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裡面的人不願意見你們,你沒完了是吧?再在這糾纏下去,我就要將你們全都扣押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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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再好的脾氣也經不起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警衛兵也不客氣地放狠話。
其他警衛兵一聽直接「唰」地端正了手裡的槍,隨時準備控制住人的模樣。
「同志,同志不要激動,大家都沒有惡意不不至於鬧得這麼僵。」
那兩個一直沒怎麼開口的男人終於是開口了。
「我們是兵工廠的人,工作證件都已經給你們看過了身份肯定沒問題,之所以急著見賈真言是我們之間不小心鬧了點誤會。
他不願意出來我們也是急需解釋誤會才想著一定要見他,既然你們單位不允許我們肯定也不能硬闖,所以大家千萬別衝動哈。」
兩個男人中一個笑起來一副溫和無害的人一通長篇大論下來,解釋的同時也把賈真言的小家子做派宣揚了出來。
大門內的楚歆聽著直接被這茶言茶語的話給氣笑了,原來最有戰鬥力的不是那個女的,而是這個男人吶。
陰人很有一套,怪不得賈真言不想來往。
周逸塵亦微微皺起眉頭,兵工廠那邊賈真言好像是因為研製武器的原因偶有接觸,難道是在那邊跟人發生不愉快的事了?
大門口。
警衛兵是心眼直但不傻,這個男人說話聽起來一副大有苦衷的樣子可聽在耳朵里心裡是越咂摸越反感。
再說賈真言是他們特科的人,要站隊他也是站自己人,當即口吻冷淡的繼續拒絕。
「如果真的抱歉就請立刻離開,賈同志就算見你們你們也不能隨便進來,只能等他出來,沒有領導的准許誰都不行!」
兩個男人聞言皺了皺眉,顯然心裡也是不高興。
他們看向最開始的女同志,知道今天依然見不到人而後點頭,「那好,我們就先離開了。」
說完轉身往回走,那女人想再蹦噠說幾句也被拉扯走了。
一直在交涉的警衛兵一抹額頭,手上都是汗,「乖乖,這是哪個部隊出來的兵,這麼難纏。」
有點眼力勁的警衛兵拍拍他,「這你還真說得不一定對,他們是兵工廠那邊的不假但不一定是部隊出身,應該是哪個首長家的孩子。
你沒看到那輛車嗎,那車都是配給部隊高官的,他們三個都是普通兵能隨便開可不是家裡有底氣嘛!」
「看來你守門還守出心得來了。」
周逸塵的聲音冷不丁響起來嚇了兩個警衛兵一跳,回頭一看臉有些僵立馬站好敬禮,「周隊長!」
周逸塵點點頭看向說的頭頭是道的警衛兵,「那三個人最近常來嗎?賈真言有說什麼嗎?」
賈真言住在單位宿舍,他的行蹤問門口的人准沒錯。
那警衛兵聽了他的問話臉直接垮下來了,還多少帶著點氣憤。
「也就是這一個星期,帶上今天這一次都三回了,每次都磨磨唧唧說半天才走,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明知道來也是白來還非得過來找不痛快。
至於賈同志,他以前隔三差五就會去兵工廠那邊,也是大概十來天前突然就沒有再頻繁外出了,我們這邊登記的次數少了還專門問過他,他也只說沒事就不想去了。」
這個警衛兵說完,另外那個剛剛跟三個人爭執的警衛兵想了想補充道:
「不過我覺著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除了因為賈同志有些反常外,第一次我通知他有人找的時候明顯感覺他說話是帶著情緒的,好像很煩那些人。」
周逸塵聞言眼睛微眯,賈真言這個人剛認識那會覺得他很傲也事多,但真的相處下來才知道他這個人是有點傻氣在身上的。
只要交心待人肯定真誠。
而且對於自己喜歡的機械事業很專注,哪怕轉到槍械上了也同樣付出百分百的熱愛,如果不是真的讓他不高興了他不會那麼久都不去軍工廠的。
楚歆這會早沒了看熱鬧時的幸災樂禍,她問:「葛老他們這些做領導的不知道這事?」
警衛兵搖頭,「應該是不知道,賈同志煩但是好像沒對別人說過,可能連楚雲庭都不知道,要不然哪會讓那三個人蹦噠那麼久。」
楚歆抽了抽嘴角,說的還挺對,大概楚雲庭那傢伙出面一次也就沒有那些人後面糾纏的二三次了。
不過……
「下次那三個人再來直接告訴楚雲庭。」
有用的人放著不用不是純傻子麼,楚歆說完就轉身往回走了。
警衛兵摸摸頭,有些不確定地問周逸塵,「周隊長,楚雲庭他可能會打人的。」
那不就犯錯誤了嗎?
周逸塵盯他一眼,問:「他動手你們會攔著嗎?」
「那肯定會了,不然我們就是失職。」
周逸塵:「那不就得了,他動手你們該攔就攔著,不動點真格的別人都還以為特科的人就會耍嘴皮子了。」
隨即又看著面前的警衛兵想著是不是該把他們也拉出去歷練歷練,這守門守得都快沒有當兵的血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