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腳步聲,傳入耳畔,姜明月從小黃話本中回過神,就見一隻修長的大手,從天而降蓋在了話本上。👑💙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姜明月看了一眼骨節分明的大手,仰頭望向了謝淵。
二人對視,她從男人的眼中看出了些許的心虛、緊張和尷尬,姜明月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謝淵的胸膛。
「你怎懂的那麼多?除了我,你是不是還喜歡過別人,要不然怎麼能寫出這般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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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月本欲消除男人的不安和緊張,這話一出,她成功將自己給氣著了,只要想到謝淵還對別的女人那麼溫柔那麼體貼過,姜明月噘起了嘴巴,有點不能忍。
謝淵呆愣了片刻,她看到他寫的話本後,想到的竟是這個,他哭笑不得的同時,瞬間鎮定了下來。
「被我猜中了?」
姜明月瞪著他,就像是瞬間炸了毛的小貓。
「討厭,除了我你怎麼還能喜歡別人。」
回答僅僅慢了幾息的謝淵:「……」
看著少女因為生氣而完全漲紅的小臉,謝淵笑了,抬頭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我在生氣,你還笑。」
姜明月揮開男人的大手兇巴巴地瞪著他;「別動手動腳的。」
兩人相識至今,謝淵這還是第一次見她生氣,只覺得很可愛,感覺也很新奇。
所以他並未第一時間開口解釋,而是迅速換上了另一隻手,見縫插針地又捏了捏女人的臉。
「你欺負我!」
姜明月即便是生氣,聲音也是軟軟的嬌嬌的,謝淵心情愉悅地勾了勾唇角,將氣鼓鼓的少女抱進了懷裡溫聲道:「沒有!」
因這兩個字,姜明月心中的怒火瞬間消散了許多。
「沒有?如果沒有,你怎麼能寫出這樣精彩的故事來?」姜明月不依不饒,疑神疑鬼的。
謝淵低頭安撫地親了親懷中人兒的額頭,直視她的眼,嗓音低沉道;「沒有喜歡過別人,除了你,再不會有其他人能讓我為之心動。」
「就會說一些甜言蜜語哄我。」姜明月話雖是這樣說,但心中的怒火已完全消散。
「不是甜言蜜語,都是我的真心話。」
謝淵頓了頓又解釋道:「那時我還只是童生,又沒有完全脫離謝恆二人的掌控,光是讀書和提防二人的算計,就已花費了我所有的心神,又哪裡有時間喜歡別人。」
姜明月『哦』了一聲,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那這話本是怎回事?」
「那時我很缺錢,書鋪掌柜的給我提了一個建議,讓我寫這種風花月雪的話本,說是賣的極好,他擔心我不會寫,特意給了我幾本話本讓我研究。」
「你是說,你書里的那些描寫,都是研究了那幾本話本的緣故?」
謝淵『嗯』了一聲。
姜明月雙眼微微一亮。
「是那幾本,讓我看看。」
謝淵耳朵慢慢紅了,雙眼飄忽了一下。
「沒了,早就不賣了。」
姜明月眯起雙眼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沒了,你心虛什麼?」
「沒有,沒有心虛!」謝淵試圖將這件事掩蓋過去。
姜明月伸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沒有,你耳朵紅什麼。」
她頓了頓低聲問:「你書中描寫了那麼多的姿勢,是不是看了春宮圖?」
有些尷尬的謝淵,這次直接不說話了。
姜明月看男人默認了,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問:「好看嗎?我也想看。」
謝淵劇烈咳嗽了起來,驚的。
「成親後就可以看了?」
謝淵點點頭深邃的眼有些炙熱的看著她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
「到時咱們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
姜明月『哦』了一聲,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將他拉到自己的面前,以一種乖順的角度仰視著他,緩緩道:「謝大哥,親一個唄,你書中就有這樣的描寫,咱們也試一試如何?」
謝淵眼中的溫和瞬間化作狂風暴雨般凌厲,修長的手探入她的發細間,扣住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近乎於兇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舌尖頂開唇瓣,在小女人的配合下,他長須直入,不停的勾著她糾纏。
姜明月意識逐漸模糊,就像是喝醉了酒似得,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她甚至不知何時被男人抱起,坐在了書桌上。直到感覺到男人的異常,她這才恢復了一絲絲的清明。
「唔……謝大哥……」
她的嗓音沙啞裡帶著嬌氣,瞬間拍飛了謝淵的所有理智。
最後也不知過了多久,等男人氣喘吁吁的鬆開她時,她的手已疼的有些麻木。
姜明月低頭看自己的掌心紅了一片,委屈的噘起了嘴,原來手藝人這般累。
謝淵的眼神剛開始有些渙散,幾息後,逐漸恢復了清明,他低頭看著呆呆地坐在那裡,十分委屈的人,聲音沙啞的叫了一聲。
「明月!」
姜明月抬頭對視上男人的雙眼,看著他眼神深處的無措和慌亂,她嘴唇噘的更高了。
「謝淵,我手疼!」
軟糯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的嬌,原來他的名字從她的嘴裡出來,竟那般的好聽,謝淵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謝淵安撫地重新將她抱進了懷裡。
「都是我不好,一會我給你抹藥。」
姜明月『嗯』了一聲。
二人相擁了片刻,謝淵抱起她,將她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方手帕。
姜明月的視線轉到了他手裡的帕子上,那是她送給男人的,沒想到他一直都帶在身上,且疊的整整齊齊的,看著像嶄新的,可見平日裡用的十分愛惜。
謝淵到底沒捨得用小女人送給她的帕子,而是打開抽屜,拿了一舊的出來,抖開,開始擦小女人裙子上的污漬。
姜明月望著這一幕,只覺得臉皮發燙,不好意思的將頭扭了過去。
一會兒後,看男人起了身,知道他擦完了,姜明月抿了抿嘴道:「這裙子是新的。」
「我再給你買一條。」
「也得洗!」
「我來洗!」
姜明月『哼』了一聲,說的好聽,他這裡又沒有她的換洗衣裳,難道她還能就地脫下來將裙子遞給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