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4章 三代人兩對父子都是大坑貨

  「你過來。」

  高子游低著頭,整張臉都處在暗影里看起來陰鬱的很。

  孫高輝聽到他的話臉上快速閃過詭異的的笑,僅一瞬間很快又恢復了諂媚小心的表情。

  他彎著腰走過去,「大哥,怎麼了?」


  孫高輝湊過頭去,很快像是聽到什麼一般震驚的擺手想要拒絕,卻被高子游一巴掌打在頭上。

  「怕什麼怕,天塌了有我頂著呢!」

  孫高輝被打,臉上諂媚的笑不變,忙連聲奉承,「大哥威武,我人微膽小您別怪,我這就去辦事。」

  「嗯,這還差不多,快去,事辦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誒誒,好,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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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高輝點頭哈腰地快速退出去,出了門立馬就變了臉。

  看一眼蹲成排的幾個小弟什麼都沒有說,擺手讓他們都該幹嘛幹嘛去,他自己則是趁沒人的時候出去了。

  第二天。

  高子游又回了高家老宅。

  此時整個老宅里就只有高老太太和出院在家靜養的高父。

  而久不上班的高老爺子終於在接受完調查後選擇回到老家去。

  年紀大了嘛,都懷舊,尤其是高家出的事那麼大他不想呆在寧市被人議論。

  做為一個提前退休的老人,其心裡的酸楚落差可能也就只有高老太太能了解了,在整理物品時老爺子實在沒繃住心情發了一通火,然後就被高老太太以讓他告辭老友的藉口給哄出了門。

  「這些本也不是你個老東西該乾的,我來看著人收拾就可以,你放心出去吧。」

  老妻的好意高老爺子沒有拒絕,趁著身邊的警衛員還沒正式調走,他確實也有打算會會老友們。

  畢竟他走了,自己的另外兩個兒子和閨女、女婿卻還要留在寧市,把關係維護好了他們才不至於過得難。

  都說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一點了。

  只不過他前腳剛走,後腳高子游就上門了,更沒有想到的是還弄出了大亂子。

  避開高老太太,高子游見到了口歪眼斜時不時抽兩下的高父。

  他暗嗤,老東西還真是命大,這才多久就恢復到不流口水了地程度了。

  一開口就是能沖死人的話,「看樣子你還能活幾年。」

  高父正坐在椅子上,全身上下最利索的也就是那雙眼睛了,此時正死死瞪著高子游,眼睛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恨。

  都是因為這個逆子他才會受傷,然後引發一系列事。

  「……李子!」

  舌頭不聽話,他努力了半天也只吐出這兩個字。

  「呵,逆子?

  我要真是逆子就該在知道事情真相的第一時間殺了你和那個賤人,還有你們的好兒子,讓你們全都一起下地獄去!」

  高子游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冷冷地看著這個自己曾經也充滿孺慕之情的男人,眼睛裡早就只剩下了恨。

  「啊,對了還有那個野種,你的小寶貝高子碩,儘管他是別人生的,但我看在你那麼喜歡他的份上也能考慮考慮順道也把他給你們送做一堆。」

  高父知道他絕對會說到做到,眼睛裡的光芒立馬亮起來。

  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忍自己被戴綠帽子,高子遊說要殺俞靜和高子碩的提議讓他很激動,嘴巴里嗚嗚啊啊地半天也沒再蹦出來一個完整的字。

  卻完全忘了高子游也說了想殺他。

  「嗤,就知道你會激動,咱們父子一場別說我沒良心,我可以幫你把那個污點抹除掉,但你也要為我做一件事。」

  高父眼睛開始躲避,「唔啊啊啊……」

  高子游不以為意繼續蠱惑他。

  「我是想殺了你,可不是有老爺子攔著呢嗎,我的好日子還得仰靠他自然不會做的那麼絕,不過俞靜可就不一樣了,她是外人,不但在精神上虐待我還給我下藥,更是給你帶了一頂王八帽,這些足夠她死一千遍一萬遍!

  哪怕是咱家的老爺子,我相信如果不是中央特科的人先一步把人給抓起來,他也會不聲不響地把俞靜給處理了。」

  這話算是徹底說到了高父的心裡,他梗著脖子從不停使喚的嘴巴努力擠出一個字,「殺……」

  高子游目的達到,臉上的笑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可怖了。

  「好,既然這是你的要求,做兒子的怎麼的也會幫你做到,不過你也知道,那人就拘在中央特科的辦事處,別說我,就是老爺子沒有特令也見不到人,所以我就想,你來向中央特科的反應,就說自己還知道一些俞靜的秘密,要求和她對峙怎麼樣。

  你又不能動,到時候肯定是俞靜被押解出來,到時候我就有了可以動手的機會,一舉兩得吶!」

  高父雖然身體有疾但智商沒退,他知道高子游沒安好心,但是那又怎麼樣,他都已經成了個廢人了能報仇還會想其他的?

  如此以來真把事辦成了俞靜他們死了自己再把高子游供出去,那他的仇不就全報了?

  簡直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各懷鬼胎的兩父子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卻從始至終都沒人為那個為了這件事失去高官落寞退場的高老爺子著想。

  真的是養不教父之過,三代人兩對父子都是大坑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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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孫高輝也在同一人說著事。

  此時的他眼神鷹隼,聲音里透著森冷的殺意,「高子游的腦子近幾年被藥物刺激的不輕,行事也越來越衝動才會讓我們有一次機會見俞靜,務必萬無一失一定要從她那裡得知屠夫到底去哪了。」

  對面的人可沒有他那麼樂觀,「俞靜被抓了那麼久,誰能保證她沒有把屠夫供出去,這麼久屠夫都沒有出現過肯定也出事了,你這次的計劃太冒失了。」

  孫高輝皺眉,「難道直接對上面說寧市的組織徹底被端了讓他們再想辦法?

  你要知道咱們能埋這麼深都是花了數年才做得天衣無縫,從頭再來的風險甚至於高過查找屠夫的下落,上面的人會同意嗎?

  而且整個寧市可用的人已經寥寥無幾,重新組建組織的工作誰來做,是你還是我?」

  三連問,徹底讓對方沒了聲音。

  他也只是一個聯絡員,此次來寧市為的傳遞情報,誰曾想曾經的聯絡點不但沒了人影,連接收情報代號屠夫的殺豬匠也突然銷聲匿跡。

  無法,他只能冒著危險聯繫了準備打入高家內部的孫高輝,可他對此也是一無所知,不但如此,他連自己的潛伏對象突然跑去京都並帶回來中央特科的人攪事也是後知後覺才發現。

  可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孫高輝甘願冒險是為了彌補過失,可他卻是剛到寧市,難道也要豁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