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大少爺的小蓮居突然來了個小姑娘,這並未引起席百川的關注,卻引起了他的弟弟席淵的興趣。「哦,我的那個禁慾古板假正經的大哥竟然偷偷的藏個小姑娘在小蓮居」,席源饒有興致的說道。
「是,二少爺,大少爺連夜讓僕人趕製衣服給那個小姑娘,還特意交待要與自己的衣服同款同面料,鞋襪也是……」,屬下回復道。
「哈哈,悶騷,哪來的小姑娘讓他這麼上心」,席源與席淵五分相似,不同的是席源面目有輕佻之色,風流多情,但同樣的是心思深沉,頭腦不一般。
「屬下不知……」,屬下回復道。
「不知道就去查,杵在這等著罰嗎,少爺我可是個好主子」,席源半真半假的說道。
「是,屬下告退」。
小蓮居
「阮阮,該上藥了」,席淵來的時候見小少女已經寫完了信件,正發呆呢。
「阿遠,我的背好了,再說可以讓婢女姐姐幫忙塗的」,阮唐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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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粗手粗腳的,別怠慢了你,要是有人對你不敬,你告訴我」,席淵說道。
「阿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對待自己總小心翼翼的,以前他可是冰山雪蓮一樣的高冷」,阮唐不適應的想道。
「阿遠,我的腿……,是我自己的決定,跟你沒有關係,你不要愧疚……」,阮唐盯著席淵的眼睛鄭重的說道。
「我也只是想對你好而已」,席淵抱住了小少女喃喃道,「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當初不刻意接近她,不對她的示好有所回應,小少女就還是天之嬌女,受盡眾人寵溺的北纓貴族,哪容得別人欺負她,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席淵心想道。
「阮阮,你安心在我這兒,我會把信件送到北纓的」,席淵見到信封上面的字跡,愉悅的笑了起來,心想,「這字與自己的筆記有幾分相似,看來阮阮真是認真練習了自己送她的字帖,阮阮沒有忘了自己,也沒有恨自己……」,「怎麼沒吃糕點,特意為你做的」,席淵見桌子上的糕點沒有動,溫柔的問道。
「不要吃了,怕牙疼」,小少女蔫蔫的說道。
阮唐有些不習慣阿遠的親近,用手推拒他,席淵鬆開了手,「對不起,阮阮,弄疼你了嗎?」,席淵仔細地看著小少女微紅的臉頰,沒有指印,他的力度很輕。
「沒,阿遠你沒有衛大變態掐的狠,他都把我掐青了」,阮唐不自覺如以前一樣對席淵撒起嬌說道,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席淵忍住內心對衛瀾的怒意問道,「他還怎麼欺負你了?」,語調稍冷。
「啊,沒,沒了」,阮唐不想再提他了,她也怕阿遠鬥不過那個什麼少將軍,不想招惹事端,雖然知道小姑娘撒謊了,但是席淵也沒有繼續追問,哄勸她吃了半塊蓮花糕,剩下的半塊席淵順手就拿起來吃了,「阿,阿遠,我吃過的」,阮唐紅著臉說道。
「啊,沒事,不能浪費了」,席大少爺不在乎的說道。
席淵招來婢女幫小少女沐浴更衣,就走了出去。「雲霖,你派人去北纓,將這封信交給阮永寧……」。
「公子,會不會引發矛盾」,雲霖擔憂阮唐會上升到兩國之間的事,畢竟阮唐曾經很受北纓帝的喜愛。
「無事,沒有什麼機密」,席淵說道。
「是,公子」,雲霖回道。
「大少爺」,一個為阮唐洗浴的婢女小心翼翼地開口。
「什麼事,關於阮阮的嗎?」,席淵恢復了冰冷的聲音問道。
「大少爺吩咐奴婢一切關於小姐的事都要上報,小姐,她,怕水,沐浴都要蒙著眼睛……」,婢女說道。
「退下」,席淵的聲音更冷了。
「是,大少爺」,婢女戰戰兢兢的退下了。
一旁的雲霖擔憂公子會發狂,「公子,可能是後遺症……」。
「我知道,這些帳早晚找衛瀾算個清楚」,冷酷的聲音不再有一絲溫柔。
另一邊,衛府,鷙鳥居。
「席淵!敢搶我的人,涼州還沒有人敢與我作對」,衛瀾砸了不少東西。
「少將軍,阮唐一定在席淵那裡,我們要不要……」,時宇問道。
「哼,明天我們會一會這個好妹夫」,衛瀾邪笑道。
「娘,大哥這幾日特別暴躁易怒,不會是那個小瘸狐狸惹怒他了吧,最好讓大哥賣掉她」,衛淪對著柳氏八卦道。
「小波,你怎麼這麼關注那個小奴隸」,柳氏疑惑道。
「看她的第一眼我就不爽,明明是一個小瘸子,還是大哥不知道從哪抓來的,敢不跪我,對我不敬,大哥還為了她不給我臉面,不就是漂亮一點嘛,我與她八字不合……」,衛淪不爽道。
聽著女兒的說辭,柳氏無語,「她再怎麼漂亮,也就是個小奴隸,又不會與你爭席淵,你操的哪門子心,你大哥說不定以後會收了她」,柳氏勸道。
哼,說起席公子,她也來氣,「上次大哥生辰,那小瘸狐狸一出來,連席公子都一眨不眨的看她,娘,你說這不是勾人的狐狸精嗎,狐狸精不分瘸還是不瘸,我要是大哥就賣了她,或者送給李成雲,看他似乎很喜歡她,省的禍害」,衛淪不忿道。
「小波,不要招惹你大哥,還有那個小奴隸」,柳氏看得出衛瀾應該是喜愛那個小奴隸。
「知道了,只要她不犯在我的手上,不在我眼前晃悠,就饒了她」,衛淪說道。
看著女兒愚蠢又狠毒的性格,柳氏不知道是該憂愁還是感嘆,幸虧衛府只有兩個孩子,衛瀾是從沒把她們母女放在眼裡,不然小波還真是鬥不過其他人……。
席府
駱齊每晚都會在阮唐所住的房間外看著她,保護她,他們除了那日見過面以後,就沒再說過話,大多數的時候,駱齊都隱在暗處,「小軟糖也不像之前那麼開心,無憂無慮了,都怪他們,還有衛瀾!」,駱齊摩挲著精心保護卻有些舊的荷包心想,「希望公子不要再讓她傷心了……」。
翌日,衛瀾帶著時宇和一些親衛不請自來,去往席府。席淵正在教小少女彈琴,他一有空就陪著小少女,彈琴、練字、繪畫,阮唐也不再像以前在北纓霜城一樣到處玩耍了,她明白外面的險惡,再說有個衛瀾虎視眈眈,她也不敢出門,只專心等待爹娘的回信和阿遠要請的神醫。
席淵也不會讓她出門,一來不放心她,二來這是南越,她沒有南越的戶籍,容易被捉到奴隸處,怕被不長眼的人再欺負她,即使席淵派了許多人暗中保護。
「大少爺,衛府少將軍帶了許多人前來相見」,下人報告給席淵。
「來了?讓他在會客廳」,席淵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旁的阮阮聽到衛瀾的名字,害怕了起來,雙手抓住阿遠的一隻胳膊,席淵安撫住炸毛的小少女,「別怕,阮阮,我去去就來,你去小蓮居里等著我,我讓駱齊陪你……」,席淵溫柔的說道。
阮唐是怕阿遠對付不了衛瀾變態,如果她被帶回去,估計鞭子得打的她下不了床,她也怕連累阿遠。
「駱齊」
駱齊從陰影處下來,走在發抖的小少女身前,說道,「小軟糖,不用怕,駱齊哥哥帶你回屋裡」,說完抱起了小少女,阮唐知道阿遠要面對衛瀾的來者不善,她不想給他們添麻煩,她信任駱齊,於是聽話的摟著駱齊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席淵見此情景,內心有些莫名的酸意,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雲霖直搖頭,「駱齊,你就不能背著阮唐嗎?」。
「帶阮阮去密室」,席淵說道。
「是,公子」,駱齊從一個隱秘處進入地下室,將小少女送到一個掛滿夜明珠的奢華密室中,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毯子,還有溫泉洗浴,所有想到的東西這裡應有盡有,駱齊吹了聲口哨,調侃道,「公子真是想的周全,小軟糖,這裡還有甜糕呢,吃一個?」。
軟糖坐在柔軟的床上,突然有些心慌,「駱齊哥哥,我怕……」,小少女抓住駱齊的胳膊不放。「阿遠不會把我永遠關在這裡吧」,阮唐小心的說道,阮唐其實在南越已經沒有多少安全感了,即使在衛府有時宇的多方關照,可她也不敢全然信任他,阿遠雖說現在對她很好,細心周到,可她知道那是出於愧疚補償的心理,內心深處她更多的是想回北纓,回到爹娘、小石頭的身邊,在那裡她才不會受到傷害。
看著小少女如受驚的小鹿一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滿是害怕戒備觀察著四周,對周遭的不安全感溢於言表,駱齊有些痛心,「不會的,公子不會關住小軟糖的,他還會為你治好腿,這裡布置這麼好,是因為公子曾經為自己建的避難的場所,這回被你用上了,不要怕……」,駱齊安撫道。「公子怎麼會捨得這麼對待小軟糖」。
小蓮居外面
衛瀾沒有聽小蓮居下人的安排,徑直去往小蓮居內部,「爺現在就去見見未來妹夫,讓開!」。
下人也攔不住衛少將軍,只能跟隨,席淵迎面對上衛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