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子抱著青兒,又試了試她的力氣,發覺這小傢伙的力氣是真的大,心裡一時也有些複雜。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看來,她的所謂天生神力,還真不是自己獨有的,那個劉家圍力氣也很大,青兒也是。
這莫非是家族遺傳?
那…
柳葉子心裡一驚,如果真的是自己家裡的人會是力氣特別大,那麼,劉家圍長的也很像,力氣也很大。
………
不是吧。
柳葉子希望是自己想多了,興許有這個一串基因的不止自己一家呢,興許,柳家跟劉家圍一家祖上不知道祖上到哪裡去的是一樣的血脈?
看著青兒流著口水對著自己笑的模樣,柳葉子抱著她,將她放回了小椅子裡。
誰料她一下掙扎的要爬出來,直接抓住椅子兩邊,咔嚓一聲,將椅子給掰開了。
隨後爬到了柳葉子腳邊,伸著手要抱。
柳葉子默默抱起了青兒,陷入了沉思。
張小丫:「誒喲我的親娘哦。」
柳大虎:「這…這是竹子做的椅子,不太結實吧。」
三郎看著,發自內心的覺得一定要好好的,客客氣氣的對女娃,尤其是自己家的。
姐姐妹妹,隨便一個就能一巴掌拍死她。
大掃除是結束了。
可柳家也陷入了沉默。
張小丫看著青兒,愁眉不展。
「這可怎麼辦啊,她這么小力氣就那麼大,隨便打一下,我這個臉就腫了。」
柳大虎也跟著嘆氣。
「關鍵孩子還小,這幾個月,也沒辦法講道理啊。」
柳葉子也點頭:「她現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氣。」
現在就柳葉子敢抱著青兒,並且不用擔心會一不小心挨上那麼一下。
柳葉子看著青兒亮晶晶的眼神和吹彈可破的嬰兒皮膚,思考著,或許,是因為她因為擔心青兒是早產兒得什麼病,給了好幾次靈液,所以就這么小年紀被激發出這麼大的力氣了嗎。
這可說不準。
之前因為害怕張小丫生不下來孩子,她可是給了張小丫喝過摻了靈液的水。
但是張小丫卻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一樣,就連皮膚也沒有好一些過,很有可能,這些東西全都被還在肚子裡的青兒給吸收了。
想到這一點,柳葉子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青兒還在流口水的下巴。
「你可真是有點厲害呢。」
柳大郎看著自己被方氏給包紮成了粽子的手指,在旁邊附和。
「差點把我手指給咬斷了。」
張小丫給了柳大郎一下:「瞎說什麼呢,那是你妹妹。」
柳大郎捂著腦袋,委屈的走到了自己親爹一邊。
柳小花拿了一塊小手帕給青兒擦了口水,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那現在,到底怎麼辦呢,青兒力氣那麼大,嫂子能照顧得了嗎。」
張小丫直搖頭:「那不行那不行。」她還想多活幾年呢,雖然不可能真的被自己閨女給打死,但是打著真的很痛啊,萬一以後力氣更大,打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柳葉子:「可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不能一直在家照顧她啊。」
二郎看著一家人都陷入了沉思,想了想,開口:「那就把妹妹把手用棉花包起來,這樣就抓不到東西了,只要小心不要被她咬到就是了。」
張小丫:「那也不能老這樣啊。」
二郎:「大姐在家的時候就給弄開就是了。」
柳葉子認真的想了一下,覺得二郎說的這個辦法還是可行的。
弄個類似拳擊手套的給青兒套上,可以保證青兒沒辦法在控制不住自己力氣的時候傷到誰。
柳葉子笑著摸了摸柳二郎的腦袋:「二郎真聰明。」
二郎乖巧的對著柳葉子笑了笑。
柳大虎:「那這樣的話,小丫,你就不能跟著一起到縣裡去住了。」
張小丫聞言,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這閨女,半晌,嘆了口氣。
「那行吧,反正縣裡也沒熟人,也不能聊啥,還不能跟那幾個人吵架,也沒啥意思。」
這可算是張小丫頭一次,心甘情願的退步。
為了自己的女兒。
事情商量完了,晚上,睡著的青兒恢復了安靜。
柳葉子剛回到自己屋子裡面,就看到柳芽兒拿棉花在那裡搗鼓。
柳葉子:「………你是準備弄二郎說的那個東西嗎?」
柳芽兒點頭,在燭光下拿著幾大坨棉花和布料,旁邊是一簍子的針線,看起來十分專業的模樣。
柳葉子眨了眨眼,忽然眯起眼:「你這棉花,是在小姑姑那裡偷的嗎?」
柳芽兒一手拿著棉花,一手拿著布料擺動,一邊道:「一家人的事情,怎麼能說是偷呢。」
柳葉子嫌棄的看柳芽兒一眼:「每次都是我給你背鍋,不然小姑姑又要以為家裡進賊或者是鬧鬼了。」
說著,柳葉子走近,看著柳芽兒擺弄,然後給柳芽兒提自己的意見。
「就是之前我給你畫過的那種手套,一個大拇指,剩下都是一塊的,裡面縫棉花,這樣,多塞點,這樣打到人就不疼了,她也抓不到什麼東西。」
這一弄,就到夜深。
柳芽兒放下手裡的針線,將夜明珠拿出來,吹噓了蠟燭。
「我白天把它拿著曬了很多太陽。」
它說。
看著夜明珠散發的光芒,柳葉子:「………」
忍不住,她問柳芽兒:「你真的看的清楚針腳了?」
柳芽兒嘿嘿笑,很是嘚瑟:「我晚上本來就看得到啊,不要蠟燭都看得到。」
柳葉子:「………」
是啊,她可能是被柳芽兒給同化了,越來越傻了。
終會弄完之後,柳葉子看著粉紅色的蓬鬆的棉花手套,覺得還算是滿意。
柳芽兒的針線活,還真是很不錯,針腳比機器縫紉的還要整齊呢。
將夜明珠放進盒子裡,柳葉子伸了個懶腰。
「睡覺吧。」
帶著柳芽兒鑽入被窩後,柳葉子摸了摸柳芽兒涼涼的身體,往下彎了彎嘴角。
「夏天的時候靠著你還是很涼快的,冬天的時候就不行了。」她都想將它踢出被窩了。
柳芽兒哼了一聲,偏要往柳葉子那邊鑽,讓柳葉子狠狠感受了一把透心涼的滋味。
柳葉子忍不住一拳頭過去,而後捂著手痛面容扭曲。
柳芽兒摸著自己腦袋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後來,某個人形物體在牆角打坐了一晚上,第二日抱著大腿認錯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