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欒嬸病的很嚴重?」謝淵的聲音里罕見的透著一絲沉重。♨😂 69𝕊𝕙ỮЖ.℃๏ᵐ 😺ൠ
欒亦看二人眼中滿是擔憂和關切,知他現在的樣子嚇到了他們,別過臉擦掉眼角的淚。
「你們別擔心是好事,秀娘有了。」欒亦聲音發顫的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二人。
姜明月『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可以說是又驚又喜的,周秀娘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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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欒亦會哭,原來是喜極而泣,不過欒亦的心情,她完全可以理解,馬上就到了知天命的年紀,卻被告知有了孩子,如果換做是她,她恐比欒亦還要高興。
「欒叔恭喜你了,我進去看看欒嬸。」這會欒亦肯定有很多話想給丈夫說,她就不打擾他們了。
一直都在壓抑情緒的欒亦,看姜明月進了屋,一把抓住了謝淵的手。
「我要有孩子了。」
謝淵看著激動的人,臉上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他是真的為欒亦感到開心。
「嗯,恭喜!」
雖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欒亦感受到了謝淵最真誠的祝福,他哈哈笑道:「真沒想到我這個歲數了,竟還能有孩子。」
他瞥了一眼謝淵。
「在這方面我還是比你強,畢竟我們剛成親沒多久,你欒嬸就懷上了。」
謝淵:「……」
臉頓時有點黑,突然就有點不想搭理他了。
反觀欒亦這會化身成了話癆,拉著謝淵問個不停的。
「聽說這女人有孕後,就會變得多愁善感,且口味多變?是不是真的?」
作為過來人的謝淵自認自己經驗十足,細細和欒亦說了起來。
屋內姜明月握著周秀娘的手未語先笑。
「欒嬸恭喜你了。」
周秀娘一臉慈愛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沒想到我們都這個年紀了竟還能有孩子。」
確定自己有喜後,她雖很歡喜,但多少有點臊,以她現在的年紀可以用老蚌懷珠來形容了。
姜明月拿起一邊的鏡子放在了周秀娘的面前。
「欒嬸看到了嗎?咱們出去別人肯定說咱們是姐妹,絕不會相信你是我嬸。」
周秀娘看著鏡中的自己,頭一次發現原來她還這般年輕。
姜明月重新將鏡子放在桌子上問:「多久了?身體可有不適的地方?」
「快兩個月了,除了嗜睡、容易累,並無其他不適。」
「欒嬸比我幸福,我當時孕吐的可厲害了,且還聞不得腥味,且有幾天小腹左邊好像有一根筋在扯,時不時疼一會的。」
「你說的這種感覺我也有,不過四天後就消失了,我現在也聞不到刺鼻的氣味,之前我挺喜歡吃五花肉的,但現在我看到五花肉就覺得膩。」
「有孕後是這樣的,往後飲食要偏清淡一點,再就是頭三個月要格外的注意……」
姜明月將桂嬤嬤時常給她念叨的那些注意事項,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周秀娘。
謝淵、姜明月原本的打算是看看欒亦夫妻就走,但因周秀娘有孕的事,他們在欒家待了一個多時辰,走時欒亦還叮囑他們,明日去京都之前來一趟藥鋪,他會給他們配點藥。
二人來到賴家,巳時已過了大半。
姜明月和賴爺爺打了招呼,就隨著賴奶奶進了屋。
謝淵看了一眼離開的二人,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了賴老漢的身邊和他聊了起來。
屋內,姜明月二人先是講了一番封建迷信,然後賴花氏盯著她臉瞧了又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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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可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賴花氏笑了笑,倒了杯水遞給她道:「的確多了點東西?」
姜明月接過水不解地看著賴花氏,還不等她詢問,就聽她道:「多了些福氣,姜丫頭,你是個有福之人。」
姜明月聞言笑了,她扭頭望了一眼和賴爺爺坐在一起的男人:「我也覺得我很有福呢,出生在殷實之家,從小被爹娘捧在手心裡長大。
後來家裡雖出了事,但我又運氣極好的遇到了相公,遇到了你們,可不就是個有福之人。」
賴花氏聞言笑了。
「你這丫頭真會說話。」
她說的有福是後福,要知姜明月和謝淵成親之時,面相還沒那麼好,但現在她卻是大富大貴、福緣深厚之相,這應該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有關。
而且……賴花氏看了一眼姜明月的肚子,想到她是第一胎,且謝淵馬上就要參加會試,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可請嬤嬤了?」
「請了!」
姜明月將桂嬤嬤的事給賴花氏說了一番。
知道她身邊已經有了經驗老到的嬤嬤,賴花氏轉而問起了她的近況。
姜明月溫聲軟語的和她講述了起來。
外頭,謝淵拿著蒲扇給賴老漢扇風時,忽聽他問:「你師父可是去了沅江府?」
謝淵扇風的動作頓了頓,沒想到聖上這麼快就查到了師父他們的下落。
「嗯!」
賴老漢確定了這一消息,轉而問起了他何時入京的事。
京都皇宮,御書房內,靜謐無聲,御案前宋銘身穿龍袍正在批示奏摺,他面容威嚴、不怒自威。
暗衛統領賴安恭謹的立在一旁,安靜等待。
半個時辰後,宋銘放下筆,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疲憊之色,他靠在龍椅之上閉目養神,做皇帝可並不像想像中的那般輕鬆,每天光是批閱奏摺就得花五六個時辰,是真的累。
宋銘休息了片刻這才開口。
「可找到人了?」
賴安從一旁走了出來。
「啟稟聖上人找到了,在沅江府。」
宋銘喝了口茶,隔了一會兒才慢條斯理的說:「他們倒是會找地方,沅江府可是個好地方。」
宋銘放下茶杯突然起身問:「他們在沅江府都做了些什麼?」
「沈先生逗鳥、下棋、釣魚,大長公主聽戲、四處遊玩。」賴安神色平靜,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說。
宋銘笑了。
「他們過的倒是愜意。」
宋銘評價一句後,正準備重新批示奏摺,看賴安欲言又止道:「還有什麼事,一併說了吧!」
「下面的人這次去沅江府還調查到了兩件事,四年前沅江富商也就是聖上親封的七品鄉君姜文,曾向朝廷進獻過兩座鐵礦。」
宋銘聞言眉頭瞬間蹙到了一起。
「這第二件事呢?」再開口時他聲音里已帶著一絲的情緒波動。
「今年他又進獻了一座鹽礦。」
宋銘臉上瞬間出現了些許怒容。
「好,當真是好的很,這兩件事可謂真?」
賴安低下了頭這才開口。
「沅江府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宋銘聞言眼中的怒火,已轉化為了實質的殺意,不過他只用了幾息的時間就恢復了平靜,端坐在龍椅上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