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警告一番葛少霆讓他安穩點,周逸塵就帶著楚歆離開了。
省得他倆一說話就沒完沒了,他還總是被打趣惡搞的那一個。
路過招待所大廳的時候,他特意找工作人員談了談,告訴人家所謂的帶屍骨住宿只不過是話趕話的氣話,葛少霆沒有做那麼駭人聽聞的事。
最後出得門,楚歆忍不住笑他,「你為了他還真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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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上謊了,就這比親爹都上心了吧?
周逸塵嚴肅的臉差點又被繃住,他那哪全都是為了葛少霆怎麼樣。
自己所做的一切除了一部分是真心出於朋友的情誼,最大的原因還不是不想他有事去找楚歆?
當然他並不是把楚歆葛少霆往私情上想,而是因為楚歆插手的事不可控性太大了,就比如像今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她都能差點把顧北戰弄死。
真不是他想多了,以他對這丫頭的了解,今天顧北戰挨打跟楚歆報復他曾經被多次誤解的原因也不小。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楚歆是逮著機會恨不能把人往死里搞。
想著,他看向楚歆,「你不覺著真正讓我操心的人不該是你麼?」
楚歆回看他,眨眨眼顯得很無辜,「我這麼勇武有力的人最安全不過,你應該只有放心的份才對。」
周逸塵聞言心說這誤會是不是太深了?
自己就是因為你太勇武有力才操心的啊,當然,操心的是對方不小心被弄死了楚歆要吃官司擔責任。
見楚歆自我感覺那麼良好,無法他只能道:「唉,我跟你商量個事,以後做事給我留點反應的空間,不然我怕你會被人當恐怖分子抓起來。」
楚歆視線在他臉上逡巡了會才悠悠開口,「放心啦,我有分寸著呢,在京都我一直都很收著脾氣的。
再說了葛少霆的事早點了了我才能抽出手去收拾那些外國來的雜碎嘛。
啊,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了,你和楊崢的事打算怎麼辦?我看你們好像沒啥動作啊。
咋,姓陸的不好搞?」
最後這句話隱隱透出的興奮勁周逸塵絕對不會感覺錯。
他忍不住嘆口氣,「這不是簡單的事,回來後我得知了些新情況,對方身份有變不能輕易動。」
「想來也是,要不然那倆姓陸的會那麼囂張,不過你等著吧,他們憋不了多久就又該冒頭找事了。」楚歆挑挑眉,不意外周逸塵說的情況,但更確信後面還有事。
周逸塵也認為楚歆說的對,壞孩子不是一夕之間就變壞的,當然也不會突然就改過自新。
「陸建設心機很深,再怎麼樣他也會壓著自家人安分一段時間,我們完全有足夠的時間處理外患。」
繼從寧市回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快十天有餘,想來新一批對付楚歆的人已經快到了。
楚歆若有所思點點頭,忽然抬頭看向距他們大概有五十來米的位置,那裡從他們自招待所出來就一直停著一輛軍用吉普車。
當然,在京都這種車不說滿大街都是,但也是普遍存在的,一開始楚歆並沒有在意,可她和周逸塵都說了那麼大會話了對方很還一直未動,那就多少不尋常了。
不是她無端猜測別人的惡意,而是那輛車裡有人在看著這個方向。
起初楚歆以為對方是知道招待所里有熱鬧才逗留觀看,但現在她可以肯定不是。
周逸塵發現楚歆有異,順著她的目光也看過去,見有一輛吉普車正朝他們這個方向駛過來。
他皺了皺眉,「你認識的人?」
楚歆玩味勾唇,「錯,應該是你認識的人。」
沒等周逸塵問清楚,那車輛已經到了近前,隔了白布簾的車窗被打開,后座位置上一個頭髮黑白參半嘴角有著深深法令紋的老頭子出現在他們眼前。
正是陸建設。
周逸塵當即冷了神情,偏對方卻對他笑得很和藹,只不過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算作打招呼便過去了。
就好像偶遇一樣客套而已。
「嘖,看他這精神頭十足還滿面紅光的樣子,可比我認識的所有老頭子都硬朗,看來在這動不動就被抄家下放蹲監獄的時期,他過得不是一般的好啊!」
楚歆大概也猜出來剛剛那是誰了,頗有深意地看向周逸塵繼續道:「你爺爺最好晚些時候退下來,不然這位可不是好相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