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歆眼瞅著他們臭著臉掃尾,有同情但也僅僅只是一秒鐘。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麼血腥的事總不可能讓她這個女同志來做吧。
周逸塵一路上過來的時候偶爾掃過有彈孔的地方,發現有的留有彈殼有的沒有,而沒有的地方基本上彈孔都比較大,讓他有些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現場只有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彈孔,而且看位置這個人更像是受襲的一方,難道有人在幫著楚歆對付他?
不過現在當事人死了,另外再沒有其他發現,他看向楚歆想了想問出自己的疑問,「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現場?」
楚歆很乾脆地搖頭,「沒有呢,就他一個,你看錯了吧。」
周逸塵見楚歆否定的這麼快,連想都沒想就回答了眼睛輕輕眨了眨,如果說他一開始還沒往她的身上聯想,現在嘛,有些事它突然就說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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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武器,周逸塵有點好奇,但也知道絕對不能問,遂「哦」一聲沒了下文。
周文他們一心想快點把死人收拾了弄走,草草把內臟給塞回去就把屍體放在了不知道在哪摳的破門板上,終於可以抬著離開的時候才發現遠處有人在看著。
他蹙眉,問周逸塵,「隊長,他是?」
楚歆和周逸塵從那人出現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不算陌生人,是高老爺子的警衛員。
他這幾天一直在暗中查俞靜和俞寅的私情,大家都早知道彼此的存在沒什麼不能見面的。
只不過俞寅都被抓了他怎麼還在這?
再轉而一想也就能想到他來幹嘛了,可惜楊崢已經走了。
「不用管他。」
周逸塵收回視線,見都收拾妥當了留下個人沖洗血跡,帶著其他人就要離開。
「周同志,我想問一件事。」
警衛員這會也挺糟心的。
臨時接到找人的任務他緊趕慢趕的跑來,雖然沒有看到經過,但是就目前這個結果他自覺如果對方不願意配合,自己是萬不可能從周逸塵嘴裡知道答案的。
五個人里,周逸塵和楚歆他都見過,於是就懷疑懂醫的那個人在另外三個人里,可是看他們剛剛收拾屍體的表現,他又拿不準哪一個是懂醫的。
沒有辦法,他只能問。
周逸塵腳步不停,路過警衛員的時候才道:「人已經離開了,他不是特科的人行動不受任何人限制。」
警衛員立即皺起眉頭,怎麼會這麼快,「周同志,首長只是想請他去看看,無論能不能治好都不會說什麼,只是想圖個心安。」
治不好和有可能治好卻不治,作為家屬心境上是截然不同的,即便結果一樣但最起碼沒有愧疚心。
楚歆嗤笑出聲,「你們家領導也真是搞笑,孩子教育的失敗就算了,現在連接受他兒子要廢了也這麼難嗎?」
幸虧他們從醫院回來後見著楊崢就直接讓他離開了,不然還真被糾纏住了。
警衛員嫌楚歆說話難聽,見周逸塵沒有一點要攔著的意思臉上的神情更難看了。
「同志請注意你說話的措辭!」
楚歆鳥他才怪,繼續慢悠悠地往外走,「不喜歡聽就不要找到跟前來呀,我們又沒求著你來!」
「你!」
警衛員氣結,覺得和一個女同志掰扯太有失身份,想找周逸塵來說,可見他像個跟屁蟲似的緊跟在那女同志身後絲毫沒有打算要管的意思,就怎麼都張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