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衛府 惡意

  時宇是少將軍衛瀾的親衛,深受他的信任,平時也住在衛府,他了解少將軍的脾性,有時殘暴陰狠,喜怒無常,前一秒喜歡後一秒就可能毀掉曾經喜歡的東西,所以對於阮唐這種嬌弱的小少女,真的經不住他的折磨。

  衛府乃至整個南越都是不怎麼看重女人,輕視女人,女奴更是沒有一點自由和權利。任何一個稍有些權勢的人都可以隨意欺辱宰割,他想有他在衛府,多少能照看下阮唐,大多人多少都會給他點面子,只要阮唐別得罪少將軍就好,他隱隱覺得少將軍對待阮唐的態度與一般的女奴不一樣。

  衛瀾回到衛府的時候,整個府里的人都在歡迎大少爺歸來,衛府的女奴或是僕人都在等著他,希望得到大少爺的青眼,儘管大少爺有些可怕,但是一旦成為他的妾室,起碼不用服侍其他人了。

  琴、棋、書、畫四個女奴是衛瀾房裡伺候他的女奴,都在18-19歲左右,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但是都沒有被收房,衛瀾現在是一個妾室也沒有,儘管他在15歲就已經嘗過女人的滋味了,他輕視她們,厭煩她們,認為她們無能,只會爭風吃醋,衛瀾惡劣的要了她們卻不給她們名分,認為她們都是下賤的奴隸,當然他妹妹這種的千金小姐他也看不上,但是又有許多女人寧可倒貼他,夢想成為他的唯一,均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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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奴看見大少爺身後除了時宇大人又跟著一個小少女,漂亮極了,尤其是眉心的小紅點襯著人嬌艷至極,清麗脫俗。「她是誰?還穿著大少爺的衣服」,琴奴不爽的想到。

  「大少爺,琴奴給您備好了水,請沐浴」,琴奴跪下說道。

  「你們都聽著,從今往後她是我的私奴,你們誰也不能指使她,給她也準備水,髒的像個猴子」,衛瀾看著阮唐嫌棄道。

  「是,大少爺」,眾人回應道。

  琴奴也膝行退下了,被說成猴子的小少女臉色難看,黑線的想,「你才是猴子,大猴子」。

  「畫奴,把我的衣服改小點,給她穿,她以後只能穿我改小的衣服」,衛瀾控制欲強的說道。

  「是,大少爺」,畫奴忙退下改衣服去了。

  「棋奴、書奴,一會給我沐浴」。

  「衛瀾簡直像個淫賊」,阮唐內心不屑的想道,洗個澡還讓女人服侍,「我呸」,誰知以後衛瀾會讓她服侍……。

  「時宇,不用跟我了,去忙吧」,衛瀾不忘對時宇說道。

  「是,少將軍」,時宇看了幾眼小少女就退下去了。

  「時宇哥哥,別走」,阮唐內心的小人在拽著他,不舍的看著時宇的背影。

  此時琴奴回來了,問道,「大少爺,給這位,安排哪間屋子?」。

  「小瘸子,她是我的私奴,當然與我住一起,睡在外間吧」,衛瀾理所當然的說道。

  阮唐聽到他的前半句死瞪了下衛瀾,聽到後半句忍住了。

  「原來這小姑娘是瘸子?」,琴奴見她一瘸一拐的想道,聽到大少爺讓她住在外間,嫉妒非常,但是面上沒有顯示。心思通透的琴奴想到,大少爺對她還不知是什麼心理,大少爺可從來沒有私奴,她們琴棋書畫是老爺賞給大少爺的,也不是私奴,大少爺發配到越州沒想到回來後帶了個腿瘸的小少女,琴奴惡意地想到,「不會是大少爺打斷她的腿吧」。

  琴奴想服侍小少女沐浴,被她拒絕了,琴奴並不想伺候她,同是女奴,憑什麼,她只是想看看她有沒有奴隸標記罷了。她們身上都有屬於主家代表的標記,就如她們四人後背上就有「衛奴」兩字一樣,還有衛家獨有的圖案,烙印在皮膚上,想私自去除都不容易,所以買賣奴隸交易的時候,他們也會看奴隸身上的印記,印記越多越不值錢。

  她們琴棋書畫四奴只有「衛奴」一個印記,比那些多字的高級多了,所以她們有驕傲的資本。

  當小少女穿著衛瀾改小的衣服出來時,所有人都看呆了,穿在小少女身上顯得氣質高貴逼人,大少爺穿上是邪氣凜然,兩種不同的風格都讓人見之難忘。

  「討厭,感覺像跟衛瀾大魔王穿的是情侶裝一樣,他的衣服還大多是黑色的,用金線繡著紋路,不是自己喜歡的風格」,小少女內心拒絕道。

  「小瘸子,人模人樣的呢」,衛瀾調侃道,內心在點頭,心想,「改天讓畫奴多給她改幾件」。

  衛瀾會讓小少女阮唐伺候他吃飯,讓她笨拙地給他夾菜,看得四大奴心塞,都紛紛想著,「她一點也不會伺候人,不合格」。

  衛瀾吃完後,會把沒有動過的菜賜給小少女,讓她感恩戴德的道謝,氣的小少女阮唐臉色青白,「去死」。

  可這天大的榮耀是四女奴從來沒享受過的待遇,內心更加嫉妒「小瘸子」。

  「琴奴,那小瘸子什麼來頭,大少爺對她可比伺候多年的我們好多了」,棋奴問道。

  「不知道,我見過時宇大人來找過她,還叫她阮唐,看她都是眼含溫柔的,時宇大人可是連正眼都沒瞧過我們」,琴奴嫉妒道。

  「什麼,時宇大人,大人怎麼會喜歡那個矮子瘸子!」,書奴生氣道,她不同於喜歡大少爺的其他三人,她喜歡的是跟在大少爺身邊的時宇大人,可惜時宇大人也從不搭理她……。

  「難道是大少爺看在時宇大人的面子上照顧她,時宇大人寄養在大少爺身邊的?」,畫奴腦洞大開道。琴奴和棋奴不屑。

  「大少爺對她也不一般,給她穿他改小的衣服,並沒讓她穿衛府奴隸專有的衣服」,棋奴說道。

  「她是不是奴隸?」,琴奴問出關鍵的問題。

  「試試就知道了」,書奴惡意的說道。

  「喂,小瘸子,大少爺讓你去書房給他送茶」,畫奴對著在樹下發呆的小少女說道,她們整天的忙來忙去,她倒好,曬太陽發呆呢,大少爺也不讓她們指使她幹活,心裡暗恨。

  「我?你去送吧」,阮唐一點也不想見到他,這種活她們不是削尖腦袋湊上去嗎。

  「大少爺指名讓你去」,畫奴加大了音量說道。

  「煩人,喝個茶還要她帶過去」,阮唐內心嘟囔。

  拿著畫奴遞過來的茶去往衛瀾的書房,當她走到假山的時候,被琴奴、棋奴和書奴圍了起來。

  「干,幹什麼」,阮唐覺得有些不妙,她們四個人在衛瀾面前對她挺友好的,但是背地裡卻不甚友好,還愛找她的茬,平時總愛說她,找她的錯,於是阮唐不經意的向後退去。

  「沒什麼,想看看你後背而已」,書奴壓低聲音說道。

  以為她們想看她後背的紅蓮胎記的小少女當然不能如她們所願,想找個空子逃開,被棋奴抓住了手臂攔住了,茶壺也掉到了地上。

  「我後背什麼也沒有」,阮唐急道。

  「沒有害怕什麼」,琴奴笑道,上前就開始扒她的衣服。

  阮唐在掙扎,手腕也被比她力氣大的棋奴、書奴抓青了。

  「嘶」,阮唐的衣服被撕開了。

  「沒有,為什麼沒有」,書奴氣道。琴奴也擼起小少女的袖子,什麼也沒看到。

  「莫非是在腿上」,書奴不甘心的說道。

  「她們好可怕,還想脫她的褲子,為什麼」,阮唐哭著掙扎,幸虧頭髮披在身後,她們沒注意到胎記。

  「不要,求你們了」,小少女哭著說道。

  書奴的長指甲都把小少女的手臂劃出紅痕,「哼」,書奴不滿她細膩白皙的皮膚,嬌嫩的出水,更惹她們眼紅。

  「你們在幹什麼!」,時宇聽見小少女的哭聲,急忙呵道。

  「時,時宇大人」,書奴鬆了手,整理衣裝對上前的時宇笑道。

  「滾開!」,時宇狠狠的推開書奴,一腳踹開琴奴和棋奴,脫下外衣罩住雙手環胸蹲下哭泣中的小少女,把她摟在懷裡。

  「你們在欺負她」,時宇怒道,臉色陰沉。

  書奴見琴奴和棋奴倒地不起,害怕的跪了下來,說道,「時宇大人,聽奴解釋……」。

  「她們扒我的衣服,還有褲子」,小少女在時宇胸前悶聲說道。

  看見時宇看向自己狠厲的眼神,書奴磕頭說道,「奴只是想見見她身上的奴隸印記,沒,沒有惡意……」,書奴低聲說道。

  時宇見小姑娘滿臉淚痕,手腕青了,胳膊上有紅痕,衣服破裂,冷笑道,「還沒有惡意,有惡意的話是不是要殺了阮唐,你們等著!」,時宇說完抱著小少女回了自己的房間。

  「阮唐,別怕,我給你上點藥」,時宇安撫住她。

  「不,不用了,男女……」

  「坐好」,時宇冷了臉說道。

  他拿來最好的傷藥給她擦上,其實阮唐受到的驚嚇大於身體的傷,只不過青了,也沒有流血,時宇哥哥有些小題大做了。

  時宇還想看她的後背有沒有傷到,阮唐抓住他的胳膊,小聲說道,「時宇哥哥,我後背沒有受傷」。

  「那好,這些你拿回去,自己擦」,時宇也覺得他做的可能有些不妥,低聲囑咐道。

  「謝謝時宇哥哥,如果不是你,我會被她們欺負死的,她們為什麼針對我啊」,阮唐真誠的向他道謝,眼淚汪汪地說道。

  「少將軍會為你做主的,不要管她們」,本來時宇想說他會為她做主,後來又覺得沒有立場。

  阮唐心想,「那個大魔王不會為她出頭的吧,畢竟那是伺候他多年的婢女」,她也就沒有抱多大希望。

  當衛瀾聽說此事以後,第二天就讓人把琴棋書畫四女抓到阮唐的面前,阮唐當時正小心翼翼地給衛瀾泡茶,他的親衛押解捆綁的四個女奴過來。

  「小瘸子,她們欺負你,時宇已經跟我說了,你想怎麼報仇都行,她們交給你處置了」,衛瀾翹個二郎腿殘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