縱使一百顆心想要追著阮阮,可是南越帝恰好急召他,錯失了良機,他還不能拋棄這一切,去追阮阮,心中再一次感到阮阮離他越來越遠……。
阮阮隨著安世啟他們去往了東胡的路,途中南越的追兵,都被小安他們三人打敗了,他們順利的擺脫了他們的追捕。
「對不起,小安,密多羅,索亞大哥,都是因為我」,小少女見他們三人都受了些傷,愧疚的說道。
「沒事,蓮蓮,我們是同伴嘛」,索亞說道。
「密多羅,我幫你包紮吧」,小少女討好的說道。
「輕點,別粗手粗腳的,聽見沒,小鳥,太笨了……應該這樣」,傲嬌小少年說道,他哪裡怕疼,只不過喜歡與小鳥抬槓罷了。
「好,好,密多羅,我輕點,你怎麼這麼怕疼?」,小少女滿頭大汗地為小少年包紮胳膊,她確實沒幹過這些。
「小鳥,餵我喝水」,密多羅吩咐道。
「你傷得不是左手嗎」,小少女嘴上雖然不滿,但是還聽話的拿水餵到他的嘴邊。
安世啟看了眼小少年,說道,「密多羅」。
「哼,笨蛋,不用你了,遞給我好了」,小少年大發慈悲的說道。
「密多羅一受傷就好像更加傲嬌了」,小少女嘀咕道。
「蓮蓮,幫大哥我拿個靠墊來」,索亞說道。
「哦,好的,索亞大哥」,小少女屁顛屁顛地過去幫忙,親自給他送了過去。
看的安世啟心中好笑,「這孩子是愧疚呢,平時早扔了過去了」。
蓮蓮雖然表面上沒有身份背景,可是人很嬌氣,他們不知不覺都在寵著她,無論是當時滿嘴嫌棄的水雲天(對待小少女比其他的奴隸好多了),還是不知情的他們,以及席淵……,但是她也值得他們的喜歡。
東胡是個擁有巫族的神秘國度,他們一般不與其他三國往來,地理位置也較三國很遠,阮唐在不知不覺中向命運鋪好的道路走去,此番去東胡,已經註定了結局……,而此時他們誰也不知道。
「東胡好繁華啊。小安,他們的服飾與我們都不同呢,很,很少數民族?」,小少女興奮的說道。
「少見多怪,小鳥,沒有來過烏丸吧,土包子.鳥,我們與公子曾經來過這兒」,密多羅嘲笑道。
「喂喂,密多羅,你不就比我先來過嘛,哼哼,有什麼了不起的」,小少女日常與小少年抬槓。
「別傻兮兮地與對陌生男子笑,小心被搶回去當媳婦,也別收他們的禮物……」,小少年提醒道。
「啊,為什麼啊」,小少女迷惑的說道。
「這是東胡的傳統,習慣搶親,但這也是百年前的習俗了,不要怕,蓮蓮,誰也搶不走你」,安世啟說道。
「那,小安要保護好我」,小少女感激的說道。
「嘁,小鳥,你沒胸沒屁股的,乾巴的豆芽菜,他們瞎了眼搶你」,小少年嘴毒的說道。
「你,密多羅,誰說我沒有」,小少女挺胸自信道。
安世啟脫下外衣罩在小少女身上,「蓮蓮,別著涼」,溫柔不容拒絕的說道,「密多羅,別欺負蓮蓮」。
小少年看了看喜滋滋的小少女,轉過了頭去。
「哈哈,公子連密多羅的醋都吃,況且蓮蓮實在稱不上豐滿的美女,還是小屁孩一個」,索亞低笑道,遭來安世啟的冷眼一枚。
四人在東胡都城烏丸一出現,由於衣服和相貌異於常人,遭來眾人的旁觀,男俊女美,尤其是小女娃的精緻容顏,吸引了許多男子的駐足。安世啟不著痕跡地擋在小少女的面前走路,而密多羅和索亞也圍在小少女身邊保護她,不讓她被人注視,以防惡意窺探。
安世啟雖然是代替西陵帝帛延與東胡太子胡伯霜的交易,但也是在暗中進行,由於東胡帝胡鈺病重,最近胡太子與皇后一派爭鬥的火熱,權勢被消減不少,差點無暇顧及安世啟,在胡鈺清醒的時候,兩方還能維持表面平衡,但是當東胡帝因常年沉迷煉製丹藥,以求長生不老,導致身體日益衰敗的時候,東胡皇后玉氏開始為胡仲雪鋪路。
「所以說將來繼承東胡皇位的也不一定是現在的東胡太子?」,蓮蓮問道。
安世啟簡要的為蓮蓮普及下東胡當前的形勢。「他(胡太子)這麼孝順嗎,想用西陵秘藥救父親」,蓮蓮表示疑惑,一般不都是無情帝王家嘛。
「胡鈺在的話,他的太子之位就會無人動搖,若是不在了,皇后就會成為太后,趁機奪權也說不定,畢竟胡伯霜無絲毫母家的勢力,不過他當了這麼多年太子,應該也慢慢培養了部分勢力,與皇后分庭抗禮……」,索亞解釋道。
「唉,一般不是由皇后嫡子當太子嗎,東胡帝為什麼選他當太子啊」,蓮蓮問出大多數人都會疑惑的問題。
「這就牽扯到東胡皇室的秘辛,蓮蓮,我們不用探究,事實上,胡伯霜已經當了太子15年了……,如今胡鈺病危,才有所動搖」,安世啟說道,
「哦,反正不關咱們的事,小安,你完成任務,咱們再回南越一趟吧,暗中回去,反正也正好路過」,小少女期待的說道,她想起碼與阿遠道個別……。
「蓮蓮,你……」,安世啟欲言又止。
「小鳥,你不怕被捉嗎,小心南越帝會拿你祭旗」,密多羅說道。心想,「她怎麼就一心想見到席淵?」。
「不是有密多羅保護我嘛,還有小安和索亞大哥,嘿嘿」,小少女厚臉皮的說道。
「美的你,拖油瓶……」,密多羅不客氣的說道。
「好了,蓮蓮,回南越的事以後再議」,安世啟無奈道。
「好——」,小少女見好就收,沖密多羅擺了個鬼臉。
索亞見了搖了搖頭。
安世啟有個姨媽早年嫁到了東胡皇室,成為東胡帝胡鈺的妃子,屬於兩國政治聯姻,由於他這個姨媽不太受先皇的寵,所以這麼多年也沒有消息傳來,東胡現在只有兩位皇子,一個為太子胡伯霜,另一個為皇后所生的嫡子胡仲雪,至於他的姨媽是否生育女兒,不得而知。
安世啟打算進宮去見見這位從未謀面的姨媽,打聽下東胡皇室的動態,順便探望下她,母親天生冷血無情,他臨走的時候,也並未交待他去見見她這個姐妹,但是安世啟覺得有必要打好下關係,即使這個姨媽在東胡皇室沒有什麼地位可言。
「蓮蓮,好好跟密多羅待在一起,我和索亞去一趟東胡皇宮」,安世啟對著小少女說道。
「嗯,知道了,小安,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密多羅的」,小少女信誓旦旦的說道。
密多羅黑線,「誰照顧誰啊」。
安世啟笑而不語。
當安世啟和索亞走後,小少女來了精神,「密多羅,咱們出去逛逛烏丸吧,我第一次來,看看他們的風土人情嘛」,小少女高興的說道。
「公子剛走,你就不安分,還出去逛逛,不怕南越的人捉走你了?」,密多羅說道。
「什麼不安分,這裡是東胡,南越沒有那麼無聊千里迢迢來捉我吧,我有那麼大的面子嗎?」,小少女反駁道。「走啦,走啦,密多羅,你武功這麼高,我全靠你了」,小少女拖住小少年的胳膊向外走去。
「剛才還說你照顧我,嘁,女人的話,騙人的鬼」,小少年嘀咕道,但是任由小少女將他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