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處置

  試了一會兒之後,程琇暘一時之間,神色很是複雜。

  柳葉子卻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來。

  「誒喲,你怎麼弄起來那麼好笑啊,還一本正經的,甩的圓還真圓呢。」

  見著柳葉子那笑得不行的模樣,程琇暘摸了摸自己已經乾的差不多的頭髮,腦袋一時之間,竟然因為這個還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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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對外界不感興趣,可不代表他是真傻啊。

  「你故意這樣,取笑我。」

  程琇暘看一眼柳葉子,柳葉子強忍笑意。

  「真的不是,我是真的想你的頭髮早一點干,可是…可是你這樣子就是很好笑啊。」

  本來這行為,就是略帶有一點不羈的,再配上程琇暘那認真的神色和一張好看的臉,又是機械一本正經的動作,柳葉子就覺得特別好笑。

  控制不住,就笑出了聲。

  程琇暘眼神一暗。

  「不許笑了。」

  「哦…」

  答應了一聲,柳葉子忍了忍,沒忍住,還是又笑了。

  其結果就是,她被程琇暘給堵在了床邊。

  程琇暘:「不許笑了。」

  柳葉子:「嗯……好的。」

  程琇暘:「你又笑了。」

  柳葉子趕緊捂住嘴:「沒有沒有。」

  程琇暘:「哼…」

  柳葉子:「好了,我不笑了,你頭髮也幹了,快回去睡覺吧。」

  聞言,程琇暘眼底神色微動。

  他遲遲不動。

  柳葉子:「哼,一起睡是不可能的,你就是在這裡一直站著,那也是不可能的。」

  程琇暘將身上的薄毯子一下子取下來,裹在了柳葉子身上。

  「我過去了。」

  柳葉子意外。

  今天還挺好說話的呢。

  不過,她聞到被程琇暘裹了好一會兒的毯子,不可抑制的有了他身上的一種味道。

  並不濃烈,淡淡的縈繞在上面。

  柳葉子打了個哈欠:「我也要睡了。」

  今天一天,也是很勞累的一天啊。

  窩進被子裡之後,柳葉子伸手摸了摸身邊。

  誒…

  沒有柳芽兒的陪伴,她這晚上一時還有些不習慣呢。

  不過在強大的適應能力下,很快,柳葉子就陷入了夢想。

  平時表情神色極多的臉終於是安靜了下來,她睡姿很好的在被子裡,發出平緩均勻的呼吸聲。

  而這之後,程琇暘默默悄無聲息的推開了門,又悄無聲息的關上。

  他站在床邊看了看柳葉子的睡顏,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眼睛終於是快要休息了。

  瞧瞧的先是坐在床邊,程琇暘緩緩挪進雙腿,隨後整個人順暢的鑽進了被窩。

  感覺到身邊暖和的發熱源,程琇暘終於可以閉上自己的眼睛了,隨後側身伸出一隻手臂將柳葉子抱住,在她額頭上親親碰了碰,最後湊在她的臉旁睡去。

  ……

  第二日。

  柳葉子緩緩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昨晚上她睡得是真的挺舒服的。

  之前的昏迷一點都沒有影響她的睡眠質量啊,她的身體也是照樣的挺厲害。

  可是,忍不住的嗅了嗅身邊的空氣。

  柳葉子低頭聞了聞那邊的薄毯子,上面的味道並沒有很濃烈。

  她卻覺得的自己周身都是一股程琇暘身上的味道。

  柳葉子疑惑的皺眉。

  「難道這東西…過一晚上,還在空氣中發酵了?」

  疑惑的甩了甩頭,洗漱之後穿上正常的衣服。

  柳葉子好便過去和程琇暘一起吃早飯了。

  程琇暘起的比她早,現在已經在那裡坐著了。

  他給柳葉子擺好了碗筷,對著她露出一個看得到潔白牙齒的笑。

  「吃飯。」

  「嗯…你看起來今天心情很好。」

  柳葉子坐在他身邊,隨口道。

  程琇暘一頓,道:「睡得好。」

  柳葉子吃了一勺蛋羹:「我也睡得很好。」

  程琇暘給柳葉子夾了一個肉丸子:「那就好。」

  這邊,包括昨天晚上,程家,亦或者是柳家,都算是過了一個,這幾天來最心安,睡得最舒服的晚上了。

  但是在那邊的山脈之處,在地下的暗房內,這一晚上,卻不甚安寧。

  溫豐未坐在上方,看著下方正在經受拷打的人,聽著那刺耳的叫聲,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繼續。」

  下面的人聞言,加重了刑法,又是好一會兒之後,這人終於是招了。

  不用再用任何手段,溫豐未想知道的一切都已經知道了。

  他笑著搖頭。

  「反正都是要說,偏偏要受了這些之後再說,何苦呢。」

  沒人能在酷刑之下抗過來,如果有,那麼那個人可能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的人。

  這個人從暴露的第一時間開始,沒有自盡,那麼就註定只能吐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既然如此,為何還不能讓自己少瘦點痛苦?

  溫豐未嘆氣,搖頭。

  那邊的人果然狡猾,就算他幾乎從開始就知道這人的身份,養了這麼久,也沒有釣到他期待的那種大魚。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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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豐未步伐緩緩的走出這裡,身後是之前下方行刑的人跟著。

  等到溫豐未開口:「問。」

  下方的人方恭敬道:「大人,那個人快不行了,要如何處置。」

  「舊例。」

  溫豐未吐出這兩個字。

  「是,大人。」

  裡面的人,耳力這個時刻也依舊很不錯,他早就不覺得自己能活了,死了還好。

  只是…

  他對不起自己的家人。

  可是,這也不是他能改變的東西。

  悲哀的嘆了口氣,他被結果的那一刻,反而覺得輕鬆。

  而另外一邊,又有人出來詢問處置的方法。

  溫豐未:「除此之外,確定沒有看守的路段,沒有人任何差錯?」

  「沒有,大人。」

  「那還真是…奇怪了。」

  溫豐未說完,伸了手指一划,那人便得到命令。

  在要被處死的這一刻,那人忍不住用最後的力氣狠狠的罵出了聲。

  「溫豐未,你這個無恥小人!」

  溫豐未眉毛都不帶抬一下。

  如何?

  難不成這人,還真信了他之後會留他一條命的說法。

  他看不起背叛者,自然不會給這種人留後路,可是如果接受酷刑也不願意背叛,這樣的人,卻不在我方陣營。

  那…這樣的敵人,自然更是要斬草除根,讓他死個透了。

  總而言之,不是一方陣營,那就註定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