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溫豐未,回頭看了一眼這房子,勾起了嘴角。
之前的縣令,實屬平庸無能,只會按照慣例的方法來找尋問題。
而實際上,如果他稍微有點腦袋,就能明白誰才是可疑的。
抓了細作,直接丟官府門口,那肯定不是隨便的人家能幹的,更何況還是躲開了所有人,到現在為止,都找不到目擊者。
有能力,中立,還是丟官府門口。
穀雨縣,也就那麼幾家。
而這些人家,怎麼就會想著幹這種事情呢,那其中,肯定還有別的不符合常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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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
溫豐未微微一笑,最近穀雨縣不符合常規的,不就是那個柳家嗎,尤其是那個所謂天生大力的柳葉子。
言談舉止,全不似正常小孩,如果不是因為他不信那些鬼神邪說,甚至會懷疑那小姑娘是被什麼附體了。
略略推斷,溫豐未的腦子裡面已經有了解決這件事情的頭緒。
「走,回縣裡,去拜訪拜訪這裡的地頭蛇。」
溫豐未話音落下,揚鞭縱馬,留下一路塵土。
在那個溫豐未離開後,柳葉子心裡總有些不安定的感覺。
柳芽兒在書桌上面跳一些柳葉子無法欣賞的所謂舞蹈。
它見柳葉子愁眉不展,湊過來對著她轉頭,看了好久:「你不高興,別擔心啊,黑無常會保護你的。」
「他保護個屁!」柳葉子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些生氣。
「當初如果不是他搞錯了,我現在早就喝了孟婆湯投了一個好胎了,給我弄個金手指,還那麼多限制,還威脅我不許改變任何東西,我還不想呢,可是現在是人家主動找上來啊。」
柳芽兒歪著頭:「是你自己要去抓那兩個細作的。」
柳葉子:「我…我也沒想到能牽涉那麼多啊。」
這話說的,柳葉子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了,一開始感覺到那麼灼熱的靈液感覺,其實她自己就應該知道事情不簡單的。
可那個時候,她真的太缺靈液了,急切需要這個東西,並且…她也沒想到,那小祖宗就那麼巧,就找上門來,然後發展成那樣。
柳芽兒:「那個人很聰明嗎。」
柳葉子:「肯定啊,他一看就是跟著上面的人混的,那些人都是老油條,一個個的心眼多的很,我現在也就是忽悠忽悠柳家的人。
嗯…雖然有時候柳家人我都沒能忽悠的了。
反正,跟那些人對線,我是沒優勢的,我就是那一盤最嫩的小青菜。」
柳芽兒:「我可以幫你。」
柳葉子:「不行,你不能就因為自己想什麼,就仗著自己能力隨便做,要講規矩的,不然說不定哪天天雷劈了你。」
柳芽兒捂著鬧到:「不行不行,現在成精怪很難的。」
「那你就老實一點,不是萬不得已,不能隨便去弄那些人。」
「嗯,我聽大哥的。」
晚上時候,柳葉子久久不能入睡,心裡愁的不行。
她越想,越覺得那個溫豐未會給她帶來麻煩。
看起來老老實實的,笑起來還有小虎牙,實際上,肯定是個腹黑的貨!
柳葉子心裡一陣挫敗感。
什麼呀…她還是那個智商不高,全家最蠢的貨,變成穿越女,也不能改變她被各類人吊打智商的事實。
要不是還手握金手指和大力氣,柳葉子覺得自己一定會混的超級慘。
柳芽兒用手摸著柳葉子的頭:「睡覺啦,睡覺啦。」
「我知道啦。」
這一晚上,柳葉子意外的睡眠質量還不錯。
只是發現起床發現柳芽兒沒以前那麼精神了。
「你怎麼了?」
「你根本不用睡覺。」
「哎呀,就是沒睡好。」
柳葉子笑了它一下,推開門出去。
她要去縣裡找程琇暘,好好說說溫豐未這件事情。
畢竟,之前那個竹筒裝著的重要東西,在他那裡。
屋子內,程琇暘專心的畫畫,畫面變了,不是五彩斑斕的黑了,而是色彩亮度一模一樣的黑。
柳葉子向程琇暘說了自考的擔心,最後道:「竹筒里的東西應該是最重要的,那個溫豐未的目的應該就是這個,到了必要時候,為了保護我們自己,這東西還是要送出去。」
程琇暘:「這是籌碼。」
柳葉子:「可是我們沒有可以和他講條件的資格啊。」
程琇暘眨了眨眼:「我們,有。」
柳葉子細細一想,臉黑了。
好的,她說錯了,事實上,是程家有,而她沒有。
好,最慘的還是她。
柳葉子的模樣,再也不能更苦巴巴了,程琇暘看著心裡不舒服,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是我們。」
「哦。」
「他沒我聰明,你不要擔心。」
「你怎麼知道呢?」
「他比我聰明,竹筒,現在就會拿到手。」
柳葉子仰頭想了想,嗯…邏輯沒錯。
可是她還是有點傷心,為了自己的智商而傷心。
和柳家人待在一起的時候還好,和程琇暘一起,就被襯托的體無完膚。
柳葉子想罷,伸出手捏了捏程琇暘的臉蛋,酸溜溜道:「外面那群人,還以為你傻,你傻嗎,你都快把我給比成弱智了。」
程琇暘嗯了一聲,笑著安慰柳葉子:「你在普通人里,算中等聰明,只偏下一點點。」
柳葉子嘴角凝固,呵呵笑了兩聲:「我可謝謝你啊,這麼安慰我。」
程琇暘鳳眼上挑,眼角彎彎:「因為喜歡你,我現在會安慰你了。」
柳葉子標準式假笑:「呵,呵呵,呵呵呵。」
程琇暘:「看到你高興,我心裡就高興。」
柳葉子抿嘴,她選擇了沉默。
從程家離開的時候,柳葉子也不愁了。
所謂既來之則安之,那個溫豐未那怕聰明,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幹什麼,如果他直接動手,她也不用擔心反噬,還可以讓柳芽兒幫忙。
再不濟還有小祖宗呢,小祖宗雖然跟人相處略顯智障,但一到這種拼硬核智商的時候,還是不會輸的。
自己屋子內,程琇暘拿著竹筒看了一遍,隨手臨摹了一副一模一樣的,臉上淡漠,收起紙筆後,他拿出一張另外的地圖。
「她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