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開門見山

  溫豐未:「快去快回。」


  柳芽兒帶著哭腔:「他們要是打你,你就還手啊,黑無常不會怪你的。」

  柳葉子:「放心,我可是你大哥,能出什麼事兒啊。」

  話是這麼說,其實剛出去,柳葉子看著面前的人,就有些頭大心虛了。

  柳二郎正在屋子裡念書,聽到動靜之後出來,就看到了柳葉子被帶走的一幕,大吼著就要衝過去。

  張小丫挺著大肚子拉住了柳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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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去,那些人是官府的啊。」

  柳小花站在旁邊,眼淚汪汪,兩個老的也在旁邊瑟瑟發抖。

  柳葉子回頭笑了笑:「沒事的,我力氣那麼大,你們怕什麼啊。」

  張小丫:「葉子…你,能不能先把家裡剩下的錢在哪兒,告訴我啊?」

  柳葉子:「???」

  瞪了張小丫一眼,柳葉子跟著溫豐未離開了。

  柳二郎掙開張小丫的手,跑了出去,在門口狠狠摔了一跤,望著那些大馬的背影,小小的眼睛裡滿是仇恨。

  那些人憑什麼!憑什麼!

  他發誓,以後一定要出人頭地,再也不要受這些人欺負,官府又怎樣,讀書人又怎樣,誰都能欺負他們家是不是!

  柳二郎起身抹了抹眼淚,忽然平靜的回到了自己屋子裡。

  張小丫在內的其他柳家人,看的發愣。

  方氏:「二郎這是…氣傻了?」

  張小丫:「瞎說什麼,二郎還要給我爭光享福呢,這,這是有大戶人家孩子的樣子,叫什麼,什麼來著,哦,臨危不懼!」

  就是這個成語,那天她聽著二郎讀過。

  柳老二:「咱們,去把大虎叫回來吧,萬一葉子出事兒了怎麼辦?」

  柳小花:「二哥能幹啥,那個人,連縣令都不怕。」

  柳家人陷入了一片愁雲。

  真被帶走的時候,柳葉子反倒淡定了。

  她細細想了一下,這個溫豐未現在動手,那是肯定找到證據了吧。

  最近柳大虎沒異樣,那足夠的證據,或者說是證人,就只能是程家的僕從了。

  看來,程張氏還是沒能把自己家裡的人都攥在手裡,之前程琇明的事情,也沒能給她更多的警鐘啊。

  果不其然,溫豐未並未帶著柳葉子去官府衙門,而是到了鎮子上,帶著柳葉子一起坐了馬車,悠閒的走在了去程家的路上。

  柳葉子心裡一頓,看來,這傢伙是知道那東西在誰哪兒了。

  溫豐未坐在馬車一邊,拿了糕點在柳葉子面前晃了晃。

  「來,吃點啊。」

  「不吃。」

  「餓肚子可不好啊,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是不是。」

  柳葉子瞥了他一眼:「你身手那麼好,摔不死的,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溫豐未笑了笑:「你現在心裡是在後悔救人了吧。」

  柳葉子面不改色。

  「不後悔,反正就算我不救人,你也會查過來的。」

  「聰明。」溫豐未吃了一口糕點,看了看窗外,回過頭來,意味不明的打量柳葉子。

  「我見過很多聰明穩重的孩子,你是其中一個。」

  柳葉子對於溫豐未態度冷淡,連回答都懶得回答了。

  溫豐未話卻很多。

  「柳葉子,因為你,柳家就好像是一下子開運了,什麼都不一樣。」

  「你和程家的大少爺,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可是啊,程家我還是有忌憚,對你,對柳家,就可以肆無忌憚,你要是真的聰明,到時候配合我一點,以後,我帶著去你皇城帝都,你天生神力,跟我上面一位大人,很像啊。」

  柳葉子白了這個話多的溫豐未一眼。

  「誰要跟你去皇城帝都了,我就想在穀雨縣當小地主,你說那些,跟我有任何關係嗎。」

  溫豐未搖搖頭:「你在這個小地方,可惜了。」

  「可惜也是我自己願意。」

  「呵,到底還是小孩子的脾氣,我不該跟你講這些的,以後,你就明白了。」

  溫豐未笑了笑。

  柳葉子這時,忽然開口。

  「一直看馬車外,是害怕什麼嗎。」

  溫豐未:「小孩子,不要知道太多了,這次你老老實實的,以後也老老實實,說不定,還真能跟你像的那樣,當個小地主,在穀雨縣悠閒過一輩子。」雖然他覺得,並不太可能。

  到了程家,溫豐未下了馬車,站在旁邊,看著柳葉子輕巧的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隨後,敲開了程家的門。

  在程琇暘的屋子內,溫豐未看著面前少年冷漠如冰的神色,不禁捏了捏鼻子。

  「令公子,對我似乎有敵意。」

  柳葉子白他一眼:「你是一個踏入他圈內的陌生人。」

  程張氏臉色不好看,坐在那裡,和程大莊對視一眼。

  程大莊笑著看向溫豐未。

  「溫公子,這次來是為何?」

  「我著急收工,就別拐彎抹角了,之前那兩個細作,是令夫人吩咐人收拾的吧,嗯,做的很乾脆利落,花費了我不少時間,可是啊。

  百密終有一疏。

  還是讓我找到了這個人,稍微敲打一下,就問出了事情的關鍵。」

  溫豐未笑眯眯的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以及那天的事情。

  程張氏臉色甚是難看,拍了一下大腿。

  「你好大的膽子,莫不是以為我們程家張家沒人了,我的家丁,你居然敢屈打成招。」

  「非也非也!」溫豐未趕忙否認:「什麼叫做屈打成招,就是用了一點,一點私刑。」

  程大莊淡淡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華朝,自己的家奴,還能被別人抓了用私刑,溫公子,溫家的規矩,也很厲害啊。」

  「哎喲,程老爺,別給我扣大帽子,我也是奉上面大人的命,才敢這樣,這一紙號令,還請兩位過目。」

  溫豐未淡定的說著,將一紅紋黑紙放到了程家夫婦的面前。

  程張氏看到這顏色,心裡一緊,看向了溫豐未:「既然這樣,說吧,你的目的。」

  溫豐未:「地圖給我,這件事情,就此完結,我再不追究,上面也不會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