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凝氣喘吁吁的趴在於文澤胸口。
兩個人剛做完第二次。
房間裡很安靜。
只有空調暖風吹出的細微聲響。
於文澤的手指在她背上畫圈。
一下又一下。
"姐姐。"
他聲音有些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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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佳凝閉著眼。
"別動,讓我歇會兒。"
她此刻渾身乏力,連手指都不想抬。
自從跟了於文澤,每次做完她都要就休息好一會兒。
而且之後兩天,她都得老老實實的。
怎麼說呢?
天賦異稟,這是她當年言情小說里看到的。
年輕的時候想像過。
可真到遇上,她是既喜歡又害怕。
而且於文澤的精力真的好。
剛想著,他忽然一個翻身。
把她摟在懷裡。
"你就沒考慮過。"
"嫁給我?"
吳佳凝睜開眼。
愣了一秒。
隨即笑了笑。
那笑容的甚至有些嫵媚。
"傻子。"
"你才二十六。"
"我三十了。"
於文澤皺眉。
"年齡算什麼?"
"我只要你。"
"你剛才還跟我說。"
"要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吳佳凝沉默。
她確實說過。
在情動的時候。
在那些不堪的喘息里。
她說了一輩子。
"我答應。"
"但不能跟你結婚。"
她撐起身子看著他的眼睛。
"你現在還有新鮮感。"
"等所有花樣都膩了。"
"我就是個老女人了。"
於文澤臉色一沉。
"不會。"
"我愛你一輩子。"
"別說這種話。"
吳佳凝別過臉。
"別為難我。"
她聲音很輕。
"我答應你。"
"只要你還要我。"
"我就做你一輩子的情人。"
"京圈二爺夫人的名分。"
"我不要。"
於文澤盯著她。
眼眶發紅。
"我夫人的名分有這麼差嗎?"
"不差。"
吳佳凝笑著。
"我現在只要負責伺候你就好了,沒有亂七八雜的。"
"我很知足。"
於文澤知道。
強迫她沒用。
她這個人認定的事,十頭牛拉不回來。
他決定再接再厲。
瞬間壓住她。
"那你是不是要履行一下情人的義務?"
吳佳凝媚眼如絲。
嬌俏得像只狐狸精。
"弟弟。"
"你剛才不是才要過?"
"那是剛才。"
"現在又要。"
"貪心。"
她嘴上這麼說。
手臂卻纏上了他的脖子。
於文澤吻得貪婪。
像是要把她那些拒絕的話全部堵回去。
吳佳凝仰著頭。
手指插進他發間。
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也許是爽。
也許是疼。
也許是心裡某個地方。
終於徹底碎了。
事後。
吳佳凝癱在床上。
一動不想動。
於文澤抱著她。
"睡會兒。"
"嗯。"
她沉沉睡去。
夢裡全是他的氣息。
第二天中午,吳佳凝才回到吳家。
吳媽正在包餃子。
抬頭看了她一眼。
愣住了。
女兒面色紅潤。
眼角眉梢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像被雨水滋潤過的嬌花。
"你昨天不是說去見朋友了?"
吳佳凝換了鞋。
臉不紅心不跳。
"是於文澤。"
吳媽手裡的擀麵杖一頓。
"於文澤?"
"哪個於文澤?"
"拱宸橋對門那個?"
"嗯。"
吳媽想起來了。
那個十多年前搬走的那家,據說現在在京城。
"你跟他……"
"什麼關係?"
家裡只有她們母女兩個。
吳爸帶著笑笑去公園了。
吳佳凝決定說實話。
"我現在是他的情人。"
吳媽手裡的擀麵杖"咣當"掉在桌上。
"你說什麼?"
"佳佳!"
"你怎麼能……"
"媽。"
吳佳凝打斷她。
"我都三十歲了。"
"離婚了。"
"還帶著笑笑。"
"我就算再結婚。"
"頂多找個二婚的。"
"可笑笑怎麼辦?"
"你能確保我二婚後,對方對待笑笑跟自己孩子一樣?"
吳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也不想再因為婚姻,搞得雞飛狗跳。"
吳媽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女兒。
女兒變了。
變得她都快不認識了。
"他對你和笑笑好嗎?"
吳佳凝含笑著。
"好的不能再好了。"
"笑笑之前住院,幾十萬是他給的。"
"他還解決了我和笑笑的戶口問題。"
"上班每月兩萬。"
"今年的年底獎金是二十五萬。"
"住的是八千萬一套的大平層。"
"還請了阿姨。"
"上下班有人接送。"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色高領。
"穿的隨便一件就幾萬塊。"
又指了指耳環。
"這個二十萬。"
"這樣的我有十五對。"
"項鍊一百五十萬。"
"這樣的我有十條。"
"手錶八十萬。"
"這樣的我有一架子。"
她拎起那個看似普通包包。
"這個包。"
"五百萬。"
"我有一柜子。"
"天底下除了你們。"
"就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吳媽沉默了。
她看著女兒。
於文澤。
那個吳佳凝一手帶大的孩子。
看得出,對方是真的很喜歡她。
但同樣,對方的財富也足以說明。
他不是普通人。
"那他們父母會不會反對?"
吳佳凝搖頭。
"只要我不嫁給他,就沒有人會反對。"
"當情人。"
"沒名沒分。"
"他們父母管不著。"
吳媽嘆了口氣。
"那你要不要給他生孩子?"
吳佳凝笑著。
"媽。"
"我再生一個幹嘛?"
"難道去爭家產啊?"
"起碼也得他讓我生,我才能生。"
"現在?"
"我沒那個資格。"
吳媽看著她。
忽然覺得心酸。
自己的女兒。
怎麼把自己活成了這樣?
可她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吳佳凝說的每一句都是現實。
她的吃穿用度,換成普通人家,十輩子都趕不上。
"你……"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吳佳凝抱住媽媽。
"媽。"
"我想得很清楚。"
"這輩子,我就這樣過了。"
"挺好。"
吳媽拍了拍她的背。
沒再說話。
窗外杭城的陽光很好。
像很多年前。
那個小女孩抱著嬰兒。
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一樣。
只是那時候,她抱著的是弟弟。