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柳大虎不住的看柳葉子。
柳葉子直接盯著柳大虎:「二叔,我是臉上長了啥嗎?」
「沒有沒有…」柳大虎其實想說,他就是很好奇她的嘴巴是怎麼長的,為什麼能夠那麼容易就說服了夏老九這麼個煞星。
到底,他還是沒能忍住,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
柳葉子頓了頓,認真的看向柳大虎:「二叔,你看我,我是不是很好看啊。」
柳大虎:「那必須的,穀雨縣一枝花!」
柳葉子:「這就對了,長的好看的人啊,說的話,都容易讓別人相信。」
柳大虎皺眉:「難道你二叔我丑,想當年,你嬸子可是看上了你二叔我這張臉,下嫁的。」
「你之前不是說不是下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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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大虎默默坐在馬車頭,不吭聲了。
柳葉子後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等到兩個人回家之後,柳家二老最先迎來。
待看到兩人身後沒人的時候,方氏臉上難掩失望。
等到柳大虎把事情過往都說了一遍的時候,方氏頓時又笑了。
「葉子,你大姑真能再生孩子?」
柳葉子:「這不一定,但是…還是很有可能的。」等她靈液多了,說不定就能把柳大花身體養好了呢。
柳老二在旁邊,小聲道:「可是…那獨眼龍,打你大姑。」
柳葉子愣了愣,隨後拍腦袋,就是啊,她忘記這茬了。
也是這個夏老九這一次面上表現的太好了,一副很是情深的模樣,讓柳葉子就忘記這件事情了。
唉…真是!
柳小花在旁邊安慰:「沒事,至少說好了,過兩天,我們就能去看大姐了。」
方氏不住點頭:「是是是,小花說得對。」
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張小丫在旁邊吃著東西,不由看了柳葉子一眼,沒想到啊,這丫頭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速度也太快了。
長此以往,她村頭第一刁嘴的名頭,怕是保不住了。
一番奔波,吃過晚飯,柳葉子洗了澡,舒服的躺在床上。
柳芽兒悶悶不樂,還在為靈液的事情叨叨個沒完。
柳葉子瞪它一眼:「你怎麼成複讀機了呢,能不能別說了,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話。」
柳芽兒:「哼!」
今天晚上,它不肯和柳葉子睡覺了。
柳葉子還樂的寬敞呢,舒服的睡著之後,第二天就感覺到枕頭邊一個木頭壓著她的肩膀。
果然,柳芽兒半夜還是偷偷摸摸爬上了床。
「口嫌體正直…」
今天早上,與家裡其他人悠閒的模樣不同,柳葉子一副精神十足的模樣,她掏出之前程琇暘給她的地圖,找到了破廟那邊的地圖。
說不眼饞那些靈液,是假的!
但是,不將柳家人牽扯進來,是真的。
柳葉子不在乎官府是不是相信她,她們家能不能得到褒獎,在乎的是,她能不能終結那兩個細作的計劃,然後拿靈液到手。
按照柳大虎的描述,那兩個人,應該會在今天晚上,在那個破廟裡面碰頭。
嘿嘿嘿…
柳葉子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獨行俠,她也不是不能當的。
吃了早飯,柳葉子就一個人出門了,說是要去縣裡找程琇暘。
柳大虎冷哼一聲,張小丫在旁邊叮囑:「給我帶燒鵝回來。」
而實際上,她一個人在反方向的路上跑的飛快,她要趕時間去那破廟,收拾那兩個細作,拿靈液啊,現在的她,極其渴望靈液。
而就在柳葉子走了沒一會兒之後,柳家門口,停了一輛馬車。
程琇暘從那上面下來,敲開了程家的院門。
柳小花打開門,看到柳葉子時候愣了。
「葉子呢?」
她脫口而出。
程琇暘眉眼微皺:「她不在家?」
柳小花:「她,她吃了早飯就走了,說是要去縣裡找你去啊。」
程琇暘幽幽的目光一瞬間暗沉下來。
她撒謊了。
他來的路上,根本沒遇到她,就只有這麼一條路,也沒有岔路,她沒去縣裡找他。
柳家人圍了過來,張小丫還在那兒熱情的招呼程琇暘。
「程大少爺,進來坐啊。」
話音剛落,程琇暘忽然就進了屋子裡,徑直來到了柳葉子的房間,看一眼書桌上的柳芽兒,一把拿起它,就往外面走。
柳大虎看著程琇暘這飛速的動作,一時反應不過來。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不由道:「你拿葉子的娃娃幹啥!你要去哪兒啊!你娘要找我們麻煩的!」
而這聲音,只能給馬車揚起的灰塵聽了。
柳大虎追了出去:「這馬夫,怎麼趕的那麼快,給有錢人賣命這麼不怕死嗎!」
「誰不怕死啊。」
站在旁邊,還沒緩過來的車夫,看著柳大虎幽怨道。
柳大虎:「……」
看著一路灰塵,柳大虎又忍不住撓頭了:「這…這程家大少爺,還會趕馬車。」
車夫:「是啊,大少爺還直接把我給踢了下來。」
柳大虎咋舌:「………真看不出來啊。」
這傻小子,還有點狠。
馬車上,程琇暘揚鞭,面色冷漠,眉頭皺起。
柳芽兒在旁邊抓著邊沿顛簸,道:「那還破廟遠,她才走了一會兒,一會兒,你慢點!」
程琇暘腦中很快找出那個破廟所在的位置,朝著去那裡的路架著馬車不停,同時,眼睛死死盯著這一路上的所有東西。
一直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前方。
那個背影跑的很快,一看體力就很好的樣子。
柳葉子聽到身後的馬車聲,感覺到聲音越來越近,心裡還有點疑惑。
誰啊,馬車趕那麼快,是要忙著去投胎嗎。
一時,柳葉子的好勝心起了,用了更大的力氣,跑的更快了,就是為了將這馬車甩在身後,誰知,那馬車聲不僅越來越近,還向她這邊靠近。
柳葉子黑了臉,忽然剎車,幾乎是同時,馬車也剎住了,一隻修長的手帶起青色的袖子拉住了抬腿的馬匹,馬腿落地,就在柳葉子身旁不足一尺。
柳葉子怒氣沖沖的扭頭看向馬車上的人。
「怎麼趕馬車的,故意的吧,是不是想讓馬踩死我!」
「不是。」
那熟悉的清脆聲音,沒了奶音的感覺,更多了一股,低壓的味道。
柳葉子忽然頭皮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