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庭快速扒了兩口飯,聞言抬頭看她一眼繼續嬉皮笑臉,「哪有哪有,我一天天的也鮮少有空閒的時候,跟他也只見了一面。」
這下輪到周逸塵發問了,「然後就沒有再聯繫你?他想遷他媽媽的墳孤身一人在異地怎麼可能那麼順利?」
尤其是京都是顧家所在的地方。
楚雲庭古怪地看他,「他那可不叫遷墳。」
說遷墳是為了好聽,按葛少霆本人的操作來看明明就是想偷偷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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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歆眼神微動,「難道是顧家發現他了?」
考慮到葛少霆來京都的目的,周逸塵電話上還是告訴了楚雲庭他的真實身份,省得楚雲庭義氣上頭做了太過的事不好收場,只讓他在葛少霆需要的時候給予不過分的幫助就可以。
而且就葛少霆那張臉,如果不遮掩只要是跟殷音和顧北戰認識的人見到他都會愣怔。
葛少霆是挑著他倆的優點長得,很有辨識度,他本身的氣質也很有特點,或許……人一露面就會被注意到。
周逸塵最開始的打算也正是如此,只帶路不參與,讓事情順其自然發生。
想著,楚歆瞥向周逸塵,眼睛裡閃過幸災樂禍,事情好像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般發展,可能在抵達京都前葛老就已經揣測到葛少霆的身份了。
畢竟都那麼久了,特科肯定也已經弄到了葛少霆的照片,相信他老人家在震驚的同時大概率更多的是想捋一頓周逸塵這個暗地裡為葛少霆行方便的人。
也就是葛少霆太年輕沒想到周逸塵能這麼「左右逢源」地給他們雙方放鉤子,一邊引導特科往港城查,回過頭來又面不改色地幫他順利內地行。
妥妥的雙面間諜。
楚歆想到了,周逸塵慢一拍也很快意識到這一點,臉色變幻了一瞬尋思著下午是不是還去找葛老匯報工作。
楚雲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噴笑一聲搖搖頭一副「你們都不知道吧」的神情壓低聲音道:
「他也是個人才,親媽的墳是真的被他撅了,但當時就被摁在那了,你們說他是不是傻,來了京都哪怕找人問問也不會那麼冒失地直接去墓地開干,那地兒埋的大多是有點身份的人,看園子的也非常機警有眼力見,不逮他逮誰啊。
我打小都不會幹這麼沒腦子的事,不過參考阿強那個二百五的性格,這個葛少霆的水平也應該差不到哪裡去,虧我當初還覺著他挺有氣勢的。
人現在在哪沒人知道,但是我覺著應該不會很慘,挖墳而已還是自己親媽的,能有多大的罪,有麻煩的是他的身份。」
楚歆聞言剛夾起菜的筷子頓住,歪頭看周逸塵,「你給他派的人真的就是純帶路一句多餘的話都不透漏啊!」
周逸塵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當時的命令是這樣下的不假,但葛少霆這麼莽撞地沒做攻略就行動也很讓人費解,以他那個腦子的聰明勁來說不應該干那麼蠢的事才對。
不過左不了要向葛老坦白,想躲著都不行,到時候總能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他認命得很乾脆,「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發生了,等我下午上班見了葛老就什麼都知道了。」
楚歆心裡頓時有點癢,她下午是繼續請假呢還是留在單位里等著第一手的新鮮八卦?
賈真言從開飯到現在都一直沉默不語,只邊吃飯邊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閒話,再想想自己稀里糊塗的遭遇,比較這種類似於親人間相處的模式讓他再次確認自己和那三個道貌岸然的人從來就不是朋友。
因為心裡在想別的事,對他們的談話他聽了個大概,所以感慨良多的他聽到後面是有點糊塗的。
於是另外三人就聽他問:「葛少霆?和葛老是什麼關係?他孫子?」
他是真疑惑,當時在港城他從抵港到離開腿都是瘸的,根本就鮮少出去,周逸塵和楚歆他們在外面見什麼人他一點都不知道。
楚雲庭也只僅限於和葛少霆見過面而已,他就更不認識了。
聽到他的問話,楚歆也才反應過來葛少霆這個名字是和葛老同姓,不清楚的人確實會以為他倆有什麼關係。
「他們沒有關係,葛少霆本來也不是姓葛,不過這跟咱們關係不大,聽著當樂子就行了。」
楚雲庭給賈真言隨便解釋一句。
說著,他轉頭看向周逸塵,聲音裡帶著點看笑話的意思,「葛老找我問過了,幸虧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就葛少霆到京都前你給打了個電話才沒事到跟前懵得跟傻子似的。
至於你,葛老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去的,要做好心理準備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