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一根針的痛苦過程,小助理都想像不出來,死者一個女同志被逼吞服了這麼多的針,死前該是多痛苦、多絕望。
不能想,多想想,小助理都快產生一種自己肚子裡也有一根針在到處扎來扎去的錯覺來。
「1000根?」沈夢晴夢遊似地報出了一個數字。
向陽、韓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小助理:「這麼多嗎?沈同志,你的數學真好,眼睛也尖,這快就估算出數量了。」
沈夢晴:「……」不,她數學不好,雖然視力5.2,但眼睛肯定沒有韓辰的尖。
非要說她的優點,那麼她可能是老天奶的親孫女兒,還有跟周公比較熟,每次都能做到點有用的「夢」。
昨天晚上,她沒有白沒睡好。
犧牲的睡眠質量,老天奶從其他地方給她補回來了。
夢裡,還活著的李欣桐兩隻手被反綁著,肩膀上按著的兩隻手使得李欣桐只能無力反抗地跪在地上。
第三隻指節短粗,皮膚粗糙的手捏著李欣桐的下巴,另一隻手往李欣桐嘴裡倒著什麼,倒完,捏下巴的手一抬,再往李欣桐里倒水。
下咽的生理性動作,根本就不受李欣桐的控制直接產生,然後就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襲卷全身。
嘴巴被捏緊的李欣桐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連討饒、喊冤的機會都沒有……
沈夢晴揉了揉額頭,的確是一個擾民的噩夢。
這「刺激」程度都快趕上西方的血腥恐怖片兒了。
把所有的針找出來,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人活著的時候吞針,針很有可能會「亂跑」。
儘自己所能的,向陽找出了一身大汗,放針的小鋼盒已經被小針堆得滿滿當當,都需要用第二個了。
小助理稱了一下道:「估算,還真差不多就是1000針的樣子。」
具體數字肯定是在這1000上下浮動的。
以千為準,應該是錯不了了。
沈同志就是厲害,向法醫才找了一半左右,沈同志先一步推算出能有多少針!
真不愧是新晉女神探!
神了!
向陽開玩笑地說了一句:「讀書的時候,經常參加奧數比賽了吧?昨天沒睡好,都沒影響你今天的發揮,厲害了。」
「……」連向陽姐都開她的玩笑,「沒,跟數學沒有關係。不過是看到向陽姐找到了那麼多針,就聯想到了一句話。」
韓辰:「什麼話?」
沈夢晴:「辜負真心的人要吞1000根針。」
其他人:「……」
韓辰:「你是覺得,這起案子是情殺,兇手應該是跟李欣桐有情感糾紛的人?」
「呃……」好像不是,李欣桐再有幾個月就要結婚了,一直談的都是男朋友。可夢裡的兩個人,看手的骨骼,更偏向於女性。
除非,李欣桐以前談的,全都是小個子的男性,每個對象都只有一米六出頭。
否則,骨相不對。
「至少是一個方向。」韓辰主動接過話茬,沒為難沈夢晴,案子才剛剛發生,沈夢晴知道的時間比自己還短,能聯想到「辜負真心的人要吞1000根針」已經很不容易了。
韓辰拿起電話,「喂,大氣?你們現在就去查查,李欣桐活著的時候,都談過幾個對象。還有,她元旦結婚,有沒有人不甘心,鬧事兒什麼的。」
「是,韓隊!」錢大氣領任務領得可高興了,「對了韓隊,小沈是不是在你那兒呢?」
「怎麼,有事兒?」
「沒事兒,就是隨便問一聲。」看來是沒辦法帶小沈出勤了,「韓隊,我出發了,有什麼情況再聯絡。」
「你們誰跟我一組?」
「我!」齊飛翔舉手,「這次讓我跟在錢哥的身邊,跟錢哥好好學習一下吧。」
於華和周強都沒有意見,「那我倆一組。」
「成,出發。」
四人兩組分別從李欣桐工作圈子以及生活圈子兩個部分來調查她的情況。
「錢哥,韓隊讓我們往哪個方向查啊,有想法了嗎?」坐在錢大氣的旁邊,齊飛翔又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麼》,每次都準備了不少的問題,好向錢大氣幾個前輩學習。
錢大氣:「……」齊飛翔這個大學生,怎麼說呢,好學是很好學的,但有點太過了。
這是重案組,不是大學課堂,總這麼問人,容易煩。
「具體的情況,等開會的時候,韓隊會跟大家說的。韓隊讓我們先主查李欣桐的感情情況。」
於華、周強:「明白。」
齊飛翔:「沈同志太厲害了,去向法醫那兒一趟,就看了那麼一眼,可以確定這麼多的情況。這能力,絕了。幸好每次案子的犯人都被我們抓到了,而且這些人跟沈同志風馬牛不相及,生活是完全沒有交集。否則,我都快猜,這些人是不是都在沈同志的眼皮子底下犯的案,怎麼沈同志什麼都知道。」
周強:「別胡說八道,小沈可是警察,怎麼可能做出放任犯罪的行為。」
於華:「年輕人,不懂事,喜歡天馬行空,亂說話,好在大家都是自己人。對著外人的時候,小齊會有分寸,不會犯這種錯誤的。是吧,小齊?」
齊飛翔:「……」他也沒說什麼啊,怎麼這些人都這麼敏感,「那當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是真的佩服沈同志的破案能力,想向她學習,看看自己該怎麼努力,才能有沈同志那麼好的表現。」
「如果純天賦問題的話,那麼我除了努力還真是一無所有。」
齊飛翔苦笑,自我調侃。
於華認真地跟齊飛翔說道:「你可以佩服,可以驚奇,但說話必須注意分寸。容易引起人誤會的話,能少說就少說,最好是別說。」
齊飛翔開玩笑的一句話,都涉及到了敏感內容。
沈夢晴那麼高的破案率,怎麼可能沒人盯著。
這世上,有些人,自己沒本事,還要非議有本事的人搞小動作。
那些話,那些人不敢當著他們這組成員的人說,可小話還是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