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楚歆和賈真言、楚雲庭就已經商量好了戲該怎麼唱,眼下見到正主,當即就開始了。
「唉呀,我說你怎麼什麼東西都拿,這可是都是老賈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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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北只看到各種條條線線,和一堆看不清數值的黑框,出於從業多年的經驗,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一份槍枝數據圖。
職業的敏感性讓他下意識眯起眼睛想要確認上面的東西有無用處。
只是還沒等他仔細看,衝進來一個男人,一把就把圖紙奪走了。
隨即又進來一個跑得眼鏡都掛到了鼻尖上的男人,心疼地接過來圖紙滿臉的不高興。
「你也太不把我的東西當回事了吧?」
楚歆也表現的挺不高興,「誰讓你不把東西放好的,我哪知道這些東西還有用,這不是我吃的包子漏油了嗎,就趁手拿過來墊著了,你們晚來一步,我都要扔了的。」
賈真言一聽,趕忙把紙翻過來一看,上面好幾塊油花子,確實也帶著股豬肉大蔥餡包子的味道。
他忍不住把紙抖得嘩嘩作響,引得渝北的眼珠子都跟著紙張移動。
「看看你都給幹了什麼事啊,看不懂你也應該問一下才對。」
到他把油漬擦完了才又珍而重之地折起來往口袋裡放。
「唉,你們這些人就是太粗魯了,不懂我們這些搞科研人的勞動成果有多重要。
你知不知道,等我的這個設想成熟了,那射速更快的……」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賈真言立刻閉嘴轉移話題,「反正就是你不對!」
楚歆點頭,還是滿臉的不在乎,「又沒丟,又沒缺的,不就沾點油嗎,還不是一樣能看,幹嘛這麼計較?
你們說對不對?」
最後這句話是問的渝北和張舜,「你們也都是搞科研的,難道都像他一樣這麼龜毛嗎?」
「這個嘛……」張舜不想接她的話,免得又被嗆。
渝北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
他醒來一天多了,還沒有和張舜單獨相處過,兩個人的病房裡隨時都有人守著,尤其是那個劉隊長在的時候,他們只要一睜眼面對的就是他無休止的問詢。
所以張舜沒接的話,他接了。
「這位男同志說的確實對,每一個科研工作者手繪的東西,哪怕是一個數據,都是極其重要的。」
「這位同志你可說的太對了。」
賈真言仿佛是遇到了知己,一下子坐到渝北的病床邊上熱切地聊起來。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 特科里那麼多人,就我一個人是搞這東西的,真正懂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咦惹!
賈真言偷摸著抓了抓胳膊,這也太惡寒了。
上一次賈真言過來的時候,張舜就對他有些懷疑,現在聽他親口承認自己是中央特科里那個破格錄用的人才,眼睛都亮了。
能從機械專科轉到槍枝武器上,說明他的天分的確很高,更重要的是,他有很確切地消息,在港城出現的那把射速極快的槍當時就是由這個女人使用的。
他們關係看起來非常好,那麼那把槍的由來,是不是跟這個人有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