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徐立志暴怒,氣得捶桌子,「你騙我!」
「?」沈夢晴氣樂了,犯罪嫌疑人指著警察的鼻子指責,「你騙我」,倒天天罡了,「我騙你什麼了?」
「你根本就不是大老闆的女兒!」憤怒到了極點的徐立志失去理智,想到什麼說什麼。
再想起昨天自己給孔寶芸下跪的時候,跟孔寶芸並列一塊兒坐的沈夢晴等於是也受了他那一跪,徐立志更生氣了。
沈夢晴:「???」徐立志在碰鬼瓷吧?「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大老闆的女兒了?」
昨天第一次見面,她都沒有主動跟徐立志聊過天,更沒有一句向徐立志表明身份的話——是孔寶芸親戚家的妹妹,這話除外。
「你不是大老闆的女兒,為什麼我老丈人一家人,那麼聽你的話,誰都不敢反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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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沈的表現出來的樣子,不都是那麼一個意思嗎?
「嗤……」沈夢晴樂得不行,孔家人對她的態度還能產生這樣的效果,「怪不得……」
怪不得徐立志疑似深情的眼神,像是看著孔寶芸,又像是看著她。
昨天大家可是都以為孔晉華搞錯了,徐立志還真想釣她,準備孔寶芸死了之後,讓她成為他的下一任?
嘖嘖嘖……
徐立志這麼淺白的心思還怎麼能瞞得住人。
審訊室里的沈夢晴被無語到了,感嘆自己多倒霉啊,成了徐立志下一任的選擇,審訊室外被允許聽的孔爸則是暴跳如雷。
譚所:「……」孔同志氣成這個樣子,他完全可以理解,他也是當爸的人。
但理解歸理解,規矩是規矩。
孔同志自己有「門路」,爭取到了這個旁聽的機會,他最多就是聽命行事。
但是,孔同志情緒這麼激動,萬一影響到裡頭的審訊,那可不行,「孔同志,注意情緒,別讓我們難做。」
孔爸:「……」幾個深呼吸,「我儘量控制自己。」
他不弄死徐立志這個王八蛋,他就不姓孔!
芸芸還好好地活著呢,胡亂猜沈警官家比他們更有錢,徐立志在芸芸活得好好的前提下,就開始打別人的主意。
好……好好好!好一個徐立志!
不想吃花生米是吧?
喊了他大半年的「爸」,這是他對徐立志最後的「成全」,徐立志等著好好「享受」他踩縫紉機的「美好」生活吧!
「有沒有可能,孔家人之所以那麼給我面子是因為我可以保護孔寶芸。你可能不知道,兩天之前,除了孔晉華就只有我相信孔寶芸是個正常人,沒有精神病。」
徐立志:「?」
徐立志:「!」
「你你、你說什麼?」
「你已經知道我是警察了,所以我不介意告訴你,我之所以跟孔家的人認識,又當了兩天孔寶芸的親戚,都是因為孔晉華向我報案,說你家暴孔寶芸。後面我跟孔寶芸接觸,發現她有被伴侶洗腦以達到精神控制的目的。」
徐立志:「……」神經病啊!「孔晉華就一個小孩子!」小孩子報案,能信嗎?!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孔晉華這個該死的臭小子搞出來的,孔晉華竟然報警了!
更讓徐立志感到吐血的是,一般人根本就不會搭理孔晉華,沈夢晴卻來了勁兒,把他搞到了派出所,「他報假案,是假案。我沒有碰孔寶芸一根頭髮,她可是我老婆,我特別愛她,我們還準備生孩子,我怎麼家暴她了?!不相信,你們帶她去醫院驗傷啊!」
「安靜點!」單紅軍一把把激動不已的徐立志給按了回去,「我們警察問什麼,你回答就好,不需要你說不相關的事兒。更何況……沒有證據,我們警察能隨便把人傳喚來派出所問話?」
徐立志:「……」
沈夢晴:「可能你沒聽清我說的話,我再重複一遍。我發現的是有人對孔寶芸洗腦,精神控制孔寶芸。」
「那怎麼了!」徐立志雙手捶桌子,「犯法了嗎?!」憑這,就可以抓他?
「國家哪條法律規定我不可以這麼做,這麼做了是犯法的?再說了,我怎麼了?孔寶芸嫁給我了,我們種花國本來就是妻為夫綱。我把孔寶芸教育成一個聽老公的話,知道伺候好老公的女人,哪兒錯了?」
「這些活兒,本來都該是孔家在孔寶芸沒嫁人之前,先把孔寶芸教會的!我都沒有嫌孔家不會教女兒,自己教老婆,孔家的人就偷著樂吧!」
單紅軍:「嘿!」
譚所:「!」真猖狂。
孔爸:「!」
孔爸牙縫裡擠字兒,「譚所長,他這麼幹……真的不犯法?」國家和法律都拿這個畜生沒辦法?
是的話……他就得用自己的規則來制裁徐立志了。
他守法的前提是法律可以保護他,替他懲罰害他女兒的壞人。
譚所搖頭,「你不相信小沈?」
孔爸:「……」看到仍然一臉淡定,沒有動氣的沈夢晴,孔爸的胸起伏得沒那麼厲害了,「怎麼會。」
沈夢晴拿出一個證物袋,晃了晃證物袋裡的小藥片兒,「對這東西有印象不?」
「!!!」一瞬間,徐立志瞳孔地震,嘴唇都哆嗦了一下,「你你、你偷我們家的東西?!你可是警察,你怎麼可以偷別人家裡的東西!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偷來的東西……這不對,不是……這不是我家的東西,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
被嚇著的徐立志都開始前後矛盾、胡說八道了。
「你到底是不知道這是什麼,還是想指控我偷東西?」沈夢晴讓徐立志選一個。
徐立志:「我要告你!偷東西犯法!犯法的東西,不能當證物!我是無辜的!」
「厲害了。」沈夢晴差點想給徐立志鼓掌,「一般人很難懂到這個程度的法,不了解你的人,聽你這話,怎麼都不會相信,其實你連初中都沒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