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是阮家的大小姐」,溫一見溫熹看著樓下的少女背影說道。
「是這孩子啊,很是活潑」,溫熹笑道。
「那少年是誰?」,他感覺到阮唐有暗衛的保護,而少年雖然一直與少女打鬧,但是時刻注意周圍,警惕性很高。
「是新晉的御前侍衛,元郎,與阮大小姐關係匪淺……」,溫一將獲得的情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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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阮唐在南越時候的夥伴吧」,青年公子笑道。
他也早已暗中調查了阮唐姐弟被拐後的事情,也對少女的經歷嘆息不已,幸好人回來了……。
南越,涼州,郊外。
三個人影在暗處。
「水笙,情報准嗎?小唐已經在北纓霜城了嗎?」,一個少年低沉的聲音響起。
「嗯,小唐現在很好,她是女孩子」,叫水笙的少年說道。
「什麼?小唐是女孩子,水笙,你沒有說笑嗎?」,站在樹幹上的少年差點掉了下來,大聲問道。
「小唐是北纓阮永寧的女兒,5年前被拐賣到南越,如今已經平安回家了……」,「北纓帝將在七月初七那日封她為紅蓮公主,也就是小唐的15歲生辰之時」,水笙不緊不慢的說道。
「真好,小唐回家了」,樹上的少年也就是金來福喃喃的說道。
「黑狼這個混蛋,是不是早知道了」。
「不排除他在與我們認識前就知道」,魯班(劉今)低沉的說道。
「小,小唐他一定不是故意的」,金來福為少女辯解道。
「小唐永遠是我們的好朋友」,劉今不容置疑的說道。
「當然」
「水笙,有北纓阮家的人保護她,她一定會幸福的吧……」,金來福突然深沉的說道。
「一定會的」,三人內心都堅定的想到。
他們都羨慕嫉妒元郎能陪在她身邊。
「啊——,好想去北纓找小唐」,高大少年金來福說道。
「等」,劉今惜字如金說道。
「北纓,會有機會的」,許池望著天上的明月說道。
他們如今生存在黑暗中,只有仰望明月的份,可這明月無時無刻不溫暖照耀著他們,「只要他們還活著,就終有他們相見的一天……」。
南越,席府,小蓮居。
看著剛得到的紅蓮公主阮唐的畫像,席淵的雙眼一縮,後又表面恢復平靜,他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畫中的少女精緻漂亮,眉心一顆小紅痣,大大的桃花眼就這樣看著你,站在蓮花之中。
「小唐,你是北纓阮永寧的女兒」,席淵喃喃的說道。「我們,我們還有機會……」。
外面
「雲霖,那小孩在北纓竟然身份如此尊貴」,駱齊幽幽的說道。
雲霖第一次見小唐的時候,就篤定他一定被養的很好,是權貴之子,果然她不是一般的人,嘆了口氣,「可惜,從小流落在南越,北纓帝竟然封她為護國公主,可見寵愛之甚……」。
「那公子,我們……,是天羅地網把她抓到這的」,駱齊欲言又止。
「公子的事情,我們不要揣測」,雲霖望著公子的房門說道,他知道公子似乎很喜愛小唐,在他是男孩子的時候就如此。
七月初七,北纓霜城
「娘,衣服好隆重啊」,少女化著精緻的妝容,身穿紅色的衣衫,上面用金子做的線繡著的蓮花暗紋,披散著微卷的發,頭上戴著蓮花型的發冠,無處不精緻,無處不華貴。
「阮寶,今日是你的及笄禮,和公主的冊封禮,當然要隆重,而且我的阮寶要接受眾臣和其他三國使臣的拜見……」,阮夫人驕傲的說道。
「啊,還有外國使臣啊」,少女嘀咕道。
元郎倚在房門上,眼神瞟向房內與母親撒嬌談話的少女,少女紅裙嬌媚惑人,與平時的小糖塊有些許不同。
「今日,是你的主場,我的公主……」,元郎內心說道。
「娘,我要是緊張怎麼辦啊」,少女嬌聲的說道。
「怕什麼,我的阮寶是最棒的」,阮夫人對自己的女兒很是自信。「誰敢嘲笑紅蓮公主」。
「嗯」,少女振奮起精神。
「我一定不給爹娘丟臉」。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去,誰敢笑話你」,元郎內心無語到。
「姐,今天你真漂亮」,阮珞走了進來誇讚道。
「小石頭,你姐姐我每天都好看」,少女小鼻子開始翹上了天。
元郎翻了個白眼。
「弄,給你的生辰禮物」,阮珞拿過來一個大大的盒子笑道。
少女迫不及待的打開,「哇,大金豬,我喜歡。比之前你送給我的還要巨大,還要重,上面還有珍珠……」,少女拿起巨沉的金豬,但是雕刻的非常精緻,笑的見牙不見眼。
「小財迷」,阮夫人點了點少女的鼻子,笑道。
「嘻嘻」,她的小金庫又充實了不少,皇帝哥哥和太后娘娘早早就把禮物送到了阮府,都堆滿了,可是她手上的金蓮和腰間的青銅鈴鐺在少女的強烈要求下一直沒有被換下去,它們與她的小金庫中的無數寶物相比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在少女的心中,卻比任何的寶物都要珍貴無比。
「要開始了,大寶,爹帶你去」,阮永寧進來說道。
「我的阮寶長大了,可以嫁人了……」,阮夫人在少女走後哭了起來。
「夫人,阮寶就算嫁人也是您的女兒」,小唐的奶娘王氏說道。
「對,她永遠都是我的女兒,她姓阮……」,兩人說著只有對方明白的話。
北纓帝宇文及和太后為阮永寧之女準備了盛大的及笄禮,當年宇文及的皇后冊封禮都沒有這麼隆重,少女一身紅色衣裙,華麗又精緻,加上她精緻無雙的臉,閃花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西陵安世啟王爺代西陵帝祝賀紅蓮公主生辰」
「南越席知事……」
「東胡太子胡伯霜代東胡帝胡鈺前來祝賀……」
不僅在場的眾臣和其親眷連同阮永寧和北纓帝、太后劉氏都驚奇,為何東胡的太子殿下會親自前來祝賀阮唐的生辰。
西陵前聖子安世啟他們早已了解與阮唐有些淵源,南越的席淵也有過接觸了,但是東胡……。
「啊,小石頭,東胡的太子是誰啊,我也不認識他,他為什麼會來啊」,少女小聲的對著身旁的小少年問道。
「東胡太子胡伯霜,就是那個身穿紅衣,一臉邪氣的男人」,阮珞向自家姐姐指道。
少女順著小石頭指著的方向看去,正好胡太子也在看她,胡伯霜眼睛亮了亮,向少女舉杯致意,阮唐也就高貴的點了點頭。
「這人看她的眼神感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一樣,眼神熾烈又有侵略性,讓她很是壓抑」,阮唐心想道。
「姐,別搭理他,估計是看你是紅蓮公主,他來北纓湊熱鬧……」,阮珞說道,他敏銳的感覺到那人的侵略視線。
「嗯」
元郎站在少女的身後,瞪著胡太子的方向。
「還穿的與小糖塊衣服顏色相同的紅衣,讓他很是不爽,搞得像是兩人成親一樣,我呸」。
安世啟一直在注視著少女,阮唐也發現了他,笑了起來,晚來的席淵看到這一幕,有些心堵,他也一直望著高高在上的少女。
「阮阮女裝的樣子真是很漂亮,讓人移不開眼睛……」。
少女四處觀察,有許多人她都不認識,驚喜的是也看見幾個熟人。
「有小安,有阿余……」,他們都送自己生辰禮物了,「真好」,這麼想的少女笑開了花。
溫熹看著這樣的她,心中異樣,或許當個駙馬也不錯,可是父親不會同意……。
看著紅蓮公主的笑容,眾多的青年才俊心下都有了心思。紅蓮公主也到了成婚的年齡了。
「護國寺來因禪師到……」
少女正偷偷吃小石頭給她遞過來的蓮花糕,就聽見太監喊道。
「啊——,來因禪師來啦」,少女眼睛亮了亮,抬起頭在尋找來因禪師的身影。
「姐,矜持點」,小石頭小聲說道。
「可,來因禪師來了,他來給我過生辰了」,少女笑道。
來因禪師姍姍而來,眾人起身迎接,宇文及更是親自去接他。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貧僧只是個和尚,各位無需多禮……」,來因雙手合十的說道。
「皇,來因禪師,您來是……」,北纓帝問道。
「貧僧與紅蓮公主有緣,特來送生辰禮物」,來因禪師望著對自己張望的少女笑道。
「好,好,有來因禪師為阮寶祝福,阮寶定會福澤連綿,平安喜樂」,宇文及笑道。
太后劉氏也欣慰的笑了,她第一回對來因禪師有了好臉色。
護國寺的來因禪師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了隨身的佛珠,交給了紅蓮公主。
「紅蓮公主,這是貧僧戴了15年的佛珠中的一枚,願它今後保佑你……」,來因禪師說道。
「謝,謝謝來因禪師,您來這裡,我就已經很高興了」,少女歡快的說道。
來因將用紅繩拴上的佛珠戴在了少女纖細的脖子上,在眾人的目光下,輕聲說道,「佛祖保佑你」,「我的珍寶」,隨後在少女眩暈的目光下揉了揉她的頭髮……。
「恭送來因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