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許池,劉今和小梅

  阮唐和阮珞依言將饅頭給了老乞丐,收穫老乞丐以後如果還有這樣的好事一定告知他們的承諾,這樣他們就不愁白白等待了,糟到元郎的白眼,換成他,他也能收集到這些信息。

  當晚,阮唐他們分享了搶回來的饅頭,元郎熬了些稀粥,阮唐和阮珞是從來沒有吃過如此簡陋的飯,即使在奴隸販子手中的時候,由於有王寧的照顧,他們吃的也不算差,每每還有王寧背著李叔給阮唐的加餐,這回姐弟倆可算是體驗了一把貧民的生活,就是可能還要不知道體驗多久。

  「咳咳,沒事,咳……,我們會挺過去的」,阮唐怕弟弟擔憂,小聲地說道。

  「都怪那個叫許池的瘦排骨,和那個醜女人小梅,她推你了」,元郎惡狠狠的說道,兩眼仿佛放出了狼光。

  「現在不是沒事嘛,元小狼,你的眼睛好像都變綠了」,阮唐調侃道。其實 他有些怕這樣的元郎的,有些陰鬱,有些極端。

  「哼,弱雞,菜鳥糖塊」,元郎轉過頭不理小姑娘。

  「謝了,元郎,你在我不在的時候保護了我姐姐」,阮珞真誠地道謝。

  「肉不肉麻,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只有我能欺負小糖塊,其他人都不行」,元郎有些占有欲強的說道。

  「前半句可以,後半句什麼叫只有你能欺負我,你才不能欺負我呢」,阮唐不滿的說道。

  「聽這麼仔細啊,阮小唐」,元郎不懷好意的笑道。「我可是沒有暴露你是女孩子的秘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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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算你聰明」,阮唐撇嘴說道。

  「大哥,我去給你打水,燒水洗漱用」,小石頭勤快的說道,他知道姐姐喜歡用溫水洗漱。

  「嗯,小石頭,你快點回來」,阮唐叮囑道。

  「喂,你喝藥了嗎?」,元郎不忘叮囑阮唐喝藥。

  「喝了,管家婆」,阮唐笑道。

  「不知好歹」,元郎轉過身體,躺下來懶得理他。

  「喂,元小狼,起來洗完漱再睡覺」,阮唐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小少年說道。

  「這麼講究啊,大小姐,我們下賤之人都不講究衛生的」,元郎盯著阮唐的大大桃花眼調侃的說道,即使小姑娘的臉都抹黑了,但是也遮不住她一雙水潤的眼睛散發出的耀眼的光,閃著元郎黑暗幽深的眼睛了。「真應該挖出來它們……」,元郎內心陰暗的想到。

  「喂,元小狼,你怎麼了?」,小姑娘開始後退幾步,看著像冒出黑暗氣息的小少年,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麼,怎麼了?你有你弟弟伺候洗漱,我可沒有」,元郎變了臉色說道。

  「那我們的熱水分給你一些,我這有竹鹽,每天必須刷牙洗臉的,早晚各一次,不講究衛生容易生病……」,小姑娘不顧元郎已經黑色的臉,巴拉巴拉的說道。

  「夠了,這麼能說,嘰嘰喳喳的,聒噪,我洗就是了」,小少年忍無可忍的打斷了小姑娘喋喋不休的小嘴,他身上的黑暗氣息還沒來得及凝聚就消散了。

  阮唐這才感覺到身體冰冷,「我冷,元郎,給我一件衣服」,阮唐吩咐道。

  「怎麼這麼多事,丫頭片子就是事多,尤其是大小姐」,元郎邊嘟囔邊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扔給了他,「披上,沒多餘的錢給你治病了,都買藥了」,不滿但不失關切的說道。

  「嗯,謝謝你,元小狼」,阮唐笑道,露出了小酒窩。

  「醜死了」,元郎不敢再看他,去洗漱了,耳尖沒有人發現已經粉了。

  「姐,快洗漱,熱水燒好了」,小石頭回來說道。

  「嗯,小石頭,你也洗,如果剩些了就給元小狼用吧,以後就都可以讓他去燒熱水了」,阮唐偷笑道。

  耳朵很靈敏的正在外面用冷水洗漱的元郎黑線,「什麼?這個狡猾的糖塊!」,心中不爽,他怎麼有種被他賴上了的感覺。

  阮珞聽到大哥的話,也笑了,「曾經愛鬧,小聰明不斷地姐姐回來了」。

  汴州的一處破舊的民房內

  少年老大許池和劉今,小梅也在屋子內說話,他們比阮唐他們的處境好些,有個房子,而阮唐他們只有個破廟,說不定下雨的時候還漏水。

  「老,老大,上午的那個小孩沒事吧」,劉今說道,「小梅推他都吐血了」。


  「沒事,你沒看那兩個小鬼很護著他嗎?」,14歲的許池說道。

  「也是,都沒讓他去搶吃的」,劉今回道,他記得那個小孩的桃花一樣的一雙眼睛,很漂亮,清澈又明亮,因為劉今從來沒有見過為麼漂亮的一雙眼睛,不由得總想起他。

  「那個狼一樣的小鬼,才該引起我們的注意,打架也不錯」,許池不得不實話實說道。

  「哼,就是他,連女孩子都打,無賴」,小梅對元郎相當仇視。

  「誰讓你推那個小孩了?」,劉今不知道怎麼的總幫著對方說話。

  「劉今,你怎麼回事?到底站在哪一邊,想投入他們一夥嗎?」,小梅不滿的說道。

  「才不是,我永遠是老大忠誠的小弟」,劉今說道。

  「別吵了,以後再見到他們,都小心些,除了那個病殃殃的小鬼,剩下的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看他們的樣子,估計會與我們以後還有衝突,都混跡在這一片」,許池分析道。

  「應該是剛來不久的,可能是流浪至此,不知道背景如何?」,劉今也分析道。

  「我不管他們什麼來頭,下次見面一定打那個叫元郎的一頓,還有那個叫阮唐的菜雞!」,小梅恨恨的說道。

  「你打他幹什麼啊,叫阮唐的小孩又沒惹到你」,劉今不滿的說道。

  「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兔爺阮唐了?怎麼總替他說話」,小梅嘲諷的說道。

  「你,你說什麼,小梅,他才多大」,劉今氣的站了起來指著小梅說道。

  「都閉嘴,為個外人,你倆吵什麼,不要窩裡鬥」,許池盯著小梅和劉今的眼睛說道,許池長了一雙狹長的鳳眼,盯著人看的時候氣勢不小。「小梅,你怎麼了,對那個黑臉小鬼很不滿?」,許池也感覺到了小梅的情緒,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看他不爽,弱不禁風的樣子,還沒他弟弟力氣大」,小梅一早就見過阮唐和阮珞,那個叫阮珞的對待他大哥很是細心,「明明是大哥卻甘心讓自己的弟弟照顧」,這讓自小被弟弟欺負,什麼好東西都要給哥哥,弟弟,而且最後還被家人為了哥哥娶媳婦而賣做奴隸的小梅不爽極了,「憑什麼他(阮唐)輪落到如此境地還能被親人善待」,小梅心生嫉妒的想到,在看清阮唐的長相,即使滿臉髒污,也掩飾不住眼中的光芒的小小少年的時候,小梅更是想惡意的對他,讓他嘗嘗在污泥中掙扎的滋味。

  「哼,小梅是嫉妒那個叫阮唐的小孩了,人家兄弟情深,你則是被……」,劉今說道。

  「閉嘴,劉今,你是想干一架嗎?」,小梅生氣的說道。

  「好了,小梅,我和劉今以後就是你的哥哥和弟弟,你也不用羨慕他們」,許池安慰道,「劉今,你也適可而止,讓著點小梅」。

  「嗯,許大哥」,小梅停止了尖酸刻薄,停止了發泄不好的情緒。

  劉今也不懟小梅了,他們三人如今相依為命……。

  許池除了對元郎印象深刻以外,對阮唐也是記憶猶新,小男孩雖然滿臉烏黑,可仍能窺見其五官的精緻,眉心還有顆小紅痣,這生在一個男孩的臉上,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西陵,聖城,聖教

  「聖子殿下,沒有收到來自北纓阮府的信件……」,索亞回復蓮華精進。

  「不可能啊,一個月前,小姑娘還隔三差五的寫信來,這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沒有消息了」,蓮華精進想到,他有些不好的預感,說道,「索亞,派人去查查,北纓阮家發生了什麼大事?」。

  「是,聖子殿下」,索亞回道,隨即離開。

  「聖子殿下,那隻小鳥會有什麼事嗎?一家人都寵她,她比公主的待遇都好,沒被寵壞就不錯了,可能是貪玩忘了回信」,密多羅冷冷的說道。

  「密多羅,那孩子不會因為貪玩忘了寫信的,她命格特殊,恐有意外發生……」,蓮華精進幽幽地說道。

  「多派些人保護她就是了……」,密多羅有些不理解聖子的擔憂。

  南越,汴州

  當乞丐可不是那麼好當的,阮唐他們和老乞丐接觸多了,也明白了一些乞丐屆的潛規則:乞丐也有固定的地盤,不能搶占了別人的位置,不然會被打的,還有被排擠,身上不能太髒,太髒沒有人願意接近,也不能太乾淨,太乾淨了誰給你吃的,過的比他們都好,不能硬賴著過路的人,不然容易挨踹,要避開權貴之人和一看就不好惹的人,最好找些面相慈善的,好相與的人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