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世界上最成功的營銷,將鑽石和愛情捆綁到了一起。
哪怕世界上的鑽石全都採集出來,可以讓每個人分到一百多克拉,可是這個人將源頭控制住,依舊可以延續這樣的暴利不知道多少年。
鑽石是漂亮,可那是因為切割技術和設計,同樣的技術,弄一塊玻璃,做出來的不是一樣漂亮嗎?
而且,鑽石也並不是傳言那麼恆久遠,只需要加熱,就會消失。
這一切的一切,還是比不上金銀這種黃白之物啊。
柳葉子想起那一袋子的鑽石。
都是些沒有切割的原石,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好看閃亮,比不上本就有顏色的各色寶石,所以那個人,才會隨便就送給她了。
這在他看來,就是一些有些好看的,很硬的石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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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兒又問:「金剛石不好,那些寶石很好吧。」
柳葉子笑道:「那當然了。」
柳芽兒:「胡椒換寶石,他們是不是傻。」
柳葉子:「他們才不傻呢,因為胡椒弄回去到了那邊,就跟金子一樣,其實我們這邊的胡椒還是一樣貴。
所以,也沒多少人那銀子去買黑胡椒,然後又去換寶石的,這樣折騰下來,其實自己也賺不到多少,還很麻煩。
不過紅胡椒就不一樣了,這個就是真的貴了,可是這個,我們這裡也有很多人也壓根買不到。」
柳芽兒聽完柳葉子說的,想到了那山包上的胡椒樹。
「哇,我們要賺好多錢啊!」
柳葉子:「不然呢。」每天的靈液,是白費的嗎。
至於今天換回來那些寶石,柳葉子回去之後,有空還要分類呢。
買裸石不掙錢,賣成品才掙錢。
等著她到南陽這種有錢人更多的地方,或者是省城那邊的大地方,就將這些換來的寶石設計成首飾賣出去。
這個才是最賺錢的。
南陽這一趟,她已經收貨不少了。
程琇暘旁邊輕聲道:「胭脂蟲。」
柳葉子一下精神了:「哪兒?」
今天上午意外收穫有點多,她差點把原來的目的給忘了。
胭脂蟲啊。
寶石首飾掙錢,可是口紅這種受眾面積更廣,還是消耗品的才是賺錢的永動機啊。
順著程琇暘的眼神,柳葉子看到了有一個金色頭髮的人,那個人,正在展示各色美麗的顏料。
但是對這個感興趣的人並不多,華朝的水墨畫,對於這類西方美術的顏料色彩,並不感興趣。
這個人看起來也不是很著急,就是淡然的坐在那裡,搬了一個畫架,悠哉悠哉的畫畫。
柳葉子好奇的過去,她很久沒看到西方的油畫了。
走近一看,她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麼沒人要對這些顏料感興趣,也沒人對他的畫感興趣。
感情這傢伙,是個抽象派啊。
沒人欣賞,那還真是很正常呢。
不過柳葉子站在這路看了一下,覺得這人的繪畫功底還不錯,線條色彩用的也很有水準,如果不是畫抽象,這個功底,畫人或物,必定也會很厲害。
注意到身後的人,棕發男子轉過頭來看,一雙鋼藍色的眼睛,看的柳葉子忍不住讚嘆一聲。
「好漂亮。」
那人笑著。
柳葉子卻並沒有因為這個人的動作聞到什麼刺鼻的香水味道和那想要掩蓋的狐臭味道。
有點意外。
那人收起畫鏟,看了看顏料,發覺沒有滿意的,便從身下的凳子裡面,拿出一個小罐子,從裡面掏出了一小勺的顏料出來。
柳葉子眼神一動。
群青色…
柳葉子覺著,這個此刻正在抽象派的畫家,絕逼是個什麼國家的貴族之上的人。
那一罐子,居然都是群青色的顏料,這是一個怎樣的顏色呢。
這個世界這顏色產自哪裡她不知道,但在她那個世界,是用產自阿富汗的青金石經過各種繁複的程序才能得到。
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圖,群青色造就了這一副曠世絕作。
維米爾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也少不了這個顏色。
雖然,很有可能,之後維米爾窮困,有一部分原因,是類似這種的顏料過於昂貴,導致他的創作代價也不小。
而這個人,身邊類似的顏料,也不少,只是沒有群青色昂貴而已,但都不便宜。
他能夠這樣悠閒畫畫,並且畫的還是一看就賣不出去的那種,必定是個超級有錢人。
說不定還是那邊的哪個國家的王子。
許是柳葉子的注意太久了,這個人終於是回過頭來,對著柳葉子露出個搞怪的笑容,還打了聲招呼。
一聽到這一句話,柳葉子即刻就激動了。
這個人,他,他說的是英語,是英語啊!
柳葉子輕咳兩聲,純正的發音腔調,本扭過頭去繼續畫畫的人驚喜的轉過頭來。
「你會陰格蘭的語言啊。」
「是的。」
柳葉子微微一笑。
這人便問道:「那你這個華朝的人,覺得我的畫怎麼樣?」
柳葉子看一眼這個畫,道:「嗯,可以看的出來你想要表達的獨特內心和不平凡於世俗的心情。」
這人雙眼頓時放光,宛如找到了知己。
「這位美麗的小姐,認識一下,我的名字叫做威廉-路易斯-巴頓-溫莎,你呢。」
溫莎…
還威廉…
王子無疑了。
這邊的英國王室,原來還是叫做溫莎啊。
柳葉子心內瞭然。
「我叫葉子,姓柳。」
她看向那邊的程琇暘,忽然惡趣味來了。
對著威廉道:「看到旁邊這個男生了嗎,他是我的未婚夫,姓程。」
「哇哦…」威廉有些驚訝:「原來華朝的人,比我們那邊的人還要早訂婚啊。」
柳葉子忍不住一笑:「是啊,那麼威廉王子,你訂婚了嗎。」
程琇暘看著兩個人說的熱鬧,臉上冷漠,上前一步,擋住威廉笑看向柳葉子的眼神。
柳葉子現在和這個人說的話他聽不懂。
好的…
他聽不懂…
程琇暘心裡此刻很是一股鬱悶之氣。
柳葉子知道,小祖宗吃醋了。
笑道:「不好意思,威廉王子,我的未婚夫好像生氣了。」
「哈哈哈,」威廉笑出了聲,道:「美麗的小淑女,我是溫莎王室里的另類,沒有公主願意嫁給我,我也並不想娶那些公主,或者是公爵子爵的女兒,就跟著我母親的弟弟的使團,來到了這裡,當一個流浪的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