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學學院和偵查與反恐學院學習內容是完全不一樣的,一個是側重於理論學說,一個是側重於實際案例剖析和現場分析和布置。
所以這一轉學院以後,發的學習材料就變得無比多了,不僅有全國各地的刑偵實例,還要進行大量的還原工作。不僅如此,還有已偵破案件同類型的未偵破案件進行探索和研究。
原來住在寢室的四個人還能有時候去外面打個牙祭,現在每個人都在拿著材料仔細觀看,吃飯的時候也就是一邊啃著饅頭小菜一邊手不釋卷。
而且每個人分到的案件還不一樣,你就是想抄別人的還不行,只能靠著自己的研判和思考去對案件進行分析解決。
杜大用其實對於這樣的學習節奏才是最適應的,每天都是如饑似渴的看著各種不同類型已偵破案件,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增強能力。
當寢室其他三個人都想睡覺的時候,總能看到杜大用還在打著手電看著案卷材料,這些材料上面可都是有著很多的系統大拿注釋的,這個除了在這兒,外面那是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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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用現在給自己壓縮的時間已經很少了,每天最多睡六個小時,剩下的時間除了吃飯,就是不停的借閱案件材料,尤其在現場痕跡分析,偵查邏輯轉換,案件研判要點上面,杜大用可是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寢室的三個人終於知道,沒有誰能夠隨隨便便成功的,別看杜大用歲數不大,也是他們四個當中學習最認真最刻苦的那個,這方面他們確實自愧不如的。
就連張普江這個一線緝毒刑警都被杜大用這種學習精神震撼到了。
「大用啊!想不想干緝毒?想干緝毒和我說,我來找我們大領導想辦法,只要你去了,絕對能夠給你弄個分局禁毒大隊大隊長乾乾。」
杜大用一邊看著書,一邊搖頭。
「張大哥,就算我想去,咱們省廳不會放我走的,所以這個心思你就別想了。我不是我們市局推薦然後進入省廳選拔出來的,而是省廳直接推薦來的,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再說了,咱們干刑警的,由其他案件引發到違禁品案件還少嗎?在我手裡就已經偵破兩起由其他案件引發到違禁品大案的案件,所以說,咱們工作其實是相通的,不過張大哥這樣的,可能有時候需要通過化妝偵查,隱匿偵查來實現案件的突破,這個是最危險也是最直接的,這方面我對你是非常敬仰的。」
「不過說句實話,我其實並不想進入到禁毒一線,並不是我貪生怕死或者有畏懼情緒,我當刑警也同樣要面對有些歹徒的兇器,或者槍枝和爆炸物。而是我本人更喜歡現場勘查,痕跡學,法醫學這些東西。不過假如組織上真的需要我去禁毒一線,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全心全力的做好禁毒工作。」
張普江聽著點點頭,禁毒工作確實有挑戰,不過現場勘查,痕跡學,法醫學方面牽涉的面,相對來說就要少很多了。
查雲峰也是聽著點頭。
「大用說的對,咱們干刑警的,哪兒都需要拼命,還能眼睜睜看著歹徒拿著兇器去欺負普通百姓?你們都比我那裡要好,我們那裡案件多而且雜,經常犯罪嫌疑人一跑就很難抓得到,不瞞你們說,我們那兒的刑警一年有大半年都在追逃的路上,經費又不足,有時候真的得要風餐露宿的,我也就是我老婆心疼我,從南方給我弄了一些蛇油,每次出去追逃,都讓我帶著,所以你們現在看著我形象還不錯,其實我們大多數的同事一到天冷的時候,手皸裂那都不算啥,臉上經常也是那樣。」
張普江這時候指著查雲峰笑著說道。
「老查啊!你這是指桑罵槐!你意思是不是說我看著老?哈哈!還連帶著說我媳婦不關心我。」
「不過真的沒辦法保養,我們那兒林子太多,拿著違禁品販子還就喜歡找那些鳥不拉屎的地方走,我們能咋辦?蹲守十天半個月都是家常便飯,林子裡一會兒晴一會兒雨的,白天溫度三十多,晚上溫度就十幾度,每天溫差都比較大,你說我咋能不變的看著顯老?就大用這樣的,過去幾年,你們再看他保證比實際年齡大三五歲。」
杜大用聽著張普江一邊發出爽朗的笑聲,一邊淡然的說著自己的經歷,心裡默默給他這樣的警察敬了一個禮。
「我們那兒是個小地方,兇案和違禁品案件都不多,也就是一些因為土地糾紛,礦產方面的糾紛發生的案件比較多,不過涉及到人命的案件很少,故意重傷害多一些。相對來說也是盜竊案最多,銅都嘛,那玩意兒又值錢,有時候一天都能發生十幾二十起盜竊案。我們刑偵支隊說起來是刑警,應該抓大案要案的,不過現在基本都快成了抓賊的了。以後大用要想過過現場勘查,痕跡學這方面的癮,可以來我這邊,保證讓你一次性過癮到位。」
杜大用聽著心裡暖暖的,幾個室友都是性情中人,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每個人都對自己這個最小的挺照顧。
「我也不說什麼矯情的話,以後咱們幾個常聯繫,得空的時候,幾位大哥可以帶著嫂子孩子來青鷺,吃喝住我給管了。以後我要去幾位大哥那裡去,你們也得管好我的吃喝住。」
幾個人聽著都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