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先:「我們現在就上3樓嗎?」還是把其他2樓的住戶再問上一問。
「去看304。」該問的是,上午韓辰他們來的時候,都問了,304就是一條漏網之魚。
至於202說的304是一個非常沒有存在感的人,沈夢晴能理解,有些人是會有些奇葩的體質。
她有,其他人也能有。
指不定202突然想到304,都是因為老天奶給她的金手指影響,使得202受刺激,冷不丁地把304給記起來了。
這種玄玄乎乎的事兒,雖然不能盡信,但也不能完全不信。
「咚咚咚。」沈夢晴先是敲了三下門,「有人在家嗎?」
一分鐘,沒回應。
衛先:「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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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陽觀察了一下:「可能性很大。」
「等?」衛先貼著窗往裡看,要不是身上穿著的警服給他添了幾分正氣,否則,憑他這撅著屁股「偷看」的樣子,猥瑣感十足。
「要不問房東要個304的聯繫方式?他白天都沒在,怎麼都不可能是上晚班吧?24小時連軸班,不活了嗎?」
這種不是辛苦錢,這種是賣命錢。
「呃……」沈夢晴很猶豫,304會是他們查童炎鑫情況的最大突破,放棄是絕對不能放棄的,等一等,好像行。
等之前,她得先給家裡打個電話,讓爸媽、爺奶都別等她了。
一個鬧不好,她今天晚上就得在重案組通宵。
「等等!」
「好,等。」衛先點點頭,「我們回警車上等?」在外面等,跟罰站似的,回警車上還能休息一下。
「不是……」沈夢晴搖搖頭,她不是那個意思,又一次對那道纖瘦的身影喊道,「這位女同志,麻煩你等一下。」
沈夢晴沒料到的是,她越喊,那道身影走得越快,都拐道樓梯口,要往下奔了。
「嘿!」衛先明白了,沈夢晴的等,不是等304,是讓那個女同志等等,「跑什麼?」
在他們警察的面前跑?
跑得了嗎?!
因為對方是女的,衛先又對向陽有意思,追著那道人影跑的時候,他沒敢直接對人女同志出手,而是彎道超車,反跑到女同志的前面去,把人給攔了下來,「你跑……男的?」
向陽推著沈夢晴過去,聽到衛先這句話的時候,兩人齊齊怔住了,男的?
別說是沈夢晴了,連身為法醫的向陽看到那道逃跑的身影的時候,第一反應對方是個女的。
不單是對方的背影看著像女的,連走路的姿勢都有點。
總之,衛先沒這麼說,對方就是個雌雄難辯的情況。
被衛先「逮」住的人,最多1米6出頭,洗得發白的衣服,頭髮長得都能遮眼睛,瘦巴巴的皮包骨頭,領口露出的一截,鎖骨清晰到能放一長串的硬幣。
這麼單薄的一個人,估計來陣大點的風都能把他給吹跑了。
「為什麼跑?」確定對方其實是個男的,不是女同志,衛先變得不客氣多了,伸出一隻手,按住了對方的肩膀,免得對方再跑,他還要再追一次。
「啊!」肩膀被按住之後,那男的先是嚇得又是哆嗦又是尖叫。
衛先:「?」他幹什麼?「叫什麼,我是警察!」
「警、警察?」這個身份讓這個人冷靜了一點,至少不再尖叫,身體抖得也沒那麼厲害了。
其他人聽到叫聲,紛紛跑出來看是什麼事兒。
沈夢晴解釋:「警察查案,沒事兒。」
「警察?」看沈夢晴的樣子,大家很難相信她的職業,大家更懷疑沈夢晴是逃犯……
沈夢晴:「……」她只是受傷了,哪兒像逃犯?
好在衛先半押著那個男人回到了三樓,衛先的警服一出來,所有的懷疑就都沒有了:嗯,確實是警察在查案,查的一準是204童炎鑫的案子。
就是……傷成這樣的也是警察?查案的時候受的傷?傷著了不休個假?
忒敬業了!!!
「警察同志,辛苦了!」好幾個人紛紛說道,這聲「辛苦」全都是給沈夢晴的。
沈夢晴:「……」真是謝謝了,剛還是「逃犯」,這會兒就是「辛苦」了。
「噗……」向陽被這個情況給逗樂了,她純來幫忙的,沒想到還能看「戲」。
男人扭著肩膀,想要把衛先的手甩下去,「我沒跑……我可以自己走,你手拿開!」
衛先:「……」怎麼跟個女同志似的,扭扭捏捏,大家都是男人。他只是把手放他肩膀上了,跟他占他便宜似的,「放心,一會兒就放開。而且,我為什麼不拿開手,你心裡沒點數兒嗎?」
「誰讓你跑的?還越喊你越跑,心虛?幹了什麼壞事兒,趕緊向我們交待!」
「我沒……」男人反駁,「我沒跑,我也沒幹壞事兒,更不是心虛。我我……我就是想到要買點東西,我去買東西!我不知道你們喊我啊。」
「你……」衛先還想說男人不老實,被矮個子給懟了,「我沒有聽錯的話,你剛喊的是,女同志,我是男的,我不是女同志。我哪兒知道你們喊的是我。」
「好的,是我們喊錯了,我向你道歉。」沈夢晴接話,畢竟那一聲「女同志」是出自於沈夢晴的口,她喊錯,她道歉,「對不起。」
矮個子男:「……」這麼容易又痛快地就給他道歉了?
「你、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兒?我剛下班,這個點,我都餓了,要做飯吃了,麻煩你們快點。」
向陽:「做飯往外跑?」不是在出租房裡做飯嗎?
「沒鹽了!」矮個子男人連忙說了一句。
「是嗎?」沈夢晴拍拍自己坐在輪椅上的腿,「我這個情況,這位同志,怎麼稱呼?」
「孟加。」
衛先:「身份證看一下,我們做個登記。」
「……」矮個子男人從袋裡拿出鑰匙,「我、我去拿給你們。」
沈夢晴往前湊了湊,「這位同志,我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方便進你屋裡說話嗎?外面的風吹得我傷口不舒服。」
矮個子男人挺不願意的,又沒有合理的理由拒絕,只有點頭:「行、行叭。」
孟加進門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開燈。
「你這屋挺乾淨啊。」沈夢晴來了一句,「都是自己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