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兒：「為什麼？」
柳葉子：「為什麼？難道你還真準備弄了一身黑衣服，跑去當大俠？你要是敢學著做這些，你看我不揍你。」
「嘻嘻嘻。」柳芽兒轉動腦袋：「你現在打不動我了。」
「哦？」柳葉子溫柔一笑：「那好啊，我不打你，以後睡前故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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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兒停下轉動的腦袋：「你的故事都要講完了，昨天講的之前已經講過一遍了，我現在要自己看了。」
嘿！
柳葉子臉一黑。
這玩意兒，剛不久前還說什麼都聽她，撞的還真好像多聽話似的，現在就知道各種反駁她。
關鍵她還沒話反駁了。
不能讓這傢伙覺得自己勝利了，柳葉子使出殺手鐧。
「那好，以後晚上也別跟我一起睡了，自己到牆角打坐去，練你的內力去吧。」
此言一出，柳芽兒書也不看了，趕緊跑過來扒拉柳葉子。
「老大，我錯了。」
「哼…」
柳還沒等著柳葉子為自己收拾了柳芽兒心裡舒服一點，忽然感覺到一股幽幽視線。
是曾經熟悉的感覺。
柳葉子緩緩轉過頭去，對上程琇暘一雙幽黑眼眸。
「嗯？怎麼了？」
程琇暘低頭，冷冷看柳芽兒一眼，又幽幽看向柳葉子。
「你每天晚上和它一起睡覺？」
「嗯…有什麼，問題嗎？」
柳葉子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柳芽兒感覺到什麼，默默的抱緊了柳葉子的腿。
程琇暘臉色已經能讓柳葉子看的出來的冷漠了，如果灑一點水上去，似乎能直接凍成冰一般。
柳芽兒小聲對柳葉子道：「他很不高興。」
柳葉子：「………不用你提醒了。」
她自己有眼睛，看的很清楚。
不過她也是沒想到，這人，居然連一塊木頭的醋也吃啊，這玩意兒又不是什麼人，就跟她一手帶大的娃一樣，還能吃醋？
程琇暘走過去，對著柳芽兒吐出兩個字。
「鬆開。」
柳芽兒聽到，就不鬆開：「我不！」
這模樣，柳葉子看著覺得好像有點眼熟。
感覺有點像誰。
不過為了避免自己的小祖宗真的跟自己一手培養的柳芽兒鬧矛盾，柳葉子還是得開口說話。
「唉，這醋有什麼好吃的，它就跟小孩子一樣，還是木頭做的，你要跟一個毛孩子計較嗎？」
柳芽兒：「我很聽話啊，不是毛孩子。」
柳葉子：「行行行，你不是。」
程琇暘冷哼一聲，轉過頭去，背對著柳葉子。
他氣的心口隱隱作痛。
柳葉子見狀，走過去，戳了戳程琇暘。
「幹嘛啊，不理我？」
程琇暘眼神幽怨，頗為委屈道：「你都沒和我一起睡覺。」
柳葉子：「……男女有別。」
程琇暘：「那它呢。」
柳葉子看著柳芽兒，皺了皺眉毛。
「我覺得，雖然它本身是沒有性別的，但是女紅做的很不錯，還喜歡粉色，大概內心，是個女孩子吧。
你看，芽兒，這名字，也比較像一個女孩子的名字，對吧。」
程琇暘眼角餘光瞥了柳芽兒一眼。
「像你的女孩子。」
「嗯，好的確實像我，壞的，大概就是它以前的壞毛病了。」柳葉子道。
柳芽兒卻道：「我還喜歡當大俠呢。」
程琇暘面色一變。
柳葉子一個眼神瞪過去。
柳芽兒還想嚷嚷什麼，但又閉嘴了。
柳葉子：「好了，現在知道了吧，它就是一個喜歡武俠，粉色，還要做衣服的女孩子。」
程琇暘這才面色好一點。
但卻又幽幽道。
「我都沒有和你一起睡覺。」
柳葉子：「……成親了再說。」
柳芽兒將黑衣大俠傳奇這本書，給準確無誤的扔回了書架，兩隻手托腮，背對著柳葉子蹲在了牆角。
過了一會兒，它發覺，柳葉子還是在和程琇暘說話，居然都沒有來哄它。
那心裡，一下子就不平衡了。
哼！
為什麼它不高興了，都不來哄它。
柳葉子注意到柳芽兒的小動作。
暗道，開玩笑，小跟班不哄，沒什麼大不了，小祖宗要是不哄…
嘖…那就有點頭痛了。
等到柳芽兒跟在柳葉子身後出了程家之後，回了家後，它用很是嚴肅的態度問柳葉子。
「我到底還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柳葉子無所謂道：「這個不重要啊，反正你是精怪，還是木頭做的，原本的木偶的樣子也沒有分男女，所以你想當男孩子，還是想當女孩子，都可以。」
柳芽兒：「那男孩子好還是女孩子好。」
柳葉子：「對你沒有任何影響，反正你都是個木偶。」
柳芽兒：「我以後要是很厲害了，可以變成人的樣子。」
柳葉子想了想，道：「反正你要是變成三歲一下男孩子的樣子，或者是女孩子的樣子，都可以和我一起睡覺，可要是你變成長大了的男孩子的樣子，只要挨著我的床，我就把你踢下去。」
柳芽兒：「那還是變成女孩子好了，可以一直和你睡。」
柳葉子沉默了一下，便葉沒說什麼。
其實她想告訴它，以後長大了，她就要和自己的另一半一起睡了。
但為了避免這玩意兒鑽牛角尖，她還是把這話憋了回去。
而柳葉子和柳芽兒走後的程家。
程琇暘翻看另外一本南疆處有關巫蠱的書籍。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冷漠。
已經很久不對著柳葉子露出那模樣的他，今天又露了出來。
只是為了決定那個柳芽兒是男是女而已。
那種精怪，無從定性，他只能先一步，幫它，不，幫她決定性別了。
一個像柳葉子的小女孩，他才沒那麼心中不舒服。
雖然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今天，他看著她和柳芽兒之間那熟悉鬥嘴的模樣，心裡那感覺，真是翻湧不停。
還好後來柳葉子選擇了哄他。
還好…
………
沒有再找到雲半仙的張小丫和柳大虎回家之後，確鑿的定了認乾親的日子，然後便去通知了伍將軍和伍夫人。
等了好多天，終於能等到這一天了，伍夫人趕緊的就開始準備東西了。
伍將軍卻因為一紙信件，默默嘆了口氣。
所謂軍令如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