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8章 情人

  吳佳凝氣喘吁吁的趴在於文澤胸口。

  兩個人剛做完第二次。

  房間裡很安靜。

  只有空調暖風吹出的細微聲響。

  於文澤的手指在她背上畫圈。

  一下又一下。

  "姐姐。"

  他聲音有些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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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佳凝閉著眼。

  "別動,讓我歇會兒。"

  她此刻渾身乏力,連手指都不想抬。

  自從跟了於文澤,每次做完她都要就休息好一會兒。

  而且之後兩天,她都得老老實實的。

  怎麼說呢?

  天賦異稟,這是她當年言情小說里看到的。

  年輕的時候想像過。

  可真到遇上,她是既喜歡又害怕。

  而且於文澤的精力真的好。

  剛想著,他忽然一個翻身。

  把她摟在懷裡。

  "你就沒考慮過。"

  "嫁給我?"

  吳佳凝睜開眼。

  愣了一秒。

  隨即笑了笑。

  那笑容的甚至有些嫵媚。

  "傻子。"

  "你才二十六。"

  "我三十了。"

  於文澤皺眉。

  "年齡算什麼?"

  "我只要你。"

  "你剛才還跟我說。"

  "要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吳佳凝沉默。

  她確實說過。

  在情動的時候。

  在那些不堪的喘息里。

  她說了一輩子。

  "我答應。"

  "但不能跟你結婚。"

  她撐起身子看著他的眼睛。

  "你現在還有新鮮感。"

  "等所有花樣都膩了。"

  "我就是個老女人了。"

  於文澤臉色一沉。

  "不會。"

  "我愛你一輩子。"

  "別說這種話。"

  吳佳凝別過臉。

  "別為難我。"

  她聲音很輕。

  "我答應你。"

  "只要你還要我。"

  "我就做你一輩子的情人。"

  "京圈二爺夫人的名分。"

  "我不要。"

  於文澤盯著她。

  眼眶發紅。

  "我夫人的名分有這麼差嗎?"

  "不差。"

  吳佳凝笑著。

  "我現在只要負責伺候你就好了,沒有亂七八雜的。"

  "我很知足。"

  於文澤知道。

  強迫她沒用。

  她這個人認定的事,十頭牛拉不回來。

  他決定再接再厲。

  瞬間壓住她。

  "那你是不是要履行一下情人的義務?"

  吳佳凝媚眼如絲。

  嬌俏得像只狐狸精。

  "弟弟。"

  "你剛才不是才要過?"

  "那是剛才。"

  "現在又要。"

  "貪心。"

  她嘴上這麼說。

  手臂卻纏上了他的脖子。

  於文澤吻得貪婪。

  像是要把她那些拒絕的話全部堵回去。

  吳佳凝仰著頭。

  手指插進他發間。

  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也許是爽。

  也許是疼。

  也許是心裡某個地方。

  終於徹底碎了。

  事後。

  吳佳凝癱在床上。

  一動不想動。

  於文澤抱著她。

  "睡會兒。"

  "嗯。"

  她沉沉睡去。

  夢裡全是他的氣息。

  第二天中午,吳佳凝才回到吳家。

  吳媽正在包餃子。

  抬頭看了她一眼。

  愣住了。

  女兒面色紅潤。

  眼角眉梢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像被雨水滋潤過的嬌花。

  "你昨天不是說去見朋友了?"

  吳佳凝換了鞋。

  臉不紅心不跳。

  "是於文澤。"

  吳媽手裡的擀麵杖一頓。

  "於文澤?"

  "哪個於文澤?"

  "拱宸橋對門那個?"

  "嗯。"

  吳媽想起來了。

  那個十多年前搬走的那家,據說現在在京城。

  "你跟他……"

  "什麼關係?"

  家裡只有她們母女兩個。

  吳爸帶著笑笑去公園了。

  吳佳凝決定說實話。

  "我現在是他的情人。"

  吳媽手裡的擀麵杖"咣當"掉在桌上。

  "你說什麼?"

  "佳佳!"

  "你怎麼能……"

  "媽。"

  吳佳凝打斷她。

  "我都三十歲了。"

  "離婚了。"

  "還帶著笑笑。"

  "我就算再結婚。"

  "頂多找個二婚的。"

  "可笑笑怎麼辦?"

  "你能確保我二婚後,對方對待笑笑跟自己孩子一樣?"

  吳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也不想再因為婚姻,搞得雞飛狗跳。"

  吳媽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女兒。

  女兒變了。

  變得她都快不認識了。

  "他對你和笑笑好嗎?"

  吳佳凝含笑著。

  "好的不能再好了。"

  "笑笑之前住院,幾十萬是他給的。"

  "他還解決了我和笑笑的戶口問題。"

  "上班每月兩萬。"

  "今年的年底獎金是二十五萬。"

  "住的是八千萬一套的大平層。"

  "還請了阿姨。"

  "上下班有人接送。"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色高領。

  "穿的隨便一件就幾萬塊。"

  又指了指耳環。

  "這個二十萬。"

  "這樣的我有十五對。"

  "項鍊一百五十萬。"

  "這樣的我有十條。"

  "手錶八十萬。"

  "這樣的我有一架子。"

  她拎起那個看似普通包包。

  "這個包。"

  "五百萬。"

  "我有一柜子。"

  "天底下除了你們。"

  "就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吳媽沉默了。

  她看著女兒。

  於文澤。

  那個吳佳凝一手帶大的孩子。

  看得出,對方是真的很喜歡她。

  但同樣,對方的財富也足以說明。

  他不是普通人。

  "那他們父母會不會反對?"

  吳佳凝搖頭。

  "只要我不嫁給他,就沒有人會反對。"

  "當情人。"

  "沒名沒分。"

  "他們父母管不著。"

  吳媽嘆了口氣。

  "那你要不要給他生孩子?"

  吳佳凝笑著。

  "媽。"

  "我再生一個幹嘛?"

  "難道去爭家產啊?"

  "起碼也得他讓我生,我才能生。"

  "現在?"

  "我沒那個資格。"

  吳媽看著她。

  忽然覺得心酸。

  自己的女兒。

  怎麼把自己活成了這樣?

  可她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吳佳凝說的每一句都是現實。

  她的吃穿用度,換成普通人家,十輩子都趕不上。

  "你……"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吳佳凝抱住媽媽。

  "媽。"

  "我想得很清楚。"

  "這輩子,我就這樣過了。"

  "挺好。"

  吳媽拍了拍她的背。

  沒再說話。

  窗外杭城的陽光很好。

  像很多年前。

  那個小女孩抱著嬰兒。

  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一樣。

  只是那時候,她抱著的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