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 章 談對象的男人都缺根筋

  也就楚老爺子覺得這樣特有面,還深深地享受在其中。

  就周逸塵那身姿筆挺站姿,在他們的印象里手裡應該是端著一把槍才對,而不是想要像現在嚴肅著一張臉一板一眼地擺盤端菜。

  他們紛紛表示受不起,容易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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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看看,要對象有什麼用,這麼好的小伙子非得上趕著伺候人。」

  楚雲庭翻了個白眼。

  家真言這種單身狗懂個屁,大男人在未來媳婦跟前表現不是很正常的嗎?

  男人啊,要是這點眼力勁都沒有,註定是要孤家寡人一輩子的。

  不過周逸塵表現的確實有點讓人不恥,明明前不久他才去過陳萍家見家長,這狗東西竟然都不給他提個醒表現表現。

  私心簡直不要太重啊。

  楚雲庭暗戳戳鄙視周逸塵,有心想說幾句酸話激激他,可是想到自己就沒有斗得過他的時候,只能老老實實地憋住。

  遞給賈真言一個你不懂的眼神,壓低聲音,「你沒對象,說了你也不明白,老老實實吃飯就對了。」

  賈真言忍不住翻白眼。

  你對象都不在這,怎麼還追著給我餵狗糧吃啊?!

  楚歆將一桌子人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意味深長地看一眼明顯用力過猛的周逸塵,眨眼,警告他別太過,她也是要吃飯的。

  周逸塵「咳」一聲,拿了筷子隨便吃一口菜,人看著還是那樣,只不過耳朵後面已然悄悄地紅了。

  黎秀嘴角泛起溫婉的笑,一桌子小年輕都是活潑的孩子,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她好像是看了一場無聲的喜劇。

  不行,這麼有愛的一幕她得寫信和艷麗姐分享一下。

  打定主意,她夾了一筷子紅燒肉給楚歆,意有所指道:「咱們別管他們,好好吃飯。」

  「好,謝謝嬸嬸。」

  楚歆點頭乖乖吃飯。

  飯罷。

  周逸塵是第一個接到遣客通知的人,楚歆連個答案都不需要,直接拿了車鑰匙往外走。

  「我送你回去。」

  這個要求一出,周逸塵立馬站起身朝楚老爺子和黎秀點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這麼簡言意賅的也就只有還有點心酸的楚老爺子。

  黎秀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小几上拿起一個不算小的包袱,「這些都是東北那邊送來的東西,我和楚歆從裡面收拾出來一部分,你拿回去給家裡人嘗嘗,雖然不貴,但絕對是好東西。」

  這樣說都算是自謙了,也就是放在他們這樣的家庭能說的風輕雲淡一些,如果是放在那些普通的家庭里,這些東西可是過年才會捨得吃的。

  黎秀說得隨意,周逸塵卻是眼睛一亮,由前一刻想推辭不要到立馬轉變神情將包袱抱在懷裡。

  「好,謝謝阿姨!」

  兩家之間過年的年禮肯定早就送了,放在現在給,又特別是在他們回來當天讓他再帶回去的,那是有一定意義在的。

  能拿著對象親自準備的東西回家,比揣著幾千塊錢還讓周逸塵能直起腰杆。

  他敢保證,家裡的作精愛演戲的媽媽肯定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煩他了。

  未來兒媳婦給帶的東西,足以讓她眼中暫時沒有他這個兒子。

  於是周逸塵帶著那一大包份量感十足的東西跟著楚歆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嘖嘖嘖,以前就覺著他在楚歆跟前很沒原則,現在那就是沒臉皮了,談對象的男人都缺根筋。」

  周逸塵前後反差太大,賈真言看得牙疼,以前就他自己單相思的時候還正常點,現在,呵!

  「嘿,我看你就是皮癢了。」

  楚雲庭忍不住對他怒目而視,說周逸塵就說周逸塵,怎麼還一棍子打死一片人,有對象的男人哪裡缺根筋了,明明是心更細了好不好。

  賈真言聳聳肩,「你看,說實話還不愛聽。」

  他又沒說錯,都是親眼所見好嘛。

  他們兩個的鬥嘴楚歆和周逸塵就不知道了,周、楚兩家其實離得也不是太遠,楚歆開車十分鐘不到就將人送到了。

  經過顧家的時候發現大門竟然是敞開的,車子一晃而過間,楚歆看到了一個長相很儒雅周正的男人從裡面拄著拐走出來。

  車子在這種都是高官住的地方,肯定不會開的太快,楚歆坐在車裡再加上視力好,有優勢,把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而從裡面出來的人,得到的只有撲面而來的汽車尾氣和些微灰塵。

  顧北戰很不湊巧地被迷了眼。

  後面緊跟過來的警衛員連忙奔過去,「您沒事吧。」

  「咳咳,沒事。」

  扇扇縈繞在面前的灰塵,顧北戰才緩緩睜開眼,眨幾下眼睛讓裡面的小顆粒隨著眼淚被衝出來。

  隨後才接過警衛員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眼角,再看過去的時候,那車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是誰家的車?」

  他昏迷了兩年,京都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很多人和事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警衛員雖然沒看到車牌,但是就那車的顏色和外形,一看就知道是誰。

  「那車是中央特科配給周隊長的公用車,不過大多時間都是楚家的楚雲庭在開,看方向,應該是送周隊長回家。」

  周隊長?

  顧北戰愣了愣,「老周家的周逸塵?」

  警衛員立即點頭,「是的,過年的時候楚家人都不在京都,周隊長好像也不在,現在才回來,應該是執行什麼任務去了。」

  「慎言!」

  顧北戰擰眉瞪他,「這種話無論真假,連臆測都不可以說!」

  警衛員也自知說多了,立即認錯,「是,我記住了。」

  不是楚家人不能說,也不是周逸塵不能說,而是揣測他去執行任務了這句話萬一被有心人扒了,那就是犯錯誤。

  眼下顧家就剩兩個人了,尤其是顧北戰剛剛恢復,雖然他的幹部待遇還在,但是工作崗位卻早就沒有了。

  當然,家裡出了被間諜潛伏的事在前,他再無辜身上都是帶有污點的人,擔心被人打上莫須有的罪名扳倒整個顧家,顧北戰和顧老爺子的想法一樣,在這個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都有可能會捅你一刀的特殊時期,就這樣清閒著最好。

  默了片刻,顧北戰才又道:「備車吧,送我去人民公墓。」

  那裡,他的前妻和兒子都在。

  這種痛苦,像是一種施加在靈魂上的鞭撻,讓他痛得撕心裂肺卻又忍不住去靠近。

  附:【可能有小夥伴忘記顧北戰的故事了,他呢因為被間諜楚鴿糾纏,以有婦之夫的身份與之來往,並且被間諜楚鴿先是製造車禍害死妻兒,後又借著懷孕的名頭成功上位。

  只不過死的只有顧北戰的妻子殷音,他的兒子顧連南被楚歆的大伯楚知年所救,後被又楚歆的舅舅帶到港城被人收養,改名葛少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