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個人是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雲半仙提著自己的衣服就跟在後面喊。
「你們回來,我再算算其他的,肯定算的准,你們相信我啊!」
張小丫翻了個白眼,一回身,叉腰:「有完沒完了,以為誰是傻子嗎,告訴你,老娘剛出關,你要是想找罵,我罵的你祖宗十八輩從棺材板里蹦出來信不信!」
雲半仙提著招牌,拿著草墊,跟在三人後面。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好,好,你們不信是不是,那我就說了,張小丫,你之所以嫁給柳大虎…」
「老娘就是看上了他那時候長的俊,關你屁事。」
「不,那時候你看到了一件自己親戚家幹的事關人命的事情,卻不巧被發現了,所以遠嫁給了柳大虎,從來沒有回過娘家。」
聞言,原本還氣勢囂張的張小丫,忽然臉色一白,支支吾吾的,說出話來。
柳大虎驚嘆:「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你怎麼嫁的那麼急啊,還從來沒回去過。」
張小丫:「這…他瞎…」
本想不承認,可是一想到十幾年前,如此隱秘的事情都被這人說出來的,張小丫一下子也不敢再罵這個人騙子了。
雲半仙看向柳大虎,道:「你,小時候遇到拐子,是一個貴人路過幫了你,才躲過一劫。」
柳大虎:「這你沒說對,我是遇到過拐子,可是那個人不是啥貴人啊,那人身上衣服料子看起來一般啊,就是腰帶上吊了一個破石頭。」
「破石頭?」雲半仙問道:「你仔細想想,那個破石頭是不是烏黑,看起來也不是玉,那個是墨蠟石,埋於皇城的一個湖底,只有那一點,再不可能產出,價值連城!」
「什麼?原來那份東西那麼值錢啊,哎喲!早知道我就要了,那人說要給我當信物,以後遇到什麼事,可以去官府靠這個找他。」
張小丫:「那你為啥不要。」
柳大虎:「我以為那就是一個破石頭,他糊弄小孩呢,我又著急去找我大姐,就沒要了,然後找他要了些吃的趕路。」
現在知道原來是這樣,柳大虎一時心絞痛。
如果上天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絕地不會再錯過那塊破石頭,不,那塊墨蠟石。
眼看著,兩個人都被這個雲半仙說出了準確的曾經遇到過的事情。
柳葉子眼裡疑惑。
真的能算命?
她不信,如果真有這個本事,她眼角餘光看了一下站在她身邊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的柳芽兒。
那為什麼,看不出柳芽兒,也說不出,她其實是個冒名偷渡者這件事情。
柳葉子還是保持著對於這個人的懷疑態度。
張小丫和柳大虎卻已經眼睛發亮的圍著這個人問東問西。
張小丫:「瞧瞧我這張嘴巴,我這人就是嘴臭,您老可別往心裡去。」
雲半仙:「我不老。」
「哦哦,不老不老,半仙大人啊,要不,再給我們算算其他的。」
柳大虎盛情邀請:「要不,去我們家裡做客,吃一頓飯,好好聊聊,我從小啊,就想跟半仙大人這種厲害的人說說話。」
雲半仙終於是找回了場子。
雖然,這兩件事情,不是他算出來的。
但是,問題不大,不妨礙。
柳大虎看著柳葉子,對著雲半仙很是恭敬,隨後笑道:「半仙大人,你看看,我這侄女,你能算出個啥。」
聞言,張小丫也目光灼灼的盯著。
雲半仙看著柳葉子,半晌,笑了笑。
「這個,天機不可泄露,如果要知道什麼,就只能我和她單獨說話了。」
而旁邊,柳芽兒用之後柳葉子聽得到的話,道:「他剛才是騙人的,那兩件事情不是他算出來的。」
柳葉子瞭然,微微一笑:「既然天機不可泄露,那就不要泄露了。」
說完,扭頭就走。
張小丫和柳大虎看了看,柳大虎道:「葉子,這人真的算得准,你過來看看吧。」
柳葉子:「要看你自己看,我去鋪子上了。」
之前因為張小丫做月子,家裡人沒空管,鋪子已經有段時間沒開了。
這次她過去,正好收拾收拾,準備過兩天將那一批新的蘆薈膏弄出來,又繼續開張。
估計許文岳也快回來了,她要備不少的靈液加到蘆薈膏裡面給他。
如果他用出去了,她能夠得到的反饋就會更多一些。
張小丫:「半仙大人啊,你別管她,來,你給我算算,我兒子什麼時候能考上舉人,什麼時候我能當上誥命夫人?」
柳大虎:「喲,這個是要好好算算呢,對了,也再幫我算算,我能活到多少歲。」
雲半仙看著柳葉子離去的背影,心道,果然不好對付啊。
隨後,面對著張小丫和柳大虎這兩個人熾熱的眼神,微微搖頭。
「有些事情,說不得。」
「為啥?」兩人齊問。
雲半仙:「天機,不可泄露。」
才不是,文運,不好算,上面可是有好多位掌管著呢,壽元就更不好說了,那是閻王掌管的,算了他更加要虧死精力了。
而這雲半仙,很明顯事沒有體會過柳家人曾經著名的不要臉賴皮本事。
當他準備說幾句敷衍的話走的時候,對上兩雙散發著灼熱光芒的眼神,心裡一突突…
張小丫和柳大虎都笑著,那笑容,卻有點讓雲半仙慎得慌。
「幹啥走啊。」
「是啊,去吃點東西唄,我柳大虎請客。」
雲半仙往後退一步,手裡握緊了自己的招牌。
他覺得,之前拒絕了帶個暗衛的提議,是不是有些草率魯莽。
而暗地裡,一個人問身邊另一個人:「不去幫一下?」
「再等等吧,那兩個人也沒有惡意,不著急。」說話這人心裡冷笑。
讓這個神棍之前拿了他東西還是不給他算他爹娘的事情,活該現在被纏著!
一開始開口的人,道:「也是,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們被派來了。真要出什麼事兒,他比我們先知道,能跑早跑了。
這一趟,我們哥倆就好好的當放個假,輕鬆一下。」
「說得對,誒,他被強拉著去那個酒樓了,走,我們也去酒樓點菜吃。」
「去吧,聽說西南這邊的菜色很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