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幾步走到謝淵的面前問:「茅子俊什麼時候走的?」
謝淵牽著她的小手,一邊走一邊道:「卯時初我起來他已經離開,我猜他應是寅時走的。🍬☠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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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給小弘他們上了課,我要去一趟京都,恐明日下午才能回。」
「我曉得啦,謝大哥這時候進京可是有什麼事?」姜明月看著他關切地詢問了一句。
「姐姐還不知謝恆三人的事,我想讓她也歡喜歡喜。」
如不是茅子俊的事絆住了腳,他早就進京了。
姜明弘聞言腳步微微頓了頓,想到前世五皇子府,未來兩月發生的事,他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提醒謝淵一句,畢竟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好了,他們才能好。
「姐夫,五皇子妃恐撐不過這個夏天了。」
此言一出,姜明月頓時一驚,下意識的扭頭望向了弟弟。
謝淵眸中暗流涌動,又很快歸於平靜。
「我知道了!」
姜明弘點點頭並未再說什麼,先他們一步離開了胡同。
姜明月望著離開的弟弟,知道他突然來這麼一句,說明五皇子妃的死對謝柔的影響應很大,她握住男人的手道:「謝大哥,弟弟不會無故放矢。」
謝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道:「我知道!」
姜明月『哦』了一聲,當即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謝大哥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她能想到的事,他肯定也能想到,她自然不用再去想這件事。
二人走到汐水大街上,謝淵突然牽著她來到了一胡同拐角處。
姜明月一臉困惑地看向了男人。
「昨晚吃飯的時候,你說的話,可還記得?」
「我說什麼了?」姜明月裝傻充愣。
謝淵沉默地看著她,眸光落在了她嬌軟的粉唇上。
「明月,我到明日下午才能回來。」
姜明月小臉微微一紅,她有些糾結的揪了揪手裡的帕子。
「會不會被人看到。」
謝淵很肯定道:「不會,我觀察過這條胡同,這個點胡同里的人都已出去,再就是咱們站的地方很隱蔽,即便是有幾個過路人,即便不走近也看不出。」
姜明月;敢情這人蓄謀已久。她抬眸掃了眼四周,確定無人小聲道:「行吧!」
謝淵望著她,眸光明亮,卻沒動。
姜明月:「???」
謝淵的眸色逐漸變深變燙,聲音卻依然很平穩道:「不是你想親我?」
姜明月:「……」
她咬了咬唇,對視上男人鼓勵、渴望的眼神,小聲說:「那你俯下身來,不然我夠不著。」
謝淵『嗯』了一聲,低下頭俯身湊到了她的面前,姜明月踮起腳尖,快速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轉身就走,男人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明月,這樣敷衍可不行。」
話音還未落,已封住了她唇。
這次男人的吻如逛風暴雨,到了後來,姜明月承受不住輕輕推了推他:「謝大哥,我有點疼!」
謝淵聞言這才鬆開她,不過他依舊緊緊摟著她的腰,以鼻尖挨著鼻尖的距離看著她。
男人清雋的眼眸中此時已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變得滾燙炙熱,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似得。
姜明月紅著臉軟軟地趴在他懷裡,叫了一聲。
「謝大哥,你……你還好吧!」
謝淵控制著呼吸,低首抱著她,不好,他現在一點也不好。
「無事!」
他的聲音黯啞壓抑,腰部略往後退,和她騰開了一些空間。
姜明月並未察覺到男人的小動作,聽他呼吸逐漸平穩了下來,小小聲道:「咱們是不是該走了?」
謝淵拿出手帕,為她擦掉唇邊的水痕,低聲說:「好!」
二人從拐角處出來,謝淵親自將小女人送到錦繡坊道:「下工了,就早些回家,我走了。」
「嗯,謝大哥再見!」
「快進去吧!」
姜明月點點頭進了錦繡坊。
章姍姍看她來了,拿著一塊剛剪好的布問:「明月姐姐,你看我裁剪的如何?」
姜明月接過溫聲問:「你剪了六尺?」
「嗯!」
「比著之前進步很大,只略微還有些斜,再接再厲。」
章姍姍重重點點頭。
姜明月將布遞給她,看她並未走,反而一臉疑惑地看著她的唇問:「怎麼了?」
「明月姐姐,你的唇怎麼腫了?」
姜明月聞言眼神飄忽了一下,有些心虛。
「早上的粥太燙了,被燙的。」
章姍姍『哦』了一聲,並未多想。
「分店的事,我昨天晚上回去仔細的想了想,覺得現在開的話有點不妥。」
當喜悅的情緒完全退去,章姍姍認真思索了一番這件事,發現這可能是哥哥對她的一個考驗。
姜明月聽了這話溫聲道;「我也覺得不妥。」
然後將自己的顧略和章姍姍說了一番。
「咱們到是想到一處去了,不過暫時雖不能在京都開,但咱們卻可以在別的地方開?」
姜明月聞言做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樣,看著章姍姍。
「我是這樣想的,酸梅湯的成本略低,咱們可以在碼頭那邊開一個鋪子,或不開鋪子,直接擺攤也行……」
姜明月聽了章姍姍一番話,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她真的很有經商的頭腦,只要給她時間,加以時日章姍姍說不定會成為一個大商人。
「明月姐姐,你覺得我的想法如何?」
「挺好的,現在天氣熱咱們還可以搭配著賣米酒和綠豆湯,冬日還可以賣姜水,如果是在碼頭的話到不用買鋪子,擺攤會更方便一些。」
二人交流了幾句,看有客人上門,暫壓此事,專心待客。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中午謝淵依舊和林寒山一起吃的飯,只不過比起昨日,今天多了一位周夫子。
「謝兄,寒山,我打算這月底就歸家,專心備考,以待來年的會試。」
謝淵、林寒山同時舉起了茶杯;「我先提前祝您榜上有名。」
「周兄,祝你明年能夠蟾宮折桂。」
「多謝林兄、謝兄,咱們共勉。」
「共勉!」
三人喝了茶,周淳問:「謝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林寒山聞言豎起了耳朵。
「我應會教到九月份,周兄知道因那個宅院,我家底消耗一空,會試之前要攢些錢才行。」
「銀兩之事,有需要我幫忙的謝兄只管說,切莫耽誤了會試。」
「好,那我就先謝過周兄了。」
「不客氣!」
午飯過後,無課的謝淵和二人分開,徑直去了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