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伯父,一定要找人救小唐,那個混蛋一看就是越州的大人物,殺那三個奴隸販子眼睛都不眨,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小唐……」,牛慶愧疚道。
「牛慶,你好好歇著,要是沒有你,大寶早被那三個混蛋抓走了……」,阮永寧安慰道,他也知道這個少年盡力了,對待自己的大寶是真的好。
「來人,去送書信到霜城……」,阮永寧寫信尋求皇上幫助,他需要先查明那個少將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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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阮永寧走後,牛慶大哭起來,「姜大夫,我沒保護好小唐,小唐不能去南越當奴隸,那裡……」。
「小唐會吉人自有天相的」,姜辰安慰道,「就是小唐的樣貌太招人了……」,一聲嘆息。
另一邊
再說阮唐被顛了一路,到了他們越州的營寨,小少女都快吐了,病懨懨的,臉色蒼白,衛瀾把她從馬上抱了下來,扛在了肩頭向自己的帳篷走去,小少女已經哭不動了,嗓子也啞了,沒了力氣折騰。
「這時候老實了」,衛瀾笑道。
看著被折騰的沒有精神頭的小少女,時宇有些不忍,他突然眼尖地看到小少女衣領處滑下來的吊墜,好像是顆珠子和一顆牙?心猛的跳了一下,他想細看,可是人已經被扛進去了。
衛瀾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將小少女扔到了床上,幸虧床鋪的柔軟,不然她的骨頭得斷。
「你——,要摔死我嗎」,小少女控訴道。
「更像生氣的小貓了」,衛瀾想到,衛瀾靠近她,嚇得她不住後退,「給我停住,再往後退,砍了你!」,衛瀾威脅道,「這裡是本將軍的地盤,你以後叫本將軍主人,從今以後你就是本將軍的私人奴隸,你叫什麼,小瘸子?」,衛瀾邪氣的聲音像惡魔一樣。
阮唐心知敵強我弱,沒有硬抗,但是也不合作,沒有出聲。
「不說是吧」,衛瀾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近自己,「你想以後叫你小瘸子?嗯?」,衛瀾笑道。
「阮唐」,
悶悶的聲音傳到衛瀾的耳中,讓他的心裡舒坦了,「嗯,乖,本將軍叫衛瀾,南越少將軍,你該為成為本將軍的奴隸而自豪,比你當個羊城的平民好多了,伺候舒服本將軍,錦衣玉食數不勝數……」,衛瀾滿意道,「時宇」。
「少將軍?」
「去找些奴隸的衣服給她穿,北纓平民的衣服都沒有我們南越貴族的奴隸衣服好,嘖嘖」,衛瀾說完大步走了出去。
「去死,誰是你的奴隸」,阮唐內心咒罵這個什麼少將軍。
「你叫阮唐?」,阮唐正罵著(心裡)衛瀾正歡,冷不丁聽到溫柔的男子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看著像炸毛的小貓一樣的小少女,時宇笑了,「別忤逆少將軍,這樣你就會好過些,我給你打點水,洗個澡,你身上有血跡……」,時宇沒等她說話就出去了。
「什麼嘛,這人對我還不錯,但是,阮唐,不要被南越人的表面迷惑了,他們都是壞蛋!」,阮唐自言自語道。
「小瘸子換好衣服了沒?」,衛瀾換了件黑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金線繡著雄鷹的圖案,低調又奢華。
「回少將軍,換好了,正要吃飯呢」,時宇笑道。
「主人還沒吃飯,她吃什麼」,衛瀾走進自己的帳篷,就看見小少女挽著衣袖和褲腿(奴隸的衣服對於她來說都偏大),光著腳,不舒服的坐在床上撓著脖子。
「你在幹什麼,成什麼體統,我的私奴露胳膊又露腳的」,衛瀾見小少女露出的脖子、手腕紅腫的嚇人,抓住她的手腕,問道,「怎麼了?」。
「難受,這衣服讓我過敏,不能穿了,我的,小衣髒了,還不能穿……」,小少女覺得是衣服材質的事,她不能穿太差料子的衣服,這小姐身子丫鬟(並不)命。
「哈?你還精貴了,一個奴隸,嫌衣服不好?」,衛瀾氣得扒開她的衣袖,小姑娘白嫩嫩的手臂確實都青紫紅腫了一片,還有抓痕,看起來觸目驚心,「給我脫了」,衛瀾命令道。
「你想幹什麼!」,阮唐嚇得雙手抱胸,害怕的想跑。
「時宇,把我的衣服拿來」,衛瀾板著臉說道。
「是」
阮唐和衛瀾兩人一直僵持著,大大的桃花眼對著狹長的鳳眼,直到時宇拿回一套同樣黑色金線繡鷹的衣服。
「穿上,礙事,奴隸還要求這麼多」,衛瀾不滿道,扔給了小少女。
「我不是奴隸」,小少女扯過來衣服小聲的說道,「你先出去」。
「你有什麼可看的,本將軍的女人哪個不比你強」,心想,「小小的一隻,像個小貓一樣」,衛瀾不屑道,但是也走出了帳篷。衛瀾對自己的行為有些迷惑,他不是應該教訓她一番,讓她愛穿不穿嗎。
小少女穿著衛瀾的衣服,寬大的衣服襯著她更嬌小了,黑色的衣服,白色的皮膚,紅色的痣,異常和諧,果然小少女重新洗過澡換了衣服,過敏現象減退了……。
「少將軍,那小姑娘換完衣服了」,時宇說道。
正莫名其妙生氣的衛瀾說道,「小瘸子,你給本將軍聽好,這兒到處都是本將軍的人,你要是敢跑,打斷你的另一條腿!」,衛瀾說完就交代時宇餓她一頓,「奴隸要有奴隸的自覺,別讓她吃飽有力氣逃跑」。
時宇內心吐槽道,「她能跑得了嗎」。
阮唐確實四處觀察有沒有漏洞,發現這個南越的軍營管理的很嚴密,她都沒機會逃跑,一出帳篷,所有人都盯著她,氣得她都不想出去了,那個大魔王還不給她吃的,「哼,這麼摳門」,阮唐氣憤道,肚子此時還叫了一聲,心想,「爹娘又該擔心她了,她可不想去南越啊,還有阿慶哥哥怎麼樣了……」,小少女開始憂愁,小臉愁眉苦臉的,「爹會來救她嗎?知不知道她在這兒……」。
時宇進來時就看見小少女雙眼淚汪汪地坐在床上,「你吃點吧,別哭了」,時宇偷偷地從懷中拿個紙包,遞給了正傷心的小少女,阮唐詫異地沒有接過,紅紅的眼睛看著他,心想,「應該沒毒吧,這個人對自己還算友好」。
「拿著吧,沒毒,對付你用不上下毒」,時宇似乎看出她的疑慮,壓低聲音說道。
「謝,謝謝」,小少女遲疑地接過紙包,打開一看,是個糖餅,小小地咬了一口,酥脆香甜,小少女滿足的臉上的小酒窩都出來了。
「能讓我看看你脖子上掛的東西嗎」,時宇想了想說道,「我沒有惡意,只是好奇」,見小少女也不吃了,雙手護住佛珠項鍊,警惕地盯著自己。
「那,只讓你看一眼,你不能搶……」,阮唐看在他給自己好吃的,又態度誠懇的面上,把佛珠項鍊從裡衣中拿了出來,「你靠近一點」,小少女指揮道。
時宇也不計較小少女的警惕,靠近她,突然聞到一股青蓮的幽香,定了定神,仔細看她的脖子,這確實是一顆佛珠和一隻狼牙,仔細看上面刻著兩字:時宇。
「你哪來的這顆狼牙?」,時宇稍用力扯著繩子,勒到了小少女的脖子。
「輕點,疼」,阮唐不悅道。
時宇下意識的鬆了手,「這顆佛珠也與他從……那拿到的一模一樣」,時宇心想道。
「是我的黑衣哥哥與我交換的,我用跟這顆一樣的佛珠與他交換的,我可寶貴佛珠了,是來——師父贈給我的,大師哦,一般人我都不給看呢……」,阮唐一提到黑衣哥哥和來因禪師就打開了話匣子,但是也沒有失去理智透露他們的姓名。
看著小姑娘一臉驕傲的樣子,時宇壓低嗓音問道,「那個給你狼牙的人呢」。
阮唐警惕地問道,「你問他幹什麼」。
「沒什麼,我曾經見過——這個狼牙,告訴我吧,阮唐,這對我很重要」,時宇迫不及待地問道,手抓著小少女的手腕。
「先放手,他去執行任務去了,我也兩年沒見過他了,他走的時候也沒有與我告別,我過生辰也沒來慶賀,是不是忘了我啊」,阮唐情緒低落的說道。「跟你說這些幹什麼,你還是我的敵人呢」,阮唐又道。
「執行任務了啊……」,時宇見小少女毫不知情的樣子,失落地走出了帳篷,他還以為會有奇蹟發生呢。
「有些怪怪的,那個人」,阮唐手攥著狼牙喃喃自語說道。
時宇站在樹枝上,遙望遠方北纓的方向,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綠色的荷包,如果阮唐在的話一定會驚訝,這是她的,醜醜的針腳和四不像的圖案,是她親手做的。時宇從中拿出一顆佛珠,與阮唐剩餘的那一顆一模一樣,時宇脖間也有一隻狼牙,如果有人細看的話,上面刻著「時嵐」二字。「大哥……,我見到那個小姑娘了……」,時宇喃喃道,聲音若有若無,隨風飄散。
「喂,小瘸子,給我擦臉」,「小瘸子,倒茶……,小瘸子,過來伺候我吃飯……」,衛瀾把她當私人奴隸,讓她幹這干那的。
「你自己沒有手腳嗎,讓人伺候」,累的暈頭轉向的小少女不滿道。
「我自己干還用你這個小奴隸幹什麼,皮癢了?是想嘗嘗本將軍的鞭子嗎?誰讓你這麼跟我說話的」,衛瀾說著抽出了鞭子,甩了幾下。
阮唐有些畏懼他的變臉,前一秒還笑嘻嘻的,後一秒就能殺人,那三個蒙面人販子就是被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殺了的,還砍下了他們的頭,這人還是先不要得罪的好,阮唐識時務的被他使喚的像個小陀螺,乾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