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圍看著柳葉子,心裡有些話想說,卻一時不知道怎麼說,最後憋出來一句。
「好久不見。」
柳葉子:「哦。」
沒有多的表情和話,柳葉子提著自己的盒子轉身就走。
「等等。」
溫豐未忽然開口了:「我師父,這次來,是專門來看你二叔的。」
柳葉子:「那你就去啊,他在賣蘆薈膏的鋪子裡呢。」
溫豐未:「何不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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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子默默翻了個白眼,自己走自己的,理也不理。
待到柳葉子離開,看不到影子的時候,溫豐未看向了自己師父。
「看見沒,還是這個脾氣,不過天分很不錯,無論是反應能力,還是耐性,都屬於上層,兩年的時間,綽綽有餘了。」
劉家圍默默皺起眉毛,道:「殿下…還不知道她。」
溫豐未淡淡笑了,看向劉家圍的目光里有點點的失望。
「師父,我們借一步說話吧。」
在隱蔽的屋子內,溫豐未和劉家圍坐在桌子前。
溫豐未站起身來,為劉家圍倒了一杯酒。
「我跟師父也很久沒見面了,也是沒想到,師父這個時候,還會抽空到穀雨縣來,我想,看望我,是其次的吧。」
劉家圍輕笑:「當然不是,你和你現在負責的事情,還是首位。」
溫豐未看著劉家圍,也不繞彎,開門見山。
「師父,你知道嗎,雲大師來過穀雨縣了,很有可能,已經和柳葉子見過面了。」
劉家圍正在喝酒的手一抖。
溫豐未吃了一口菜。
「師父,我一直很尊敬您,但是這件事情上,你讓我有點失望了。
你隱瞞她,還未告訴殿下,但是殿下早已經知道了,你知道殿下知道了嗎。」
劉家圍沉默了半晌。
「殿下身邊那位高人,神機妙算。我在北邊忙碌,消息一時延遲。」
溫豐未:「殿下自然不會在意這件事情,可是師父你呢?
難不成,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麼柳大牛,柳葉子是你的親生女兒?
這世上巧合眾多,長的一樣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師父,你是劉家的獨子,你還有師娘,兩個兒子,你還是現在的兵馬大將軍。」可是現在,卻因為一個這樣的巧合,變得婆婆媽媽,優柔寡斷起來。
實在是讓他失望。
劉家圍收起目光,忽然一笑:「什麼時候,還需要你這個當徒弟的來跟為師講這些道理?
我這次來,是有柳家一部分原因不假,可也不僅僅是這樣。
伍家那位,和柳家有了乾親的關係,你應該知道。」
「我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和為師一起,就當做是敘敘舊。」
溫豐未聽了這話,一笑。
「師父,那個姓伍的得罪你了?」
「那倒不是,他是個正派的人,不過,他的家人,以後會是他的拖累,我也只是好心去看看,這樣的人,以後還是給他留一條後路的好。」
溫豐未聞言,忍不住又多吃了一口菜。
估計,這次去柳家,會比較有意思了。
………
鋪子裡,柳大虎看到劉家圍的時候,那神色叫一個激動啊,立刻關了鋪子,帶著人走回自己家裡。
路上還買了不少的好菜,準備好好款待一下劉家圍。
在自己的屋子裡面,此刻的柳葉子,還在那裡和柳芽兒吐槽今天的事情。
柳芽兒很是生氣。
「老大,下次帶著我,我們兩個打他一個,肯定能打過。」
柳葉子嘆了一口氣:「我們兩個都只能打空氣!」
隨後,柳葉子想了想,道:「不過,我覺得,如果我真的按照溫豐未教的那樣,練到了後面,應該還是能打的過他的。
我還是一個信仰科學的人,他即便是反應能力再快,身體的極限還不是擺在那兒的,一旦達到了身體的極限,哪怕他腦子能反應過來,身體也跟不上了。
所以,我現在要更加努力的鍛鍊自己,爭取先達到反應力的極限,這樣的話,我可能就能打的過他了。
哼,總不能讓他樣樣都比我厲害吧?」
柳芽兒也不太明白,但還是點頭。
「老大,我覺得你說的對。」
柳葉子:「對了,你真的一點都沒辦法在他面前弄障眼法嗎。」
柳芽兒聞言,腦袋低了下去。
「沒有辦法,對他沒用。」
柳葉子嘆了口氣:「唉,我現在除了賺錢,最想知道的,就是他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這時候,柳芽兒忽然停頓了一下,隨後跳到了窗戶旁邊,看著外面。
柳葉子跟著看了過去,仔細的聽了聽,什麼動靜都沒聽到。
「怎麼了?」
她問。
柳芽兒很是鄭重道:「那個人,那個身上煞氣很重的人,他又來了。」
柳葉子皺眉:「這麼快?」
沒過一會兒,柳葉子和柳芽兒兩個人趴在窗戶邊,就看到院門打開,劉家圍和溫豐未兩個人外加一個旁邊笑開花的柳大虎,三個人一起走了進來。
柳葉子低頭問柳芽兒:「你覺得,你現在能在他面前使障眼法嗎?能嚇唬他嗎?」
柳芽兒:「離近了就不能。」
柳葉子:「………你離遠了也沒作用啊,所以就是不能是嗎。」
柳芽兒點頭。
柳葉子又問:「那對旁邊那小子呢?」
柳芽兒認真的感覺了一下,忽然驚訝道:「他身上煞氣重了,他殺人了。」
柳葉子神色一頓:「殺人?幾個?」
柳芽兒:「不知道,可是他一定用的很狠的方法。」
柳葉子:「嘖……」
她忍不住在窗戶縫裡多看了溫豐未兩眼。
這人不是在管理鐵礦那地方的事情嗎,怎麼還殺人呢,太恐怖了,真的是個狠人啊…
柳葉子此刻心裡,受到的衝擊不小,一直以來她多這個溫豐未態度都很不好,萬一這傢伙…對她懷恨在心,事情一完就報復她…
她覺得,這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啊。
這種外表看起來壓根不是狠人的人,真的動手起來,說不定更狠,之前打她的時候不就是笑著打的嘛。
對著她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都能下這種狠手,心真是狠到了一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