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志,你個混蛋!就為了那麼一點錢,你把雅雅害死了,現在你報應終於來了!徐立志,你該死,最該死的就是你!」
徐立志:「……」
不再開口的徐立志只能勉強抬起手來擋兩人對自己的毆打。
警察真的把這兩個人找過來了……
畢德江跟只瘋狗似的,一直咬著他不放,施且蘭也是有毛病的……
「畢德江!你才是畜生,你個臭不要臉的!謝青雨不要你了,她是我的女人,一個被我睡爛的女人!你還惦記呢!謝青雨是我殺的又怎麼樣。她寧願跟著我當個精神病,被我弄死了換錢,他都不要你。畢德江,你是狗嗎?簡直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他贏了,還是他贏了!
畢德江就是他的手下敗將。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還有你施且蘭,自己年紀一大把了,沒有男人要,整天管我跟嚴雅雅的事兒。施且蘭,你真讓人噁心。你一直盯著我們倆口子不放,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既然這樣,那我讓你嘗嘗當我女人的滋味兒?」
反正他被抓了,反正所有的事兒,都被查出來了。
他可能就要活不成了,那麼誰都別想當著他的面笑得出來。
畢德江黑著一張臉,往徐立志肚子上狠狠揍了一拳。
施且蘭「呸」了一句之後,手在徐立志的臉上抓了一下,直接抓出了五條血痕。
徐立志不是不要臉嗎?
行,別要了!
「對了,還有一個消息忘記告訴你了。」徐立志上車之後,沈夢晴笑呵呵地跟徐立志分享了一個好消息,「小超市的那個賭窩被抄了,借你10幾萬的那個豹哥啊,也被我們給抓了。」
徐立志:「?」
徐立志:「!」
豹哥被抓了?那他欠豹哥的10幾萬還需要還嗎嗎?總不能拿到牢里去還豹哥吧?
他是不是不用擔心被豹哥追著要錢,因為還不出來的關係,待在外面,指不定還沒待在裡面安全。
豹哥被抓了,他坐牢不但不會變得安全,是不是還變得更加不安全了?
「豹哥被抓了……豹哥被抓了!那、那我不能坐牢,我不能坐牢啊!我要見孔家的人,我要見孔寶芸,他們一定能把我救出去的。我不想坐牢了,我不想坐牢了!」
「嗤,還在做夢呢?」單紅軍把門鎖牢了,絕不給徐立志跳車逃跑的機會,「還想讓孔家人救你?孔家人個個巴不得你坐牢,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放心,孔家養的那些律師,個個都不是吃素的。這案子的上訴,孔家全力支持,保證讓你一天牢都不可能少坐,只能多坐。」
「不、不可以……怎麼可以這樣……」
徐立志痛苦地揪著頭髮,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他以為,欠豹哥的10幾萬,自己肯定無力償還,孔家不可能再幫自己了。
與其出去,天天被豹哥威脅還錢,還要擔心還不起,自己被豹哥斷手、斷腳,聽說還有更兇殘的手段,那麼他蹲在牢里,反而還更安全。
結果,豹哥被抓了,他欠的錢,不用還了……
所以,明明只要孔家願意幫自己,用他們的律師幫他打官司,他肯定不會有事兒的!
他保證,他保證以後好好跟孔寶芸過日子,把孔寶芸當成祖宗一樣捧著,再也不會動歪腦筋。
他肯定能跟孔寶芸幸福一輩子的,他可是孔家的女婿啊!
任徐立志怎麼折騰,怎麼喊叫,怎麼對著鐵窗流淚都改變不了他即將面對的人生結局。
孔家,的確是在發力。
至於發的什麼邪乎力,沈夢晴他們這邊都有聽說。
孔家給徐立志安排好的人生結局——牢底坐穿。
牢里的日子怎麼樣?
豐富多彩。
孔爸花錢打通關係,找了一堆人會「好好照顧」徐立志。
徐立志談了一個,娶了兩個,對搞對象似乎挺熱衷的,孔爸乾脆就在牢里給徐立志安排了一堆的「對象」。
七天不重樣,完全不是問題。
一個月也湊合。
想一年的話,那可能有點難度。
這麼精彩的坐牢生活,不讓徐立志「享受」一輩子,怎麼能行?!
面對這樣的牢底坐穿,不止每一天都是折磨,而是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從來都想活,不想死的徐立志感受到了活著的絕望,自己找機會自殺解脫。
結果,自然是沒死成,被精良的醫療團隊好好地給救了回來。
都為徐立志安排了這麼「好」的「改造生活」,孔爸能不防著徐立志自殺的問題?
徐立志可以自殺,嘗嘗自殺的痛苦,但是死,徐立志就別想了,痛過、苦過之後,孔爸找的人一定能讓徐立志再多活個幾十年。
徐立志?
孔爸這位前老丈人,保他長、命、百、歲!
「哎喲,這次的案子,辦得我都累了。」郁勇軍轉轉脖子,揉揉肩膀,「你們是沒有想到啊,那個小超市到底有多能耐,看著好像只有三層是不是?我們抄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其實有四層,地下還有一層呢。」
「就那麼一幢房子,竟然裝著好幾百號人啊,烏煙瘴氣的。那錢……多到誇張,感覺都得用麻袋來裝車了。現在的有錢人,這麼多的嗎?」
沒有抄了那個賭窩之前,郁勇軍是真的不相信,他們這么小的地方,都有這麼多人擁有這麼多的賭資揮霍了。
沈夢晴感嘆了一句:「這世上的有錢人那麼多,為什麼我不能是其中之一?多我一個多嗎?」
其他人:「……」這句感嘆,直擊心靈了,他們也想當這個「之一」里的「一」。
單紅軍:「遇到危險沒?」真有那麼多的賭資,這行動估計不容易。
「嘖!」郁勇軍咋舌,「差點火拼。」
「啥玩意兒?」沈夢晴覺得不可思議,「我們國家對槍枝管控不是很嚴嗎?」
「再嚴,也不可能完全防住這些願意鋌而走險的亡命之徒。」賭窩到達一定的規模,那些人手裡有搶,譚所一點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