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秋天的到來，柳葉子穿上了稍微厚些的衣服。
柳芽兒看著她，道：「沒有了。」
柳葉子：「嗯？」
柳芽兒指了指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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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
柳葉子：「………」
柳芽兒被揍了之後，捂著腦袋。
「以後我也要把自己長的和你胸口一樣嗎。」
柳葉子冷著臉。
「隨便你。」
說完，柳葉子看了看自己身材，哼了一聲。
她這身材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不至於是柳芽兒那種給自己弄好的黃金比例，但也是手長腿長腰細，至於其他地方。
柳葉子覺得，只是年齡還沒到。
再長兩年，應該就都差不多了。
但是目前來說，她現在無論是走到那裡，一看也是審美之中的美人啊。
張開的可不止是程琇暘一個，她何嘗不是，十四歲年紀的少女，臉上還有一點點的嬰兒肥，膠原蛋白滿滿。
即便她現在，在穀雨縣已經凶名在外，也還是有愣頭青會來找柳家提親。
當然，這種愣頭青一般之後都會很倒霉。
柳葉子絕不承認這跟程琇暘有任何干係，大概就是巧合吧。
她呢，也算是不愧自己那穀雨縣一枝花的名聲。
今天，她照例來到程家。
程張氏正好出門，看到柳葉子，道：「你多吃點。」
柳葉子：「嗯？」
程張氏：「長胖點好。」
柳葉子：「唉，沒辦法，我吃不胖啊，就只能讓程夫人你一個人獨自長胖了。」
程張氏冷哼一聲。
「長胖了那才是福氣。」
「這福氣還是都給你吧。」
說著，柳葉子去了程琇暘那邊。
張小羊還在門口看門呢。
他已經看了幾年的門了。
柳葉子路過，看向張小羊，笑道：「再看一年的門，以後就不用了。」
張小羊：「我也要成親了。」
柳葉子：「誰？」
張小羊：「管家的女兒，她喜歡我好久了。」
柳葉子：「恭喜啊，你這年紀也差不多了。」
張小羊道：「所以，以後我不看門了，跟你沒啥關係。」
柳葉子：「…嘖…」
走進屋子裡，柳葉子一眼看到程琇暘沉靜，線條分明的側臉。
「看什麼呢？」
聞言，程琇暘將書給柳葉子看。
柳葉子：「海域異聞錄？這個你在那裡得到的？」
程琇暘：「出海口。」
柳葉子：「好樣的，明年，我們肯定就能做出大船來，然後就去航海。」
程琇暘認真道。
「還是先成親。」
柳葉子：「嗯，是這樣。」
程琇暘又道：「海上有風險，那，生了孩子再去。」
柳葉子一頓：「嗯？」
程琇暘接著道。
「孩子不能沒有我們的照顧，那，等孩子長大後，再去。」
柳葉子心裡一時又馬匹奔騰而過。
誰料程琇暘又開口了。
「孩子長大了，會有孫子，我們，看完孫子再走？」
柳葉子：「你認真的？」
程琇暘還要開口，柳葉子趕緊過去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可別說了吧。」
再說下去，然後來個四世同堂了再走？
這樣的話，豈不是一輩子都走不了？
程琇暘看著柳葉子，隨後輕輕握住柳葉子的手，將她的手從他的嘴上放了下來。
「你要是想去，這些都可以改。」
柳葉子：「嗯…」
其實仔細一想，她，在乎的是貿易是搶占新大陸，是賺錢，但是，卻不一定非得自己去對不對。
自己去這件事情，似乎…是從某個時間段開始有這個想法的。
柳葉子抬頭看向程琇暘。
「你不想去？」
程琇暘沉默了一下。
「想。」
他道：「我很好奇，自己不明白的未知的東西。」
「可是。」他一個轉折：「和跟你一起白頭到老比起來，就可以放棄。」
柳葉子輕咳兩聲。
「是嗎。」
這樣的話，他總是一本正經的說出來，這是他最真誠的想法，所以，往往更能讓她心裡感動，然後，老臉一紅，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
柳葉子坐在凳子上，翻看這本書，道：「其實海外也沒有那麼危險，只要掌握足夠多的知識，做好充足的準備，大概率是安全的。
這兩件事情，不是不能共存的。」
程琇暘站在她身後，彎下腰，仗著胳膊長，手還長的優勢，中間還隔著一個她的翻動拿本書。
翻到了一頁。
「這上面，你看。」
柳葉子仔細看了看，這一頁，是記錄了航海的那些得病的事情，以及而後的後遺症。
程琇暘將頭靠前，聲音就在他耳側。
已經過了變聲期的他，現在的聲音，能聽到磁性的低音炮味道，但是還帶著一點少年的清爽感覺。
男孩子的聲音，似乎有好幾個變聲期呢。
柳葉子想，女孩子似乎就一個，而且很不明顯，她的家裡人甚至都對於她聲音的變化沒什麼感覺，程琇暘到是對此很是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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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每都是認真在聽，然後認真的評價。
但每次就兩個字。
「好聽。」
此刻，他的聲音在她耳邊：「女孩子，在海上，會不方便。」
柳葉子身體一僵。
程琇暘補充。
「你會不舒服，所以，我不想你去，你在家裡，我去，可是我會很想你。」
柳葉子：「也不是…很不方便。」
程琇暘認真道：「我都知道。」
醫書他沒少看，男女之間但是差異和區別，他是一清二楚的。
柳葉子沉默了一會兒。
「我記得我沒跟你說啊？」
她癸水十三歲的時候已經到了，但是，除了給她洗衣服的幾個知道外，家裡其他人，也是不知道的。
她沒有說，主要就是懶得說。
一直沒說，她也沒對程琇暘說過。
這種事情，對他說，似乎也沒有必要。
可是，她卻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程琇暘一臉淡然。
「聞出來的。」
柳葉子：「………」
程琇暘：「其實，我們可以早點成親。」
柳葉子冷漠：「不…」
程琇暘：「哦…」
柳葉子轉過來，和程琇暘對視。
她認真道。
「我沒有不方便。」
程琇暘：「不方便。」
柳葉子便將靈液其實可以抑制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程琇聞言，沉默了良久。
道：「會不會影響以後生孩子。」
柳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