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大家都是親戚，一直也有走動，姑婆說徐立志是個好東西，他們才相信的。
現在，孔爸、孔媽推翻了姑婆對徐立志每一個表揚的字眼，連那個親戚都一塊兒懷疑上了。
孔寶芸：「都這個點了，存摺……」
「哼！」孔爸又是一聲冷哼，「徐立志這是算準了時間，今天他這一出車禍，還進了醫院，拖拖拉拉的，銀行的人早下班關門了。」
「拖！讓他拖！」孔媽氣得拍桌子，「他拖得過今天，還能拖得過明天嗎？是人是鬼，明天就讓他現原形！」
氣呼呼地過了一個晚上，孔家四個人，就孔晉華年紀小，心裡不裝事兒，睡得跟只小豬似的呼嚕呼嚕，孔爸孔媽還有孔寶芸幾乎都沒有睡好。
昨天就有一點的黑眼圈兒，今天更嚴重了，都有機會跟國寶做親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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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開始的打算是，先等到銀行開門的點兒，把存摺的事兒搞定再說。
存摺「丟了」就「丟了」，他們只要拿著女兒的身份證去銀行掛失、補辦，都不用搭理徐立志，更不需要徐立志的配合。
徐立志能老老實實把存摺還回來，他們孔家就會考慮考慮，小倆口的婚姻是不是真的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
徐立志那麼一個成長環境，沒有安全感，喜歡把錢抓在手裡，不是一點都不能理解。
只一點，徐立志的這顆心得向著他們這個小家，徐立志的確是把他們的女兒放在心上的。
徐立志一心跟女兒過日子，有些小毛小病，他們慢慢教，讓徐立志改過來就行了。
結果……
「車禍」一出，徐立志這個女婿，孔爸孔媽確定，徹底不想要了，沒什麼好商量的。
但比銀行門更早的是沈夢晴的電話，孔家人改變計劃，先跑一趟新區派出所。
他們心裡都有數兒，沈夢晴突然把他們家的人叫過來，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兒。
「沈警官早，大家都早。」孔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焦急著想要知道答案。
孔媽比孔爸會做人，更懂「客氣」那一套，手裡拎著不少的包子、饅頭，「辛苦大家了，這麼早，還沒吃早飯吧？我們家的人都沒吃，要不大家一塊兒吃點，邊吃邊聊？」
沈夢晴他們都拒絕了孔家人的這份心意，連個饅頭都沒有碰，「謝謝，我們都吃過早飯了，飽著呢，還是先來聊聊徐立志的問題吧。」
「好！」孔寶芸一屁股坐在了沈夢晴旁邊的那張椅子上，「沈警官，你們是查到什麼了嗎？」
沈夢晴：「你知道徐立志跟你結婚之前，還有過一個老婆和女朋友嗎？」
「？？？」
「！！！」
孔寶芸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徐、徐立志結過婚？」還真結過婚，不是33歲頭婚啊？！
「騙子！」孔媽恨得牙痒痒，「看看你們家的破親戚！」
孔爸也氣著了，「回頭就找他們算帳！」
「算完帳，以後都別再來往了。平時占我們家點小便宜，我都沒跟他們計較，都是親戚。以後……屁！」把他們孔家當冤大頭，都害到芸芸的頭上了！
「這還是不重點……」孔家人如自己猜得那樣生氣，沈夢晴乾脆讓孔家的人喝口水，壓壓氣。
「這還不是重點？」孔寶芸氣得胸口起伏不定，「那什麼是重點？」還有什麼樣的重點比這個情況更氣人？
「……」孔媽眉毛皺了皺，捂著心口的位置，提前做好被刺激的準備，「先不聊徐立志的那個朋友，他、他前頭那個老婆是怎麼離……的嗎？」
「喪偶。」不需要離婚的那種自動恢復單身的情況。
孔家人齊齊抽氣，臉色慘白一片，心更是「咣咣咣」地劇烈跳動著，「死、死了？」
徐立志不止結過婚，他前頭找的那個還死了？
「那、那那個沒結婚的女朋友呢？她、她還活著吧？」孔媽心驚肉跳地問了這個問題。
等她看到沈夢晴搖頭，說那個女友也「不在」了，孔媽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兩隻胳膊卻先一步把孔寶芸緊緊抱在懷裡，感受到女兒真實、帶著溫度的存在，孔媽的腦海里閃現過一句話：幸好，幸好她的寶貝女兒還活著！
孔爸又驚又急又怒，在派出所的空地上繞圈跑了5、6圈兒，然後才回來，嗓音壓抑得厲害，「都死了？」
「都死了。」
「怎麼死的？」
「淹死的。」
「都是淹死的？！」
連死法都這麼統一嗎？
再聯想到徐立志昨天晚上出的「車禍」，最後是因為掉到湖裡才避開的風險，孔爸的臉黑得嚇人。
孔寶芸喃喃失語：「都、都淹死了……淹死了……」
孔媽抱著孔寶芸說道：「沒關係，以後咱們離水遠一點。」她的芸芸，一樣不會游泳。
徐立志總共就找了那麼幾個對象，兩個還全都是淹死的。
作為徐立志的第二任妻子，又同樣是個旱鴨子，孔媽被嚇得都起雞皮疙瘩了。
「那不行！」孔爸反駁，「讓芸芸去學游泳，學會了，就不用再怕了。」
沈夢晴：「……」徐立志上兩個對象的死可是有問題的，都是徐立志做的手腳。
這就意味著，不論這兩個女人會不會游泳，在徐立志的操作之下，肯定會淹死。
不過是在挑選對象的時候，徐立志刻意選了不會游泳的，這樣淹死才不會被懷疑。
其實，會游泳的被淹死，都好解釋。
想歸想，這些話，沈夢晴沒有說出口，孔寶芸多學個保命技能肯定沒有錯。
孔家的人也清楚徐立志可能懷有狼子野心，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本來就防徐立志。
這會兒知道了徐立志都死兩個對象了，孔家的人肯定不會再讓徐立志和孔寶芸單獨相處，一準讓徐立志離孔寶芸10開外，使得徐立志沒機會對孔寶芸動手。
「學，都學！」女兒要學，兒子也要學，多會一點本事，活下來的機會就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