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歆的話太兇,蘇子航雖然見自己媳婦老實得跟見了老鷹的雞崽子似的,但也奇異地因為那句媳婦作妖他挨打而打消了很多不滿。
這種遵從感太順其自然,完全沒有緣由,蘇子航即使接受了心裡也有些不得勁的彆扭,這種感覺就好像楚歆是杜芷娘家的長輩一樣讓他必須得聽她的話。
而楊崢是見識過楚歆狠起來有多不可控,不給蘇子航再有動作的機會壓著他很識趣地往後退兩步。
楚歆視線掃了下頓時做鵪鶉狀的三人暗自滿意點頭,再看周逸塵眼睛挑了挑——看見沒有,該收拾就得收拾不然有得你頭疼。
周逸塵好笑把視線從蘇子航和楊崢身上收回來,很乖覺地給她豎了兩個大拇指——嗯,很贊!
「是出了什麼事嗎?我剛一上班護士就說你們這邊鬧了起來,杜芷是有什麼情況不好了嗎?」
許流芳一下推開病房門急問,說話時氣息還是微喘的。
她剛上班就從值夜班的同事那裡知道了自己姑姑又來找蘇子航的事了,交接完工作立馬就跑了過來。
此時她右側的臉頰上還帶有微微紅腫的印記。
楚歆扯了下唇,客氣地笑道:「沒事,讓許醫生擔心了,不過希望沒給你帶來麻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許流芳聞言下意識側了右臉,不過也沒有推脫地說一些漂亮話,「沒事,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至於家裡面那位長輩……我能理解她,雖然不知道你的朋友和我長輩家裡的孩子到底有什麼誤會,如果可以解開那當然好,如果不能解開,我還是希望你們能不要和他們產生更大的矛盾,等杜芷同志的情況穩定以後,你們很快可以離開這裡,這樣大家都相安無事。」
雖然她和那個姑姑並沒有很親近,但是到底有一層親屬關係在,昨天看她氣得面色猙獰的樣子,許流芳還是挺擔心把人氣出來個好歹,到那時又是家裡家外麻煩事一大堆。
作為一個醫生,她每天都很忙,真的很疲於應付這些錯綜複雜的事。
她支使不動一個長輩,只能寄希望於蘇子航身上,希望他們早點離開。
「這是當然,如果不是許醫生的姑姑大早上又來鬧一出,我想蘇子航和杜芷應該會離開地更快,這事呢純屬趕巧,因為楊崢在寧市他們兩口才會專門跑這一趟,對於高家他們真的是連面都不想見的。
所以許醫生,接下來的時間裡麻煩您拿出百分之兩百的高水準來儘快穩定杜芷的情況,相信他們很快會如您所願離開。」
楚歆雖然挺同情許流芳,但是不贊同她說讓比較弱勢的一方首先選擇避讓。
一,寧市不是高家的所有物,他們無權干涉別人的來去自由。
二,現在是社會主義國家,不管背地裡是什麼樣,最起碼明面上『遵紀守法』四個字是對每個人都有限制和約束的,高老太太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蘇子航當即也表態,「對,我妻子情況穩定了我們就會走,不會耽擱太久。」
許流芳臉上有些尷尬,她沒想到昨天還很通情達理的女同志今天說話竟然會這麼犀利,不過高家好像並不占理她想說兩句話也無從說起。
而且蘇子航剛剛的話一說出來就好像她在攆人一樣,想想真是糟心她只能笑笑道:
「同志你說的對。」
然後看向楊崢,說話就明顯地輕鬆了一些,「楊同志,杜同志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情況怎麼樣?」
說著她已然走近杜芷開始了例行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