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短暫相聚 離別時刻

  了虛法師笑著看向小小少女說道。

  「啊,了虛法師,我,我只是看它漂亮,想摘回去給娘親看看……」,小小少女心虛的說道。「對不起」。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了虛法師點了點頭說道,還用手摸了摸小姑娘低下的頭。

  阮唐也細想想確實自己做的不對,前世老師也教導過他們不要亂摘花朵,破壞樹木……,要愛護公物,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真給現代人丟臉。人很頹喪,有些羞愧。

  「今日的齋飯是紅豆飯,阮小施主可否賞臉一去?」,了虛法師見小姑娘紅了臉,雙眼水蒙蒙的,明顯是愧疚了,安慰道。

  「紅豆飯?我喜歡!去!」,小姑娘一聽到紅豆飯眼睛亮了亮,立馬來了精神,一掃剛才的萎靡不振,吃貨本性暴露無疑,了虛法師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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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那是了虛法師?」,聽到老和尚與小姑娘的談話,三人都意識到阮唐在護國寺地位不一般,連護國寺的方丈都對她如此善待。

  「嗯,是了虛法師」,蓮華精進目光幽深地看著粉衣服的小姑娘阮唐,喃喃道,「花有花的歸宿,那蓮蓮你呢,是否只有在北纓,你才能快樂的長大,平安一生?那我呢,能否再與你在一起?」。

  「耶,小石頭,我們去找蓮師父他們,去吃齋飯去」,小姑娘興奮地拉著阮珞離去,「我們先走啦,了虛法師」。

  「去找他們幹什麼,我們兩個吃就好了,無關的人太多了」,小石頭內心想到。

  「咦,他們在那兒」,小姑娘眼尖的看到了白衣的蓮師父,高興地拉著小石頭的手飛奔過去。

  「慢點,姐,平時也沒見你跑這麼快」,小石頭不急不忙的說道。

  「快點,不然齋飯該涼了」,小姑娘振振有詞的說道。「蓮師父,索亞大哥,密多羅弟——,一會去吃齋飯啊,護國寺的齋飯可是一絕,很好吃的,今日是紅豆飯哦,甜甜的」,小姑娘自豪的說道,極力推薦。

  「所以,軟小糖你才特意讓我們中午之前來護國寺,是不是掐好點了?」,索亞眯著眼睛笑道。

  「啊,才不是,你不要瞎說」,小姑娘偷瞄了一眼蓮師父,不承認的說道,「趕巧了」。

  「切,吃貨」,密多羅瓢了小姑娘一眼。

  「哦,是巧合啊」,索亞調侃道。阮珞扶額,他姐就是故意的,每次都這樣,來因禪師和了虛法師都知道姐姐的小心思,每次都特意為她做她喜歡吃的甜品,連齋飯也故意選擇她喜歡的口味。

  「索亞」,見小姑娘有些臉紅,蓮華精進讓索亞適可而止。

  索亞心想,「公子怎麼像護自己媳婦一樣的,半點調侃的話都不能跟軟小糖說了」。

  來因禪師想通過坐禪冷靜一下,可越想越不平靜,他想推算一下那孩子的命格,突然吐了血。「那孩子的命運軌跡變化了?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他看不到她的未來了」,「怎麼回事?按理來說,那孩子在14歲之前都不會有大的劫難,小的波折都不會有,有也會平安無事,化險為夷,為什麼……」,來因禪師的臉色變得慘白,是誰改變了她本應的軌跡嗎?

  「妙果,怎麼不去齋堂」,這時了虛法師走了進來,問道。「你又推算了那孩子的命格了?」,看到地上的血跡,了虛法師問道。

  「師父,我看不到那孩子的未來了,以往總能窺探到一些,今日……」,來因禪師擔憂的說道。

  「妙果,天機不可泄露,你過多的干預會讓那孩子平白遭受苦難的,順其自然」,了虛法師勸道。

  「可是,發生了變化,有人妄圖改寫既定的命運……」,來因禪師不甘的說道。「他是想改寫誰的命運?不要牽連那孩子就好」。

  「阿彌陀佛,那孩子有貴人相助,無論命運如何改寫,那孩子都受佛祖庇佑,必能化險為夷……」,了虛法師說道。

  「是,師父,來因太冒進了……」,來因禪師雙手合十道,心想,「莫非與西陵聖子蓮華精進有關,他與那孩子緣分匪淺,不知道是否為她而來……」。

  齋堂外

  「怎麼樣,蓮師父,護國寺的齋飯不錯吧」,小姑娘高興的問道,小肚子鼓鼓的。

  「姐,吃完別坐著,走一走」,小小少年如同老媽子一樣的勸道。

  「哦哦」,小姑娘同意的點了點頭,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哈哈,軟小糖,齋飯確實不錯」,索亞笑道。

  「小阮施主,多謝你帶我們去享受這等美食,護國寺果然名不虛傳」,蓮華精進笑道,順手將她臉上粘的小米粒摘掉,「怎麼這麼不小心」,溫柔的語氣說道。

  「啊,謝謝蓮師父」,阮唐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如煮熟的蝦子一樣。「好丟臉」,心想道。

  看著這樣的姐姐,阮珞扶額,蓮華精進和索亞笑而不語,密多羅白了她一眼,「像個小孩子似的」,內心想到,他沒有想他們都是孩子。

  過了幾日,小阮唐自那日以後,天天來找蓮華精進,蓮華精進也樂於陪著她到處逛,名義上是當主人陪著異國來的客人,實際上是蓮華精進他們陪著小姑娘四處溜達,吃飯,玩耍……,但是蓮華精進沒有任何怨言。

  蓮華精進本想多在北纓待些時日,可是聖教那邊急催他回去,無奈,蓮華精進向小阮唐告辭。

  「蓮師父,我還想帶你們去逛逛霜城的美食呢,沒逛完呢,有好多地方可漂亮了」,小阮唐遺憾道。

  「下次有機會的吧,小阮施主多保重,沒事不要輕易離開北纓……」,蓮華精進說道。

  他的話讓小姑娘有些疑惑,「為什麼不能離開北纓啊,她還想去西陵找他玩呢,但是估計爹娘不會同意的,平時很嚴格控制她外出的,雖然她總往外跑……」。

  「嗯,你要給我寫信啊,蓮師父」,小姑娘期望的說道。

  「會的」,蓮蓮,蓮華精進內心說道。

  「小阮施主,這個髮帶送給你,貧僧走的匆忙,沒有為你準備更好的離別禮物……」,蓮華精進拿出昨晚定製的髮帶,髮帶上面繡有紅色的蓮花紋路,整個是由黑金絲製作而成,紅與黑交織在一起,低調而奢華。

  「哇,好漂亮,很神秘的感覺,蓮師父,這還是沒有準備好啊,我很是喜歡」,小姑娘手拿著上好絲綢做成的髮帶,白嫩嫩的小手,紅黑金三種顏色的髮帶襯托,更顯她嬌小白嫩。

  其實這髮帶的材料是從蓮華精進聖子服裝上拆下來的,在店鋪上找到的材料哪有西陵聖子的衣服材質好,他的衣服材料均由皇室特供的上等絲綢而做。

  蓮華精進看著小姑娘笑而不語,摸著她的頭,溫柔的說道,「保重,小阮施主」。「等我,蓮蓮……」,心裡想到。

  「蓮師父,我,我沒有什麼可以送給你的,這,這個荷包是我繡的,你,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小姑娘羞紅了臉,心想,「她為什麼不好好繡荷包,這個荷包是她以前心血來潮戴的,綠色的打底,與給小石頭和爹的一樣的款式,上面繡著四不像的蓮花圖案,後面還有一小塊她認為是糖塊圖案的紅色橢圓形物體」。

  蓮華精進捏著小小的綠色荷包,上面的針腳很,很一般,圖案也看不出來是什麼,一看就是小小少女初學的成果,但是他很高興的接受了,「這是蓮蓮親手繡的呢」。

  「謝謝,小阮施主,貧僧會好好珍藏的……」,蓮華精進鄭重的將它放入了自己的胸口處。

  「嗯,以後還能再見面的話,我給你繡個更好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說道。

  「切,小鳥,你繡的荷包好醜」,密多羅冷語道。

  「難為公子了」,索亞也感嘆道,但是看兩人的依依不捨之情,索亞又有些莫名覺得軟小糖和公子很是般配。

  「走啦,姐,他們都上船了,你還在這兒站著幹什麼」,阮珞感覺終於送走他們三個了,心裡鬆了一口氣說道。他不喜歡那個穿白衣服的和尚,總感覺對姐姐不一般,那個與自己同歲的密多羅總叫姐姐小鳥,更是討人厭,索亞那個大叔沒事就笑眯眯的,就是一個笑面虎……。

  「啊」,小阮唐突然反應了過來,雙手做小喇叭狀,大聲喊道,「蓮師父,索亞,密多羅再見!一定要再來北纓啊……」,並向遠處的船隻揮了揮手。

  「姐,你……」,阮珞黑線,她這是交到異國的朋友了,還是忘年交?還想以後做筆友?

  而在船上的三人均會武功,耳力驚人,也聽到了小姑娘的喊聲,「哈哈,軟小糖很好客啊」,索亞大笑道,心想,「這就是紅蓮聖物嗎,很是招人啊,讓人莫名的心生喜愛……」。

  「切,小鳥」,密多羅轉過來頭,嘴上嫌棄的要死,耳朵卻紅了,心中不悅的想到,「她只顧著公子,也沒給自己送離別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