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者的話嚇壞了小唐和許池,「小唐,你現在怎麼樣?」,許池著急的問道。
「沒,現在沒什麼啊」,小唐一臉懵逼的說道。
「他會不會是故意嚇唬我們的啊,我們的藥有什麼區別嗎?」,小唐僥倖的說道。
「不可能,天羅不會開這種玩笑的……」,許池否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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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回去,小唐,你晚上不要去上工了,向管事的請假……」。
「嗯,知道了」
解藥的藥丸吃過以後,小唐和許池都覺得身體沒有感覺,但是許池堅持讓小唐回去休息,他覺得可能是時間未到,同時也對沒有幫助小唐核對情報有些愧疚。
「關許池哥什麼事啊,是我太自大了,我認為沒有什麼事……」,小唐低頭說道。
「小唐,以後多收集下情報,上報前給我看看……」,許池摸了摸他的頭說道。
「嗯」
「小黑,爸爸回來了,在家有沒有老實啊」,小唐抱起了向自己搖尾巴熱情的小黑狗,說道。
「汪汪」,小黑回應著。
「小唐,老實在房間待著,我一會兒去帳房了……」,許池說道。
「不准出去」,末了許池補了一句,這與小唐交待小黑的話語如初一轍。
「嗯呢,知道了,許池哥,我就陪著小黑,不出去」,小唐立馬回道,精氣神十足。
秦紅錦的房間
「小唐那個小鬼呢?跑哪去了?敢逃跑?」,秦紅錦對著管家不耐煩的問道。
「老闆,小唐一早向我請假了,說有私事……」,管事的劉叔回道,他平時挺關照小唐的,那個孩子人又機靈,嘴又甜,長得也好看,所以這回劉管事就允了,沒想到從來不關心下層奴僕的老闆竟然會過問小唐一個門童的事情。
「能有什麼私事,小小年紀的,就會偷懶,扣他月銀」。
之前已經被扣了月銀的小唐恐怕會白給秦館干許久,他還不知道這個噩耗。
「是,老闆」,劉管事誠惶誠恐的說道。
「老闆,今日是月初」,秦老闆的心腹手下說道。
「月初?哦,那件事啊,這小鬼一定不合格」,秦老闆笑道。
「算了,今兒不用他來了,省的外界傳我秦老闆苛待屬下」,秦老闆對著劉管事說道。
「你,你們倆過來給我按摩,你們下去吧」,秦老闆指著柔奴和鸝奴說道,向劉管事和心腹手下揮了揮手。
小唐的整個下午都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麼異常,許池也希望自己多慮了,他也沒有感覺九分的解藥對自己有什麼影響,兩人吃過晚飯後,小唐躺在床上翻看話本,他前世就喜歡看小說,這一世偶然在西市街上的店鋪發現有話本賣,還是有繪圖的那種,與上一世的漫畫異曲同工,於是小少年立馬花了錢買它。
把剩下不多的銀子都花沒了,他回去害怕許池哥說他亂花錢,許池非但沒有說小少年還又給了他一些銀子,高興的小少年黑臉都紅了,還說著,「不要,那是許池哥辛苦掙得錢」,但是小手也要抓住錢袋不放,許池瞭然一笑,勸了他幾句。
「拿著,我沒了再賺」。
「啊,許池哥真像出外掙錢的溫柔娘子,而小唐像是不務正業,遊手好閒,需要娘子養的懶漢,拿錢的時候,哥哥,哥哥的叫著,就會用一張俏臉迷惑『許娘子』」,小唐剛看完話本,心想道。
忽然,小唐想著想著,肚子開始疼,不只是肚子,心口也在疼。
「疼,疼,許……,池哥,我疼……」,小唐的冷汗立馬流了下來,趴在床上動也動不了了。
「怎麼了,小唐,哪裡疼」,聽到小唐喊聲的許池放下帳本,跑到小唐的身邊,焦急的問道。
「肚子……,疼,頭也疼」,小少年疼的眉頭緊皺,小臉都煞白而來,痛苦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突然疼了,莫非是毒藥?」,許池想道,因為他的胸口也有些微微的疼,不礙事,只像針扎一樣,不一會就消失了,粗心大意的人或許都不會在意,而小唐卻疼的厲害。
「小唐,你忍一忍,別咬嘴唇,我去給你拿些藥來」,許池一邊安撫著小唐,一邊慌忙翻找出可以用的藥。
「清熱解毒的,鎮痛的」,許池聽著小唐的痛呼,也快失去理智。
此時的小唐感覺到天羅地網給他們的毒藥的厲害,「真的好疼啊,胸口、心臟、頭、四肢,全身都像千萬隻小蟲子一樣在咬他,還是從身體內部來咬,一點也不帶血」,小唐疼的死去活來,痛苦的直喊爹娘,小石頭。
「小唐,快吃藥」,許池知道他們的毒藥不可能輕易的解開,可是眼看著小唐疼的直冒冷汗,淚水流個不停,哭喊著,他也不能坐視不理,小唐艱難的吃下了藥,可是也於事無補,如同石沉大海一樣,沒有半點效果。
「四分的解藥都能這麼痛苦,若是沒有解藥呢」,許池灰暗的想道。
「怎麼辦,許,池哥,好,好,疼,啊」,小唐躺在許池的懷裡哭道,他疼的都沒有了力氣。
「小唐,我們去找大夫」,許池抱起了小少年,就要向外衝去,臨出門前冷靜了下來,拿起外衣,將小唐裹在了裡面,才出門去找醫館了。
小唐已經洗浴完了,臉上的膏藥已經去除了,這幅樣子,不能被外人看見,「」許池想道。
他抱著小少年一路奔向最近的醫館,「大夫,救救我表弟」,許池敲門喊道。
開門的是個小藥童,臉色不好的說道,「這麼晚了,醫館關門了,大夫休息了,明天再來吧」,藥童邊打哈欠,邊說道。
「小兄弟,我表弟中毒了,毒性正發作,難受的緊,求求你通報一聲,救救我表弟吧」,許池求道,並拿出了銀子給小藥童。
「好吧,我問問」,小藥童看見少年抱著個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少年,只看到個側臉,白白嫩嫩的,腳上沒有穿鞋,也細白軟糯,看在他挺小,且銀子的份上,藥童同意去叫醒姜大夫。
姜大夫秉著醫者仁心,很快的讓他們進來了,可是一診脈和詢問症狀,嘆息的說道,「我治不好他,他中的毒我解不了,你們另謀高就吧」,姜大夫是個頭髮斑白的老年人,一看醫術就不差,可是他一診脈,就發現了自己解不了這毒。
「這毒很霸道,不發作的時候什麼事也沒有,如同正常人一樣,一旦發作,會生不如死,全身疼痛,研究此毒的人心思歹毒,主要是操控的用意吧」,一看對面的少年的臉色姜大夫瞭然的說道。他繼續說道,「還好他應該是服用了部分解藥,才沒有活活疼死」。
「小唐說他全身都痛,像有蟲子在咬他……」,許池沉聲說道。
「沒有辦法,他身體裡沒有蟲子,只是毒性的作用罷了,老夫從醫幾十載,卻也有不能治的病,不能妄自托大,或許神醫岐伯能夠制出解藥」,姜大夫心慈的說道。
「神醫岐伯?」,許池喃喃道。
「是紅蓮大陸,最著名的神醫之一,常年四處遊歷治病救人,或是隱居山谷潛心醫術,一般人找不到他,他是我們學醫之人所崇拜的神醫……」,小藥童在一旁解釋道。
「那,姜大夫能不能想些辦法緩解我表弟的疼痛,我餵了他吃昏睡的藥都不見效,他還在疼」,許池心疼的摟住小少年,一隻手緊緊的抱住他,防止他弄傷自己,一隻手掐住他的下巴,防止小少年咬傷自己的嘴。
「拿個帕子塞住他的嘴吧,你這樣他的下巴也受不住」,小藥童憐憫的看向痛苦緊閉雙眼還不住流淚的小少年,11-12歲的年級,非常漂亮的五官,讓他見了有些可憐他,於是建議道。
小藥童找了個乾淨的軟帕子,遞給了少年。
許池猶豫的接過了軟帕子,小心翼翼的塞進小少年的口中,並輕拍他的背安撫住他。
「姜大夫……」
「師父……」
許池和小藥童同時請求道。
「老夫正想方子」,姜大夫提筆寫下藥方,「白芷,去熬藥,先試試吧」,姜大夫讓小藥童去熬藥,並讓許池按住小少年,防止他掙扎,要給他金針刺穴。
「按住他,別讓他亂動」,姜大夫說道。
「是,姜大夫」,許池照做,死死的禁錮住小少年。
「嗚嗚……」,小少年嗓音中發出不明的音節,痛苦又難受。
「再忍忍,小唐,別亂動,馬上就好了」,許池在他耳邊輕聲安慰。
小唐仿佛聽到許池哥的安慰聲音,忍住疼痛,聽話的讓姜大夫扎針。
經過一晚上的折磨,姜大夫扎完針,讓許池餵了他熬好的藥,小少年才安靜地睡了過去。許池再三感謝姜大夫和小藥童白芷,給足了診金。
「不用謝,這是我們醫者該做的,可惜只能暫時壓制住毒性,還需研製解藥才能根除……」,姜大夫說道。
「是」,許池心裡明鏡,天羅地網就靠毒藥來控制他們為它賣命,而且是不遺餘力的賣命,否則就等著毒發身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