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柳老大一家。
柳老大的媳婦,因為惡意傷人,被大庭廣眾之下打了板子。
被千萬人唾罵的,被一群人圍著看笑話的滋味,這個女人算是徹底嘗到了。
而柳家村出了這樣的大醜聞,被縣太爺下令,其村子風氣不好,裡面的人,無論是念書,還是科舉考試,三年之內全都無法參加。
宛如喪家之犬的柳老大一家和柳長壽一家,算是徹底感受了一把當初柳老二一家所感受到的事情。
柳葉子得知結果後,冷笑一聲,看了看金手指上反饋巨多的靈液。
所以,凡事還是要用腦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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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這種辦法解決有些人,不比直接動手打,划算的多嗎。
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人只有在同樣感受過之後,才能體會到別人的痛苦。
柳老大一家,便是如此。
而曾經以團結著名,護短嚴重,會欺負其他村子的柳家村,這次卻完全不敢吭聲。
他們不敢,不敢對上現在的柳老二一家,在縣太爺面前鬧,更是完全不敢了。
所以,柳老大和柳長壽兩家的處境更加艱難,柳家村有人過的不舒服了,就會去找茬。
因為大多數人,本就是只會挑軟柿子捏。
以和為貴?
大多數人在涉及到自身的時候,都只會責怪那些挑出問題讓生活不能舒服的人,而不會分對錯。
所以,面對挑出問題卻不敢去報復的人的時候,將怨恨撒在導致問題的另外的人身上的行為,也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柳老大和柳長壽一家,也算是獲得了應得的報應。
另一方面,李小林的事情。
也跟著一起解決了。
柳葉子找的時間,便是金財記起那些事的時間。
王峰一群人,可謂是早晚跟點,總於是給柳葉子提供了足夠的消息,讓她知道了這些事情。
金財是金海的侄兒,李小林是金海的狗腿子。
柳葉子因為李大嬸賣人參一事,李小桃的態度突變為入口,向著那邊尋找而去。
她算是終於明白之前,柳老大一家和柳長壽是謀算了什麼。
也徹底堅決了她要斬草除根的決心。
柳老大媳婦的外甥女,嫁給了柳成林。
柳成林在金海的幫助下,盜竊了別人的東西,考上末尾舉人。
金海原意,擴展人脈,擴展他的生意,和柳成林合作。
柳老大和柳長壽兩家,一肚子壞水,眼紅她的鋪子賺錢,眼紅那一大座好房子。
便迂迴設計到了二郎的身上。
找人將李小林哄騙著賭錢,設局讓這樣一個少年欠下巨債,又誘騙他,針對柳二郎,偷盜金海的錢財。
果然,在這兩家人的刻意誘導下,李小林果然因為害怕責任,還是對金海下手了,然後誣陷到二郎的身上。
好一出計謀。
因此,便是李小桃因為自己哥哥影響,得知很多消息之後對於柳家的偏見。
也是李大嬸去山上拼了命去挖人參的原因。
她不知道具體的原因,只知道自己在外念書的孩子,弄壞了同窗的昂貴東西,需要銀錢賠償而已。
可是,誰能想到金財這件事情,被大夫給解決了呢。
想到這裡,柳葉子是覺得,這兩家人,空有一肚子算計,卻缺少基本的知識,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這,也才有了後來那麼一出,金海因為自己侄兒,以及一定的利益關係來到了柳家。
那一天,柳老大和柳長壽,是打定了主意,要徹底整倒她家的。
可惜,柳成林的表現為負分,導致了後來的結果。
這一番大算計,到頭來還是空,還導致了她對於將這兩家斬草除根的打算。
那個包庇人的塾長也沒得當了,被一直潛伏的對頭擠了下去。
李小林呢,這些年念書就此終結,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家,名聲已毀,終生也只能當一個農夫布衣了。
柳芽兒在得知所有事情結局後,歪著頭問柳葉子。
「金海知道自己被騙了嗎?」
「他可是個聰明人,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那麼巧,就和金財一家一起去找縣太爺的。」
「他是共犯。」
「是啊,不過看在他最後貢獻出了一部分證據,並且,也是因為自己眼瞎看走了眼的分上,我就不針對他了。」
柳芽兒忽然嘻嘻笑:「那是因為你打不過他吧。」
柳葉子的手伸出來,停在柳芽兒那鋥光瓦亮的木頭腦袋上一會兒,收了回去。
「什麼叫打不過,不拿東西,一對一單挑,你看我打不打的過他。」
「可是,柳成林不會把那個金海也供出來嗎?」
柳葉子微微一笑:「他現在是很怕我,但是他更怕金海那樣的狠角色。
如果他不想自己之後過的更慘,自己一家過的更慘,他就知道,自己不能把金海供出來。」
柳芽兒:「可以威脅他啊!」
柳葉子想起自己之前,眼角一抹嘲諷:「威脅,也要有相應的能力才能威脅啊,如果他是一個光明正大的舉人,那麼肯定能威脅金海。
可他不是,就算他將金海供出來,證據呢?好,就算他不知道怎麼運氣好了,真的能將金海定罪。
但金海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在意這些東西,他可是有認識的人的,最後還是歸春雨縣最後收納,春雨縣就是他的地盤,這不是鬧著玩嗎。」
柳芽兒停了,轉著腦袋飛快,過了好久,道:「好複雜啊。」
柳葉子摸了摸它的腦袋:「你不用懂這個,你需要把自己變得更厲害就可以了。」
柳芽兒又問:「柳大虎不是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嗎,萬一柳老大和柳長壽像之前那個老女人一樣偷襲怎麼辦?」
柳葉子:「她們現在的身板,能出村子都算是不容易了,而且,這一次之後,估計已經嚇破膽子了吧,再也不敢來了。
你不知道,真正敢不要一條命的人,是不會跟她們一樣那麼多算計的,她們是陰毒,是貪婪,但不是什麼都不怕。
她們這種人,最怕的,就是能夠真的弄慘她們,也會慘她們的人。
她們不會因為不對而不做什麼,只會因為不敢,而不去做什麼。」
柳芽兒:「那你就成了惡人了。」
柳葉子哈哈笑:「我巴不得呢,有些人,畏威而不懷德,對她們好是沒有用的,這可是亘古不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