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還是男人嗎?

  買了綠豆糕,姜明月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塊吃了起來。ඏ🌷  🐸💀

  一會兒後蘋果拎了肉回來,姜明月將糕點遞給了她。

  「嘗嘗還挺好吃。」

  「奴婢不餓!」

  姜明月『哦』了一聲,看蘋果笑盈盈地看著她問:「怎麼了?」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沒什麼,就是覺得夫人吃的好香啊!」

  「有嗎?」

  蘋果輕輕點點頭。

  「可能是餓了吧!」

  該買的都已經買了,姜明月帶著蘋果回了家。

  藥堂內,欒亦為一病人開了方子,看著走進來的人故作驚訝地『呦』了一聲。

  「稀客啊!今日那陣風將你給吹來了?」

  謝淵聽他語氣中透著一股不滿,將糕點放到了他的面前,解釋了一句。

  「最近一直都在溫習,再加上明弘參加縣試,有點忙!」

  欒亦可不相信他這些鬼話。

  「難道不是娶了媳婦的緣故?」

  謝淵在他面前坐下,笑了笑並未否認。

  「近來藥堂生意可好?」

  「難為你還能想起藥堂。」

  欒亦說著打開糕點,詫異的看了一眼謝淵,好像不認識他了似的。

  「這次你倒是大方了一回。」

  聽他話語中充滿了諷刺,謝淵面不改色淡淡道:「吃人嘴短的道路懂不懂。」

  欒亦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用帕子擦了擦手,拿起一塊糕點道:「明日我準備進山採藥,你可要隨我一起?」

  「行,我將明月也帶上,順道進山玩玩。」

  欒亦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後好奇問了一句。

  「你媳婦肚子還沒動靜呢?」

  動靜?謝淵反應了一息這才明白,欒亦是什麼意思,他輕輕搖了搖頭,還未開口,就見對方一副你不行的表情看著自己,謝淵:「……」

  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欒亦吃了糕點頗為熱心道:「來,我給你把把脈。」

  謝淵臉瞬間黑了。

  「我身體好著呢!」

  他只用了一息的時間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暫時我們還不打算要孩子,明月怕疼。」

  欒亦撇了撇嘴,嫌棄地心想:『嗤,就你深情。』

  於是他又刺了謝淵一刀:「我對面開早食鋪的,老張的孫子今年已入私塾,他兒子比你還小兩歲。」

  欒亦沖謝淵微微一笑:「你不急?」

  謝淵一臉平靜淡淡說:「不急,孩子早晚都會有的。」

  他掃視了一眼欒亦:「我日後無論怎樣都比你這個孤寡老頭好。」

  來啊!相互傷害啊!

  欒亦:「……」

  正想將人趕走,就見夥計跑了進來低聲道:「周居士來了。」

  周居士是誰?謝淵只見欒亦就像是被火燒著了屁股似得,倏地站了起來,動作那叫一個敏捷,一點也看不出他已是四十多歲的人。

  「你幫我應付一下,就說我不在。」

  謝淵看著一溜煙躲起來的人,微微挑挑眉有意思,這次欒亦竟沒有乾淨利索的處理乾淨,而是躲了起來?

  他坐好,就見一三十出頭的婦人走了進來,她身穿一身簡單的青色衣裙,容貌艷麗、氣質不俗,走近了,謝淵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佛香味。

  

  「你應是謝舉人吧?」

  謝淵點點頭:「不知居士是?」

  「我姓周,自年輕時就守瞭望門寡,當時不願在嫁人,就在自家修了一小祠堂,所以人稱周居士。」

  周秀娘頓了頓緊接著道:「一會欒大夫要是來了,還勞煩你幫我轉告一句,讓他不用躲了,往後我不來了,但我不會放棄。」

  謝淵望著乾脆轉身離開的人,微微眯起了一下眼睛,這婦人不簡單啊!他為自己倒了杯茶,餘光瞥了一眼晃動的帘子,不過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讓欒亦動心。

  「出來吧!人已走了。」

  欒亦掀開帘子走了出來。

  「剛才人家的話,你可聽到了?」

  被謝淵一臉戲謔地盯著,欒亦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抹尷尬。

  「說說這位周居士是怎回事?」

  「也沒什麼!」

  謝淵看著想糊弄過去的人。

  「沒什麼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看這位周居士甚是執著,和以前那些人不同。」

  欒亦聞言嘆了一口氣道:「半個月前我上山採藥,偶遇這位進山遊玩的周居士,那時她被毒蛇咬傷,眼看在不施救,就有性命之危,當時我並未想那麼多,想著救人要緊,就……」

  接下來的話欒亦實在說不出口來。

  謝淵眯了眯眼睛問出了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

  「她傷到哪了?」

  欒亦緩緩吐出一口氣指了指肩膀。

  謝淵稍微坐起來了一些,看著欒亦:「周居士和之前的那些人可不同,你雖是救人心切,卻毀了人家多年清修,不是我說你,你既然做了就要把責任擔起來,躲起來算是怎回事?還是男人嗎?

  再說你多大,人家多大,你心裡沒點數?人家都不嫌棄你老牛吃嫩草,你反倒還扭扭捏捏推三阻四的,真是矯情。」

  欒亦:「……」

  其實欒亦知道謝淵這個狗東西,平日裡裝模作樣的時候,看著挺像那麼回事的,但其實一旦情緒暴露,用詞就不那麼文雅了。

  他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跟謝淵傾訴起了煩惱,主要是除了謝淵,他也沒有人可以說。

  「你是知道我底細的……」

  謝淵直接打斷了他。

  「你什麼底細?你姓欒名亦,是謝家村人,底細清清白白的。」

  欒亦:「成吧!就算我底細清白,你剛才也說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娶一個比我年輕十幾歲的算是怎回事?」

  謝淵很鄙夷的看著他:「別告訴我你會在乎別人的流言蜚語,再則大十幾歲歲咋啦。

  旁邊開酒樓的不比你大,人家前年不是照樣納小。

  再說有嫩草吃,誰吃老啊!只要倆人覺得好就行,什麼嫩啊老的,人家嫩草願意讓你來啃就行。」

  欒亦聞言看著謝淵:「你真不覺得我年歲有點兒大?現在還不明顯,再過個十年、二十年的,我已七老八十,她還年輕,我不想耽誤她。」

  謝淵輕笑了一聲。

  「你想的可真夠長遠的。」

  他端起茶杯和欒亦碰了一下,真誠勸道:「活好當下即可,人生無常,誰也無法保證我們就一定能壽終正寢,難得遇到一個合自己眼緣的,別讓自己的人生留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