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謝淵正在和齊詠思聊秋收的事。✊👊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因齊家村播種時間比著其他村晚了幾天,因此要到十月初才能秋收,不過糜子長勢很好,並未受到乾旱的影響,今年對齊家村來說將會是個豐收年。
「馬上就要交秋稅了,你們村是怎麼打算的?」
「我們交錢,前些日子我已向三弟借了五十兩,足夠我替族人們繳稅了。」
二人在書房內,聊了小半個時辰,直到姜明弘進來,謝淵將時間留給他和齊詠思,進後院陪妻子去了。
他的科舉路已經結束,而二人才剛剛開始,正是努力奮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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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姜明月靠在丈夫的懷裡將長生、素娘的事告訴了他。
謝淵撫摸妻子烏髮的手頓了頓,原來這就是小舅子之前刻意隱瞞的事,真是沒瞧出來素娘還有這麼一位肯為他赴死的青梅竹馬。
他思忖片刻後:「此事先不急,咱們現在在宛平,鐵興安在京都,如果咱們的人此時告訴她,鐵興安的事顯得有點刻意了,再就是小弟說的那些事還未發生。」
姜明月眨了眨眼睛,看著男人:「你是說小弟說的那些事一定會發生?」
謝淵低頭親了親妻子的額頭『嗯』了一聲。
「在我看來鐵興安這人,平庸至極,他也就是運氣好,少時得了鎮國大將軍的青睞,到了成親的年紀,又有素娘這樣的傻子,上趕著不顧一切的嫁給他,這才官至威武將軍。
這次回京都述職,他少不了會打著素娘名頭四處打點走動,要不然他恐就回不了昌州了。」
「這人將素娘害成這樣,還利用她在京都走動,也忒不要臉了。」姜明月氣憤道。
謝淵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安撫道:「不氣,一個眼盲心也瞎,一個愚不可及,兩人都不值得咱們為他們生氣。」
姜明月知丈夫說的眼盲心瞎指的是素娘,她現在有些明白,素娘為何不報仇,而是隱忍到現在了,她應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在自我懲罰自己。果然可憐之人都有可恨之處。
姜明月用了好一會兒時間,這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輕輕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道:「如果咱們生了一個女兒,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教她,不能咱們嬌養大後,被一個男人三言兩語的就哄騙走了,那我得嘔死。」
謝淵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道:「放心吧!咱們的女兒絕不會如此。」
謝淵想了想覺得這話說的有點滿了,又補充了一句。
「真的生了女兒,以後我親自來教。」
姜明月點點頭,瞬間安心了許多。
二人就如果生了女兒的事又聊了一會,這才睡覺,第二天,謝淵起來時,姜明弘、齊詠思已在練拳。
謝淵走到二人的身邊跟著練了起來。
少頃,滿頭大汗的姜明弘,從余根的手裡接過濕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隨著齊詠思進了書房。
二刻鐘後,齊詠思知三弟還有事與姐夫說,拿了三個包子,先去了私塾。
後院,姜明弘看姐夫晨練結束了,遞給他一方帕問:「姐夫,咱們這次能不能直接將張重岳留在京都?」
謝淵接過帕子擦了擦臉道:「這事我之前已想過,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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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姜明弘不死心地問。
謝淵點點頭。
「張重岳在沅江府經營多年,與其說十萬大軍是朝廷的,不如說是他的私軍,如果長時間將他留在京都,水師那邊很有可能會出變故,這是聖上和朝廷諸公絕對不願意看到的事。」
姜明弘不由地緊蹙眉頭。
「那也就是說,這次的事聖上很有可能會輕拿輕放?」
謝淵『嗯』了一聲。
「頂多也就是官降兩級,罰俸三年或五年。」
「這個處罰太輕了,一旦他回到沅江府,恐不會輕易放過爹、商家他們。」
謝淵輕輕搖了搖頭。
「你錯了,這次他絕不敢再向爹他們出手,除非他想造反。
而且他雖能躲過一劫,但日後的日子絕不好過,如果我沒有預料錯的話,明年沅江府的官員,從上到下將會換一遍,再就是他只要離開了沅江府,聖上和朝廷諸公,一定會分化水師,往水師里安插人,等這些人徹底掌控水師之時,也就是張重岳身死之時。」
姜明弘聽了這話心中的怒火這才消減些許。
理智回歸他突然就想到了兩個人。
「一般人進入水師恐只有死路一條。」
謝淵聞言看向了姜明弘。
「你有何想法?」
姜明弘湊到姐夫身邊說了兩個人名。
謝淵微微挑了挑眉,因他從未聽說過這兩人。
「姐夫有時間的話,不妨查一查二人,我相信結果絕不會讓你失望。」
「好!」
二人說完了正事,謝淵望了一眼冉冉升起的紅日道:「你該出發了。」
姜明弘『嗯』了一聲,帶著余根出了門。
辰時初,謝淵給妻子夾了一些菜和她商量道:「咱們是今日回村,還是過兩天再回?」
姜明月仰起頭看著面前的人。
「剛回來我想陪弟弟再待兩天,再就是正值秋收,我還需採買一些東西帶回去。」
「成,採買的事交給蘋果即可,你就不要親自上手了。」
謝淵頓了頓趁機將準備再買一粗使丫鬟、奶娘的事告訴了妻子。
姜明月暫放筷子有些不解問:「家裡的人已經夠用了,再則咱們當初不是說好了嘛!我親自來奶孩子。」
謝淵握住了妻子的手溫聲道:「咱們家這麼多人,衣服平日裡都是春杏在漿洗,已很辛苦,如果在加上一個孩子的話,需要漿洗的衣物就更多了,所以我想在買一個丫鬟,專門洗咱們孩子的尿布、衣物。」
姜明月想想到也是,孩子一旦拉了尿了立刻就要換尿布,這一天下來還不知要換多少尿布,等再大一點,孩子正是好玩的時候,這衣服一天估計能換好幾身,如果靠春杏一個人的話,的確辛苦。
「成,那就再買一個粗使丫鬟。」
「之所以買奶娘,是為了以防萬一,再就是以後孩子有奶娘幫你帶,你也輕鬆些。」謝淵看著妻子溫聲道。
這個以往萬一,是怕她沒奶嗎?姜明月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她……她這麼大怎麼可能沒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