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韓辰一句話都沒有說，可他表達出來的意思的確是這樣的。
就因為沈夢晴之前，還有一個韓辰，不論誰來說，不論劉家駒告白多少次，向陽跟劉家駒仍然只是朋友關係，再進一步都沒有。
「別煩了，有什麼好煩的，別說不選劉家駒了，哪怕是不嫁人，都沒犯哪國的法，怎麼就不行了？」
「哈哈哈……」向陽被沈夢晴給逗樂了，「晴晴說得對，不結婚又不犯法，有什麼好煩的。」
當年，她選擇法醫這個專業，多少人反對，贊成的都不超出一隻手，她不照樣聽不進任何意見，照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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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選專業的時候，可以這樣，怎麼在劉家駒這件事情上，就迷糊了呢？
說到底，她對劉家駒並不是完全無動於衷的，否則，至於矛盾嗎？
只可惜，這點情感無法讓她同意和劉家駒走到一起。
「噝……」
「怎麼了？」
看沈夢晴一直在揉眼睛，向陽拿開了沈夢晴的手，替沈夢晴看：「還是小孩子嗎？手揉眼睛，不衛生，容易感染。眼睛裡進東西了？我給你吹吹？」
「不是。」眼睛裡沒進東西，但是不舒服，「眼皮子跳。左跳財，右跳災？」
「噗嗤……」向陽笑出聲，「虧你還是大學生，相信這一套，都是封建迷信。眼皮跳醫學叫法眼瞼痙攣，具體情況是眼輪匝肌不受控制的、反覆小抽搐。這只是普通的身體反應，既跳不了財，更不會有災。」
也不知道向陽怎麼揉了兩下，剛還跳得厲害的眼皮子一下子又正常了。
沈夢晴：「好了？」這麼快的嗎？
「好了吧。」向陽拍拍沈夢晴的腦袋，「以後要是還有哪兒不舒服，來找姐姐，姐姐可以幫你解決不少的問題。」
法醫也是醫，小毛小病，她都能替沈夢晴搞定。
「謝謝向陽姐，我回去了。」
「……」向陽無語，「這裡是新區派出所，你回哪兒去？該我回去。」是她該回自己的辦公室。
「嗯……」沈夢晴敲敲腦袋，「昨天搬新家，老家的親戚大多都來了，有點吵，加上換地方，沒睡好，腦子都快成漿糊了。見諒。」
「工作的時候，當心點。」向陽怎麼可能跟沈夢晴計較，「泡杯咖啡試試？」黑咖啡，苦到提神醒腦。
「只有速溶咖啡。」
「我那兒有。」
沈夢晴還是搖頭拒絕了向陽的好意，「等中午的時候，我睡一個鐘頭，應該就都好了，我可是年輕人。」
「行，你自己多注意點。」
向陽走了之後，沈夢晴一回頭就撞上了一副偷偷摸摸樣的沈佳佳：「……」
「做賊呢？」
沈佳佳：「……」她可是警察，怎麼可能當警，沈夢晴還跟小的時候一樣，說話辣椒似的嗆人，「那個就是向陽向法醫？」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長得真得很漂亮。
作為高中生，沈佳佳還是能說出「氣質」兩個字的。
她知道，向陽的美不單只在外貌，還有內在，特別是那股氣場，沈夢晴敢跟向陽親近，沈佳佳卻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嗯。」本來昨天就該介紹給沈堂和沈佳佳認識的，大家以後都得有接觸。
「她跟韓隊長也認識？」
「肯定的啊。」沈夢晴回答完才發現，沈佳佳問的跟自己答的不是同一個意思，再想到韓辰那張的確是容易讓人小鹿亂撞的臉，沈夢晴瞭然了。
畢竟，原主高中的時候，就是這麼過來的。
「向陽姐跟韓隊是鄰居，從小就認識。」她這次的回答總沒有問題了吧。
「……」回答是對了，卻不是沈佳佳想聽的答案，「你知道得可真多。」
「等你工作的時間長了，跟同事熟悉了之後，也有可能知道這麼多。」沈夢晴沒在意沈佳佳話裡帶著的那點情緒，只要工作的時候，沈佳佳認真對待就成。
反正在她面前，沈佳佳不敢放肆。
「咚咚咚。」
「進來。」譚所扶了扶老花鏡，看到來找自己的人是沈夢晴還有點意外，「小沈？有什麼事兒？」
「譚所。」沈夢晴把一份檔案放在譚所的辦公桌上，「我記得，抄賭場的時候，沒有傷亡，怎麼……」還死了一個？
偏偏死的這個，沈夢晴有點印象。
「嗯……」譚所知道沈夢晴說的是誰了，「趙國強？」
「嗯。」徐立志的同事，會和徐立志一塊兒去賭場。
這份資料是沈佳佳錄入完了後，沈夢晴做檢查工作才翻到了趙國強的名字。
「關於趙國強的死，其實不記錄在案都沒有關係。」
趙國強的確是死了，但不是死在賭場裡，更跟他們的抓賭行為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們抓賭的時候，趙國強沒在賭場，可在過程當中，趙國強想來賭場，發現情況混亂，知道不對頭，趙國強怕被抓，連忙逃跑，慌不擇路之下，不止被車給撞了。
因為是趙國強突然衝出來的，哪怕撞到趙國強的車輛已經儘量踩剎車了，一側的車輪胎還是從趙國強的頭上壓了過去。
那是一輛載滿了貨物的麵包車。
結果可以想像得到，趙國強當場死亡，連送醫院的機會和必要都沒有。
車禍是因為趙國強自己的冒失才造成的，人家麵包車既沒有超載，更沒有超速，反被趙國累連累，好好的車子成了事故車了。
這麼一個情況之下，趙國強的死當然算不到這次的雷霆行動之中，只在檔案里做簡單的記載。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譚所解釋完後，解了惑的沈夢晴臉色沒有轉晴，還多了一層陰影。
「譚所，我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其實……徐立志釣到孔寶芸這隻金鳳凰，只要他老老實實跟孔寶芸過日子，不再碰賭，日子可以過得有滋有味兒。」
謝青雨和嚴雅雅兩條人命的賠償金還清了徐立志所有的欠債，還讓徐立志有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